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卷 第三十章 願賭服輸 文 / 紅色哥薩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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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門得意元帥曾經夸口說，他和席四海元帥、舒廣同元帥，三人總共的戰績，等于打掉了豐谷穗大陸各國兩個滿建制的空騎軍團。
艾法波上尉話音落下後。
陳一丁、田軍、賈金財、王六根、李儀青、漆立虹等魔法空騎學徒流l出無限佩服的神情。
“艾上尉！”洪靖瞟了艾法波一眼，似乎在譴責他誤人子弟的言語。
一時因得意而忘形的艾法波上尉，醒悟過來，死活不肯將下面的話講出來了。
艾法波越是不肯講，少年魔法學徒們越是有興趣了解。而且，看情形，洪靖多半知道。
當然，不準艾法波多嘴，洪靖亦不會泄漏半個字。
好在，經驗告訴少年魔法學徒，只要是三個人以上知道的奇聞異事，有一個人十有會知道，而且，他嘴巴上，向來是不上鎖的。
“哦，你們問這個？”莫涼哈哈笑說︰“西門元帥下面的話，比較形象生動反應了三位元帥為人性格作風！”
徒然知是賣關子的話，少年魔法徒們人人興趣盈然。
“西門元帥下面的話是說，他一個人打掉了這兩個空騎軍團中的所有小隊長以上的空騎士和有王牌稱號的空騎士，席四海元帥包圓了剩下的所有戰斗空騎士！”莫涼說︰“至于那些偵察通信運輸空騎士，全部由舒廣同元帥負責！”
少年魔法空騎士學徒們面面相覷。
瞧這話說得。多符合西門得意元帥的個性！
只是，身為帝國空騎軍團屬下，實在不好對此說法，有什麼比較明確地個人意見。
“喂，小家伙們，你們的命題功課完成了嗎？”郝識微笑著走了過來。
一提命題功課，少年魔法學徒們全苦了臉。
“沒有！”高沖老老實實回答。
“李儀青。你也沒想到什麼？”莫涼問。
一攤手，李儀青做了個無奈的手勢。
“莫涼。別問他人，你自己呢？”郝識直接問。
“我早承認自己腦筋不行，猜不出來！”莫涼狡猾說︰“跟南橫北洛、墜騎王子、變態殺手教官、啟明星之類相比，我是自嘆不如！”
“你啊！”郝識使勁搖頭。
“莫副官，你是說艾法波他能猜得到嗎？”顯然，李儀青有些不服氣。
“怎麼，不相信？”莫涼l出陰險的笑臉說︰“閑來無事。不妨我們請團長大人，主持一下這個測試好了！”
若論康利戰術研究團里，最膽大妄為的小團體，除了魔法研究小組外，真找不到第二個能配上此美譽的。
不管莫涼有什麼用心，如此有趣的事情，高沖、陳一丁等人豈會錯過？
黎明之時，帝國偵察空騎不斷線出現在星若堡天空。
排風團二個連隊趕到了星若堡。帶來了百夷人昨晚已經撤軍地消息。
川流不息的山地猛虎團、暗夜老虎團、強寇團地通信聯絡兵，不斷向橫行報告，他們部隊已經全面展開，正對百夷人殘部進行圍追堵截。
而且，為了截獲魔法炮，西南陸軍總部一口氣派出了近百支精銳搜察隊。深入山林，追剿百夷人。
有重達數千斤的魔法炮為累贅，百夷殘部逃跑起來，可不是一件十分輕松的事情。
雖然康利戰術研究團成員們皆對斃殺李森林繳獲魔法炮有濃厚興趣，但為了保護團長大人安全，還是考慮再三後，按兵不動。
亢醇的三百人，擔任警戒任務。
剛趕到的兩個排風團連隊，不幸得充當苦力，打掃戰場。整修臨時空騎起落場。
胡良佐少將和橫行兩人在一群護衛下。站在殘破的外城牆上，對著百夷殘留下來的痕跡指提點點。
“中午時分。第九山地步兵師或第十二山地步兵帥先頭部隊將開來星若堡。”胡良佐少將心情舒爽說︰“我會計，甦民是不敢搶游鏗地頭功！”
“哈！哈！哈！”
一干星若堡守軍官兵齊發出會意的笑聲。
笑過以後，胡良佐少將注意到橫行神情依然十分嚴肅，不由笑說︰“橫團長，還掂記著李森林的腦袋？”
“不是！”
橫行說︰“到現在，西南空騎部隊尚未來接應，太反常了！”
“可能是百夷人提前放棄作戰逃跑，讓舒元帥取消了空中救援作戰！”胡良佐少將想當然說。
“問題是，我的獠牙空中突擊隊和空騎突擊第一團，為什麼不來？”橫行眼里閃過一絲冷厲的光茫。
“橫團長，現在這種情況，獠牙空中突擊隊和空騎突擊第一團來了，好像也沒什麼大作用。”華志航上尉謹慎說。
“沒什麼大作用？”普照亮冷笑說︰“他們來了的話，以星若堡為基地全方位出擊，配合暗夜老虎團山地猛虎團圍堵，李森林的殘兵敗將，一個都休想逃走！”
普照亮的話雖夸張，卻有幾分道理在。
“大概獠牙空中突擊隊和空騎突擊第一團另有它用。”徐殷連忙出來打圓場。
“另有它用？”洪靖心一驚，他抬頭看向橫行。
橫行正在遙望遠方。
順著他地視線，洪靖發現，那是百慕大山區所在的方向。
什麼？
洪靖一下想到了唯一可能的答案。
高沖、陳一丁、李儀青、賈金財等少年魔法學徒吵吵嚷嚷走了過來。
沒等橫行開口，洪靖搶先喝問他們喧嘩地原因。
原來。洪靖曾交給少年魔法空騎學徒們一個命題功課，即分析出團長橫行為什麼會在百慕大山區內墜騎後，選擇從星若堡方向逃生。
少年魔法空騎學徒們反復研究探討以後，仍沒有拿出結論來。
然而，團長副官莫涼卻認為艾法波上尉知道答案。
少年魔法空騎學徒們不服氣，要來驗證莫涼話語真假。
所有星若堡守官軍官一听，無不來了興趣。
！橫行真的是有選擇性。從百慕大山區走到星若堡來？
听起來簡直令人根本接受不了。
要換早先，恐怕星若堡軍官們噓聲一片了。
只是。見識了橫行鬼斧神工的指揮藝術後，再沒人敢輕易否定橫行有什麼不可能做到地事情。
連胡良佐少將，亦l出渴求一听的神情。
洪靖快速沖橫行眨了一下眼，顯意這是徹底收服這些優秀軍官的大好機會。
“無聊！”橫行會意佯做怒斥。
“團長，對于魔法師來說，執著追求事實真相，是他們必需的品質！”崔天浩說︰“我們魔法研究小組願意。此次不得到任務功勞，也要獲知答案。”
“你們真地願意？”洪靖搶先問。
少年魔法空騎學徒們整齊如一劃點頭。
本來，此次作戰，不過是跑跑路，沒什麼功勞，且心高氣傲的他們也看不上一般功勞。
“團長，你看？”洪靖轉而說。
“叫艾上尉過來！”橫行說。
艾法波上尉迅速趕了過來。
“艾上尉，你此次立功不小。升少校封三等男爵，那是鐵定跑不掉了地！”橫行說︰“不過，如果有一個直升一等男爵的機會，你肯不肯搏一下？”
想也不想，熱血沸騰的艾法波上尉大聲說︰“請團長下令，艾法波隨時可以投入戰斗！”
“艾上尉。請不要緊張，這不是作戰場任務，是一個能力測試！”洪靖進一步解釋。
論能力，橫行不談，康利戰術研究團內，艾法波真的沒將幾個人放在眼里。
“你考慮清楚，通過了，一等男爵。”橫行平靜說︰“失敗了地話，少校和三等男爵全泡了湯。”
掃了周圍一眼，發現包括胡良佐少將在內地五六十人。緊盯著自己。艾法波立刻說︰“團長，我無需考慮。請開始！”
明擺著的，當著外人（星若堡守軍指揮官軍官）地面，艾法波敢不應景的話，以後也不用在康利戰術研究團混下去了。
好在，橫行對團內成員體貼照顧，向來是公平公正的，不用擔心他有意設陷阱坑人。
“好！艾上尉，情況是這樣，莫副官認為你了解團長為什麼會選擇星若堡方向逃生原因，而團內魔法研究小組卻不相信，所以，魔法研究小組用全體功勞和你對賭！”洪靖說明說︰“艾上尉，請當著團長的面，將你自己看法說出來。”
“艾上尉，你不會對我的最終裁定資格有異議嗎？”橫行問。
“絕對沒有！”艾法波上尉恭敬說。
“那請你開始說！”洪靖說。
“且慢！”莫涼橫一杠子說︰“團長，胡少將，這麼有趣的事情，不開個賭盤賭一賭，實在令人遺憾！”
一听有賭盤，康利戰術研究團成員當即來了勁。
星若堡守軍軍官們亦不甘示弱。
四海衛人和神職人員不會參與賭博，但擔任賭盤的監督記錄卻是可以。
有意思的是，軍山老兵婁引將賭注壓在魔法研究小組一邊後，後續尚未壓注地軍山弟子們一邊倒壓在了艾法波上尉身上。
原因呢，是婁引出名的逢賭必輸的霉運。
軍山十七世家有一句非常廣為人知地話，婁引除了戰場上賭命會贏。其余賭什麼，都是一個輸字！
康利戰術研究團成員們多半將賭注下在魔法研究小組一邊，而星若堡守軍官兵多半下在艾法波身上。
這不是出于對艾法波能力的考慮，而是表明個人立場態度。
康利戰術研究團成員們大多願意借此舉動，來表達對魔法研究小組的友好。
星若堡守官兵官又大多願意借此舉動，隱喻得表達對康利戰術研究團地善意。
“其實這是一個非常簡單的問題！”艾法波上尉一開口，就一棍子掃倒了很多人。
“我們都知道。在百慕大山區內，因為強烈干擾緣故。最難辦的是確定方向。”艾法波上尉說︰“各種制式指向設施失靈的情況下，難以盡快確定方向，就會過多時間滯留在黑暗領土上，遭遇到毒蟲猛獸地反復襲擊，處境會十分危險。”
“這些開場白的屁話，能不能省省？”孟海不滿意說。
不理睬某些人屁話，艾法波上尉問︰“婁前輩。您多次進出百慕大山區，是如何定位方向地？”
“第一次，確實有些麻煩，整整轉了半個月，才誤打誤撞，轉出來。”婁引說︰“以後，多走幾次，路徑熟了。自然容易了。”
顯然，含糊言語的婁引並不願意當眾透l其可能是獨門的確定方位的本事。
“婁前輩，也就是說，橫團長不可能用你一樣地辦法？”艾法波上尉又追問一句。
“對！”婁引爽快回答。
“他娘地，不能痛快點嗎？”祝同葉少校越發瞧艾法波不滿意了，他大聲嘀咕著。
洪靖不由苦笑。
發展今日地步。康利戰術研究團內部派系傾輒，已經是在外人面前不太加掩飾地步。
橫行裝作什麼沒看見。
星若堡守軍官兵反倒個個有些興奮。
如果一個團體內部太團結的話，後來者要不很難在其中站住腳，要不佔不到什麼有利地地位。
昔日帝國空騎軍團啟明星又講了一個大堆廢話以後，才將話題扯到了核心問題上。
為什麼艾法波從前人緣那麼差，在場康利戰術研究團成員們算是明白了。
“要想從百慕大山區內活著走出來，最重要的一點是，找到一個能確定方位的參照物！”艾法波上尉說。
此言一出，噓聲一片。
他娘的，能找到可供參照方位的參照物。當然能走出百慕大山區。這道理。教科書上寫著呢，好像無需艾法波尉來提醒。
“艾上尉。你大概是想將暗空騎做參照物吧？”賴有仁教士話中充分了譏諷之味。
艾法波大笑了起來說︰“賴教士，你很聰明啊！”
以暗空騎為參照物？
在場大多數人全懵了。
“清晨，暗空騎來的方向；夜晚，暗空騎去的方向，是黑暗領土的深處！”洪靖略略解釋說︰“選擇與其相反地方向，就可以走向百慕大山區外圍！”
“到了百慕大山區外圍，新的參照物馬上又出來了！”艾法波得意洋洋說︰“百夷人在百慕大山區空騎基地的空騎正頻頻活動呢！”
“下面，還要我詳細說嗎？”艾法波一副輕狂樣說。
小人得志！眾人心里一齊叱。
然而，沒人能奈何艾法波，他的分析判斷再合乎情理不過了。
百夷空騎部隊不是來度假，是來作戰的。
近了百夷空騎基地，等于是接近了戰場，自然亦是近了已方軍隊。
既然百夷是向星若堡一線發動進攻，他們的空騎部隊肯定是逐次向星若堡方向轉場。
以百夷空騎為參照物地橫行，理所當然向星若堡一線前進。
堪比東方若莆元帥的軍事天才啊！
胡良佐少將內心驚嘆不已。
此等身處絕境，毫無慌張，冷靜從容把握一線機會，果斷向戰場前進的才能，真讓人羨慕！
橫行掃了崔天浩等人一眼問。“你們還有疑問嗎？”
願賭服輸，崔天浩倒干淨利落說︰“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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