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卷 第十五章 計將何出 文 / 紅色哥薩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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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昌帝國聯合評議中心外。
“誰同意組建第十三空騎軍團，誰就是無恥的戰爭販子！”
“我們要和平，不要第十三空騎軍團！”
“尊敬的元老、議員、皇族們，請在和平與戰爭中，莊嚴投下您的選擇！”
“打倒康利戰術研究團！”
“橫行是魔鬼代言人！”
……
諸多的橫幅和口號牌，將帝國聯合評議中心圍了個水泄不通。
打著熱愛和平反對戰爭口號的形形色色人們不斷此起彼伏的喊著。
一眼望過去，在帝國聯合評議中心外示威的光明都百姓，怕有好幾萬人。
帝國各方勢力看來花了很多本錢，來運作今天的場面！
坐在帝國空騎軍團專用馬車內，席eng月擔憂看了一眼閉目養神的橫行，她對提案的通過，相當不樂觀。
帝國空騎軍團車隊一進入帝國聯合評議中心的通道上，執勤的帝國禁衛軍立刻派出兩個精銳連隊，引導和護衛車隊前進。
示威的光明都居民們雖然有很多人圍上來，並以言語和口沫星子猛烈攻擊，但有威脅的肢體形動卻沒有發生。
關鍵不是全副武裝的禁衛軍有威懾力，而是隨行保護的三百持有橡木棍殺氣騰騰的康利戰術研究團團員在發出一個明確無比的信號。
絕對不要來惹我！
帝國空騎軍團車隊停了以後，魯杰賽中將、曲健君少將、橫行中校、楊虎中校、周若中校、寧采琪中校、席eng月少校等人。逐一走出車廂，走上帝國聯合評議中心門前台階。
單看這些人輕松自如地外表，似乎他們不是來參加一場事關帝國空騎軍團未來前途的重要表決，而是來郊游散心的。
令人不解的不僅是這些人的神情，空騎三元帥亦明確表態，不會前來現場，且帝國空騎軍團放棄使用以往各種影響表決的殺傷性戰術。
要不康利戰術研究團有十足的把握。要不帝國空騎軍團放棄了此次表決通過機會。
“橫團長！”三皇子青風微笑走了過來。
“三皇子，你好！”橫行停住了腳步。客氣回復。
“橫團長，听說有人在運作一個折衷方案，不知你知道嗎？”三皇子青風試探說。
“我不清楚，尚請三皇子介紹一下！”橫行搖搖頭說。
“折衷方案大意是，抽調中央機動軍團一部和現有帝國空騎總部直轄地部隊混編組成個軍團。”三皇子青風平緩的口氣述說︰“指揮系統，由陸軍和空騎軍團聯合組建。”
“！這不是昌帝戰術研究中心東方司力鼓吹地空地聯合作戰調調？”楊虎中校惡狠狠罵︰“當我們和中央機動軍團是兩個冤大頭？”
“倒！帝國空騎軍團還沒淪落到，要陸軍來幫忙的地步！”寧采琪中校不屑說︰“陸軍連自己一畝三分地都看不住。還掂讓別人菜園子里的菜！”
“青風皇子，我覺得你不適合當這個傳話人！”席eng月冷冷說︰“要落井下石，你也得找對井啊！”
“請各位不要誤會，我只是介紹情況！”青風微笑說︰“畢竟，帝國沒人不關心第十三空騎軍團的組建啊。”
“三皇子，謝謝你的關心！”橫行說︰“不過，在軍山十七世家的字典內，尚沒有折衷兩個字！”
于是。帝國所謂的聯合評議中心外妥協和解程序，就這樣在代表空騎軍團地橫行強硬態度下，以失敗告終。
三皇子青風十分清楚，這個美其名約的折衷大案，實質上卻是各方勢力算計中央機動軍團和康利戰術研究團的力量。
顯然，別說橫行。就是青風自己，也覺得太異想天開了。
不過，出于測試一下橫行底細的目的，青風不顧康利戰術研究團人的白眼，親自上陣。
橫行的答復，完全在意料之中。
反倒是青風自己，陷入了遲疑和迷惑之中。
越是認真研究橫行，青風越是發現，他處理事情，時有出人意料的逆反常規手段。
什麼社會道德約定規則。什麼政治潛規則。全然不在橫行眼里。需要地話，他會毫不猶豫踐踏它們！
這樣的處事風格。讓橫行遭到了各方非議和打壓的同時，卻又讓他每每能辦成很多正常情況下被人視為無法辦到的事情。
榮昌帝國制約平衡的政治權力體制，形成了許多各式各樣有極強約束力的潛規則。
任何想加入到榮昌帝國政治權力游戲中去地人，都必須遵守這些潛規則，吃透這些潛規則。
違反這些潛規則的，縱使強如東方若莆元帥，亦是無可奈何的黯然消失于戰場。
試圖挑戰的軍山十七世家，則一直被排擠在帝國權力體制核心之外。
由此可見，這些潛規則有多麼可怕的約束力。
然而，康利戰術研究團的崛起，成了帝國制約平衡體制的一個絕對異類。
宣稱以研究戰術為主，拒絕隆興帝做媒，支持但又和太子泰風撇清人事關系等，橫行努力向帝國各方勢力宣告，康利戰術研究團只是一個軍事研究團體，它只對戰爭感興趣，半點不想涉足權力斗爭。
這個類似屠夫殺豬號稱不是賣肉而是個人興趣的事情，荒謬卻又真實的發生了。
更糟地是。對于此，以往帝國一切政治潛規則都沒有具體約束規定。
畢竟，以軍功封爵制度為立國根本制度地榮昌帝國，誰擁有一定軍事實力，誰就擁有了一定政治權力。
而古往今來，又有幾個有軍事實力地人，會主動放棄政治權力。甘為普通軍人？
沒有先例的情況，一時讓帝國權力體制無法應對新變化。
于是。漣溪州內十萬大山附近七州內，康利戰術研究團可以肆無忌憚破壞帝國政治潛規則，敲詐勒索逼人效忠。
我們是軍人，只管軍事，不管政治！康利戰術研究團上下如此宣布。
至于，為什麼逼地方世家宣誓效忠太子泰風，而不是帝國或隆興帝？
帝國內。不效忠帝國和隆興帝地，那是叛逆，我們知道了，早將他們滅了！之所以，讓他們宣誓效忠太子，是讓他們表個姿態而已！康利戰術研究團如此說。
雖然是強詞奪理，但浩天閣、元老院、上議院無法將此作為小辮子和康利戰術研究團過不去。
時至今日，整個帝國權力體制全醒悟了。絕對不能再放任康利戰術研究團游離于帝國權力體制之外。
不然，打著軍事研究不干涉政治的康利戰術研究團，會對整個帝國制約平衡體制帶來顛覆性破壞。
新的問題馬上出來了。
在康利戰術研究團一再從剿匪和西南戰線取得大捷地情況下，在帝國絕不指責戰場上下來的勝利者潛規則地約束力，帝國各方勢力拿什麼去馴服康利戰術研究團？
打個比方說，這好似一桌人聚在一張餐桌上吃飯。康利戰術研究團主動出頭說，它去門口擋住沖進來桌子的乞丐。
當然，康利戰術研究團成功擋住了乞丐。不過，它同時卻不往桌子上扔石頭。
食客們得要讓康利戰術研究團繼續擋住乞丐，又阻止它扔石頭上桌，且還得讓它接受桌上分食的配額。
橫行會如此乖乖听話嗎？
幸好，帝國空騎軍團適時提出組建第十三空騎軍團提案，內閣又提出了南橫北洛進凌霄堂提案。
恩威並濟，軟硬齊下，是帝國制約平衡權力體制最為擅長的把戲。
將南橫北洛進凌霄堂的榮耀。來抵消橫行和康利戰術研究團光彩奪目的戰功。于帝國各方勢力來說。這是件十分劃算的買賣。
如此一來，帝國各方勢力便能夠站在公正公平地立場上來否決帝國空騎軍團組建第十三空騎軍團的提案了。
一旦提案被否決。橫行受到了打擊，康利戰術研究團受到了重創。
帝國各方勢力亦算給了橫行一個深刻的教訓。
更重要的是，以帝國空騎軍團一貫作風來看，不會因為一次被否決而放棄決心。
橫行更需要這個第十三空騎軍團，以求未來的發展空間。
那麼，帝國各方勢力極有可能將通過提案為砝碼，逼迫橫行加入到帝國制約平衡的權力體制中來，受各種潛規則的約束。
這個算計，讓這些帝國權力家們玩得周密細致天衣無縫。
到目前為止，青風統計，明確支持提案的票不超過二百，而他所知保證會投反對票地，則過了六百。
換句話說，除非出了奇跡，否則提案絕對會被封殺掉。
若非對面站著的是在戰場上經常創造奇跡的橫行，青風大可以高枕無憂。
世人皆知，榮昌帝國聯合評議中心出奇跡的機率，比榮昌陸軍在戰場上創造奇跡的機遇高多了！
讓青風憂慮的是，康利戰術研究團動作十分反常。
向來將帝國政治潛規則不當一回事地橫行，突然在對其利益至關重要的提案上，老老實實按照游戲規則運作。
事情的蹊蹺中，透l出濃濃陰謀味道。
豬都知道，按游戲規則來玩，提案能通得過去，那真是白日做eng！
怎麼看，橫行不像愛做白日eng的人啊！
青風實在是想不通。
“咚！”“咚！”“咚！”
帝國聯合評議中心的搖鐘響了，催促有關人員盡快就位。
什麼地方出了問題？
心中存有一絲不安的青風走進了帝國聯合評議中心。
帝國聯合評議中心一如既往，里面人聲鼎沸，局面混亂不堪。
自從全國剿匪委員會成立以後，各位皇子在浩天閣內名正言順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亦有了一票表決權。
當然，沒有哪位皇子的影響和能耐，會僅僅限于浩天閣的一票表決權。
今天，帝國聯合評議中心內，二皇子暢風、四皇子稜風、六皇了搖風上竄下蹦，活動得極為厲害。
難得的，衛伊安一等公爵亦赤胳膊沖殺在了第一線。
只要有關空騎軍團地提案，衛伊平一等公爵鮮有不暗中阻撓地，這次更不會例外。
至于，三皇子青風態度，亦是明擺著的。
有浩天閣六大干將在，基本上元老院、上議院人，看看熱鬧，跟著風走，行了。
一邊與元老、議員、皇族們相互打著招呼，三皇子青風一邊觀察場內動態。
皇位上，代表隆興帝出席地太子泰風早早到場了，且他的神情顯得有些緊張。
三尊位上，衛伊平一等公爵、界域首席元老、暮朝夕長，剛剛就位，臉上表情都十分輕松。
答辯台的武威三英雕像，不知什麼時候被換掉了，換上的是趙倍雲元帥、東方若莆元帥、衛尚元帥三人的雕像。
空騎軍團做這麼個門面手腳，倒是有些心虛的味道。
遠遠的，殺氣騰騰的衛搖風給三哥衛青風打了一個招呼。
洗翠樓內輸得不服氣的衛搖風，放出口風來，將不惜一切代價在今天的帝國聯合評議會上，否決掉帝國空騎軍團組建第十三空騎軍團提案，給橫行一個銘記不忘的教訓。
為了堅定決心，衛搖風衛暢風兩人，秘密去了凌霄堂，向衛尚元帥祈求賜福。
三皇子青風注意到，九公主盈風、商雨秋、胡玫三人坐在旁听區內，正在談論著。
下意思，青風湊了過去。
“三哥！”九公主盈風熱情叫。
“雨秋小姐、胡玫小姐，你們好！”三皇子青風彬彬有禮。
“青風皇子，馬上開始評議了，你不就坐于自己位置上嗎？”商雨秋笑著說。
“雨秋小姐，今天的一切不過是形式，勝負其實早已決定了！”三皇子青風說︰“我是在等待答案揭曉！”
“青風皇子，你非常自信啊！”胡玫話語略帶嘲諷。
搖搖頭，青風緩緩說︰“雨秋小姐，胡玫小姐，九妹，說真話，從現有局勢上看，帝國空騎軍團沒有一絲成功機會，但直覺，卻一直給我一種不安感覺。”
停頓了一下後，青風說︰“似乎，橫行有什麼翻盤的神奇手段。”
商雨秋顯出一副驚訝神情。
“三哥，你的直覺，一向不怎麼靈！”九公主盈風笑說。
“這次，我相信直覺，一定錯不了！”青風堅定說。
眼楮一轉，九公主盈風正準備扯開話題。
“青風皇子，你的直覺是正確的！”胡玫平靜說︰“雖然我不知道橫行會有什麼神奇手段，不過，我卻知道，有人犯了錯誤，給了橫行一戰而勝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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