“此話怎講!“石伯謙听這樣的話從白弼士的口中說出,先是信了八成!但還是希望他能說個明白!
雖然他也在年輕的時候笑過白弼士說自己是半神苗裔,但對于他說出的話還是信服的,當然除了靈池和心性修行的事情,不過見過了族中最近愈演愈烈的爭斗,他如今也是信了一些。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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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近就在打算將了心訣讓族中的子弟都修煉起來,實在不行就低頭服軟,挑些子弟去妖冢隨著白弼士修行一段時間看看,是不是真的如他說的那樣!
白弼士將神皇的事情前後說了一遍,只是將穆心禪等人的事情隱了去,只說各族有一些人在尋覓這個神皇的蹤跡。
如果說對于郎家,蕭家,黃家,靈家自己還抱有一定的想法的話,對于一向乖戾的其他幾家,自己也不過是希望他們早做準備,屆時能夠自保,多為妖族留些苗裔罷了!實不敢奢望他們挺身而出。
石伯謙這一次倒沒有先前說起靈池和心性修行時的不耐,而是仔仔細細的听完了白弼士的敘說,不時的還要用手蘸著那懸在桌面上的一團茶水,在桌面上涂涂畫畫。
直到白弼士已經說完了一會兒,他仍舊是皺著眉頭,看著自己畫下的那些亂七八糟的痕跡。
“白長老,你說這神皇很可能是刑天的頭顱?你不是在騙我吧!刑天沒了頭顱我都覺得不可思議,這一個頭顱還能鬧出這麼大的動靜?”
別說頭顱,就連刑天這個名字石伯謙也是第一次听到!
“按你所說,那刑天也只是在人族胡吹的神話里出現,怎麼可能就真有其人!你可別被那些人族騙了!這些家伙一貫的奸猾,別弄出個魔族的事情來,哄著我妖族沖到前面!“
“刑天卻是一個魔族親口所說,他說刑天乃是魔界之主,很可能是被斬掉了頭顱的神!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頭顱也未必就不能鬧出如今的動靜!“白弼士也知道此事的確有些匪夷所思,不光是石伯謙,就連自己初次听到一直到現在還是有所懷疑,只是把這當成一種可能。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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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不太相信!不過,就算這樣,魔族行動起來,首先沖擊的應該也是那些弱小的人族,我們沒必要為了他們沖鋒陷陣!“
白弼士就知道是這樣的結果,說不定其他的那幾家和石伯謙也是一樣的態度!雖說自己說只是希望他們能夠自保,為妖族多留些火種,然而听到這樣的答復,仍舊是非常的失望。
“的確!人族必然是首當其沖,不過任其肆虐下去,如果人族一旦不能阻止魔族的行動,我妖族也難以獨善其身!而且就算為了自保,也該早做準備!“
“那是!如今有靈池相助,相信那些魔族也奈何不了我們!“石伯謙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他知道白弼士和蒼源和人族一直交好,但這也不能就把妖族推出去替人族擋箭!最好的方式應該是等待時機,等著人族和魔族兩敗俱傷的時候再出手!
不過蒼源要是固執己見,一定要幫助人族的話,倒不失為一個對他發難的借口!
說到這里,兩個人的談話已經沒有了談下去的必要,白弼士沒有得到自己最希望看到的結果,不過總算能讓人早做準備;石伯謙卻是從中看到了一個扳倒蒼源的機會。
今天是白弼士一個人前來!白弼士既然知道,肯定就已經將此事說與了蒼源,可蒼源為何卻遲遲不動!這白弼士是他派來試探的,還是說蒼源也知道很難說動各家,因此在等待機會!
蒼源那廝也是奸猾的厲害,不聲不響的就收拾了水家,算是給各家一個警告!但那也是玄萬紀做事太不緊密,竟然被蒼源就抓住了破綻,才落得這樣下場!不然他倒是一個首先發難的上選!
石伯謙相信自己並沒有什麼破綻讓蒼源去抓,但是如何才能讓蒼源極力主張幫助人族對抗魔族呢?看來得找找那幾個家伙,看看他們有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要找就要快些找,看白弼士的樣子,看來是打算挨家想要說服自己這些人了,早些通氣,省得讓他們萬一糊涂答應了白弼士,豈不是讓自己少一個幫手,少了一個難得的機會!
石勒石邃兄弟追殺玄青,兄弟季誠追蹤玄萬紀,然而許久過去,除了玄青幾乎被抓的時候,玄萬紀露了一面,就再也沒有見到這老家伙的蹤跡!
至今都不知道他到底為何要跟蹤蒼源,而玄青離開青丘山又是為了什麼!這父子三個倒是在這件事情做的機密,玄家那些淪為余仁孚階下囚之人竟然一個都不知道其中的內情!
蒼源如今躲在青丘山不出,偶爾被人看到也是已經從外歸來,很難清楚這廝到底在做些什麼!著實讓人氣惱!
“伯謙兄,你如今倒是一副妖主的派頭!有事找我們的時候,就該去敲那安歸鐘!”謝乖崖一貫的陰陽怪氣。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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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這話說的,我這不是派人請諸位前來的嗎!快請坐!“石伯謙也不想跟他廢話太多。
“哼!你家石勒可是欺負我家謝鄙欺負的厲害,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都是小孩子的事情,小兄弟間打打鬧鬧多少年了,咱們就不要摻合了!“石伯謙也知道因為玄青的詭計,石勒曾經脅迫過謝鄙,後來兩個人又結成了聯盟。
“石勒石邃兄弟可不是小孩子,智計百出!只有我家龍且一個人獨木難成林!“龍汝圭一脈子息上艱難,也只能派出龍且一個人追殺玄青,顯得淡薄了一些,最後只得和欒鴻漸結盟,不過一想到欒寧的小兒子偷偷跑沒了蹤影,龍汝圭就忍不住想笑︰兒子多也不一定就是好事!
欒寧一進來就坐下,也不說話,只是悶頭喝茶!欒焉識的再度失蹤讓他怒氣難消,肯定又去找那個賤人去了!
就不明白,與孔家好好的一門親事結果鬧得現在兩家彼此都不來往!關了他十八年,十八年,一個人族女子早已人老珠黃,本以為他該改了心性,讓他出來為自己做些事情!沒想到,他得了個機會就跑掉!害得如今只有鴻漸一個人,只得和龍且結盟!
自己派人去找他,竟然人去樓空沒了蹤影!如今听這些人說起追蹤玄青之事,不免又是氣悶!
“伯謙兄,你有什麼要事要說啊!既然都來了,咱就快點!”謝乖崖看了看其他幾人,說道︰“不會你還找了郎德實,蕭端己,黃若藐,蒼垠幾個吧!白弼士會不會來啊!妖主大人!”
“乖崖兄真是說笑,不過說到白弼士,今天找各位前來的確是因他而起!“石伯謙也不想廢話,和謝鄙斗嘴不是自己的長項,于是趁機將話引導了今日的正題上。
“那就快些說!你怎麼也學他們婆婆媽媽的!“欒寧連著喝了幾杯茶,听的也是不耐煩。
“是啊,快說吧,不然有人要發飆了!“龍汝圭也不耐煩,不過還是忍不住揶揄一下欒寧。
幾個人都以為是關于玄氏父子的事情,但又覺得石伯謙不會好心到將自己知道的消息告訴別人,而且自己的人和其他人都沒有分開多久的時間,石伯謙未必就先一步得到消息!
況且現在玄青已經被玄萬紀救走,幾個小輩都多多少少受了些傷,就算一直暗中追查玄萬紀的族中大能也都沒能及時追上玄萬紀的步伐!
盡管如此,幾個人還是在石伯謙相請的時候,放下手中的事情趕了過來,也許彼此通通消息,說不定也能有所收獲!畢竟現在玄萬紀的下落至關重要,關系到今後自家對蒼源的態度的選擇問題!
如果真的是蒼源強到了一定的程度,自家再跟玄萬紀那樣硬來,最後落個沒下場也是不美!
然而此時突然听說跟白弼士有關,幾個人也就一陣失落,不免就不耐煩起來。白弼士能有什麼事情,無非就是老調重彈,危言聳听。雖說他最近散出來的了心訣是不錯,但也不至于就說服了眾人!
“白弼士啊!再說靈池和心性修行的事情,給他個不見不就得了,何必這樣大張旗鼓的叫我們前來!妖主給他根雞毛還就真的當令箭了!“謝乖崖也覺得如果真的是白弼士的事情,就沒有待下去的必要了。
石伯謙哪里不懂這幾個人的意思,得意的說道︰“卻不是此事!你們細細的听我說來,看看這其中可有什麼奧妙沒有!”
石伯謙安撫眾人坐定,將今日白弼士說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這一番話也是說了半個多時辰,石伯謙說的雖然有些顛倒,幾個人也算是听得明白!一時間,石伯謙的洞府內靜的如同一汪平靜的水面,波瀾不興,而這水面下,卻已經是暗流涌動!
石伯謙輕輕啜著茶水,得意的看著幾個人的反應,心里暗自期待著這幾個家伙會做出怎麼樣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