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卷 第二十五章 攻勢如潮 文 / 紅色哥薩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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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內城牆缺口處，重疊著厚厚的百夷官兵尸體和麻袋，亦形成了一條登城台階的模樣。
百夷魔法師選擇了內城牆上的兩個缺口，集中多人，全力使用土系五級魔法硬地術。
無數土黃色的魔法元素在兩個缺口前飄動起來。
尸體和麻袋墊出來的登城台階，一時間堅硬無比。
“沖啊！殺啊！”
驚天動地的呼叫聲中，百夷克捷族官兵踏著同伴尸骨鋪成的道路，冒著箭雨飛石，勇猛得沖上內城牆。
土系魔法硬地術的作用，是在一定時間內，讓某個地域內土地或其它東西堅硬密實。其實際作用，與流沙術差不多相反。
硬地術作用時間的長短，與魔法師水平能力，以及作用地區承受的踩踏壓力有直接關系。
兩處缺口，百夷克捷族官兵一瞬間皆沖上了一百多人。
土黃色的魔法元素立刻消逝得干干淨淨，一切又恢復原狀。
後續部隊馬上用木樁和木板做支撐，強行鋪出一條路，準備增援上去。
以往戰斗中，如果攻城部隊強行使用硬化術，守城部隊可以用流沙術來制造魔法區域絕對屏礙來破壞。
問題是，百夷人精明選擇了魔法炮轟開的缺口處來作為登城點。
由于魔法炮光束殘留下很強的魔法元素力量，且剛修補好地缺口不夠扎實。星若堡守軍不敢輕易使用流沙術。
應對不妥當的話，整段內城牆能可能一時崩潰倒下。
不敢冒此風險的星若堡守軍，寧可放一部分敵人上內城牆，以近戰方式來解決他們。
當然，若將攻上內城牆頭算做百夷人的勝利，那也太小看胡良佐少將的能力了。
硬化術一消失，所有守城大型器械暫時不理睬空中地面目標。全力執行打擊缺口處百夷後援部隊任務。
兩隊勇敢的榮昌敢死隊，奮勇朝缺口處狂扔火油罐爆裂彈。
高密度的打擊。讓兩個缺口後方一時成了火海，生生阻斷了百夷人任何增援意圖。
內城牆上地兩支百夷克捷族官兵情況亦好不到什麼地方去。
胡為上尉、華志航上尉、全福嘯中尉嘶吼著，帶領著士兵們，猛烈攻擊著他們。
內城牆附近四個碉堡上，弓箭手弩弓手們亦全力射擊。
身處絕境的百夷克捷族官兵雖拼死抵抗，卻是無濟于事，盡數在星若堡守軍優勢火力優勢兵力且不計代價地狂攻下。全部被殲滅了。
一時增援不上去，又喪失了內城牆上的立足點，加上魔法師需要時間回復，百夷怎麼也打不下去了。
當內城牆上最後一名克捷族官兵發出哀鳴時，百夷犀牛號角聲明智響了起來。
由于交戰空前激烈，雙方死傷極為慘重，百夷克捷族四個千人隊退下去非常狼狽。
“胡少將，你去休息一會。”橫行微笑說︰“如果李森林再來第三波進攻。讓我來應付一陣好了。”
“好！”
胡良佐少將確實感到相當疲倦了。
李森林發動的攻勢，讓至少二千克捷族官兵倒在了城牆下，星若堡守軍死傷亦過了五百，激烈的戰斗情況，使胡良佐少將精神一直繃得緊緊的。
“沒有一個時辰，李森林是無法將兩波敗退下去的部隊。重整好的。”胡為上尉自信滿滿說︰“理論上，傷亡過半地部隊，需要七天以上整頓時間。”
“那是理論！”胡良佐少將斥說︰“李森林要沒有兵力發動第三波進攻，他前面二次進攻不會打得如此凶！”
“轟！”
百夷魔法炮又發射了。
“！”
華志航上尉使勁罵︰“百夷人又上來了，是三個新出現的克捷族千人隊！”
橫行、胡良佐、胡為三人不約而同看了一眼正午的天色。
李森林分明利用魔法炮發射一次，需冷卻一個時辰的間隙，來發動攻勢。
現在是正午時分，也就是說，如果李森林有足夠的兵力的話，他還可以發動不包括此次外的三波攻勢。
仗打到現在。百夷人破釜沉舟必取星若堡的決心。已經十分明了。
唯一讓人覺得有些寬慰地是，李森林第三波。只拿出了三個克捷族千人隊來進攻。
這說明，百夷方面的兵力，應該亦是相當緊張了。
不過，橫行瞟了一眼百夷克捷族的攻擊隊形，寬慰情緒立刻拋到爪哇國去了。
百夷三個克捷族千人隊悄無聲息向前攻擊行進，沒有嘶喊聲沒有喝令聲，動作協調整齊。
他娘的，這是三個精銳的百夷克捷族千人隊！
李森林剛才那二波進攻，只是前奏曲，現在，才開始了主旋律。
“胡少將，我來對付百夷人這兩波攻勢！”橫行眼楮炯炯有神說︰“第五波攻勢，那得讓你來負責了！”
“沒問題！”胡良佐少將響亮答。
下面兩波百夷人發動的攻勢，至關重要。
道理十分簡單，投入了三個百夷克捷精銳千人隊發動第三波攻勢後，李森林手中最多還有一個親衛克捷千人隊。
也就是說，李森林第四波攻勢，將會是投入二波攻擊地殘余部隊和這個親衛克捷族千人隊。
可想而知，將最後的親衛力量投入攻擊地李森林。會如何不計代價的欲求在三四波攻勢中，奪取星若堡。
橫行能指揮星若堡守軍捱過這兩波最凶猛攻擊的話，李森林手上所有成建制部隊打殘了，再勉強發動的攻擊，氣氛會大大衰竭。
疲兵對殘兵，加上有殘破的內城牆，胡良佐少將應對百夷人第五波以後的攻勢。相對來說要容易些。
在此時刻，無論是橫行。還是胡良佐，都沒有考慮放棄內城牆，全軍退入牙城的最後選擇。
牙城雖然比內城牆更為堅固，且城牆上有配備完善地防御體系，更利于長期堅守。
但要命地是，牙城地方太小了，容不下了太多地人員和物資。
若全軍退入。有制空權的百夷空騎部隊狂轟濫炸地話，沒有閃避空間的星若堡官兵會遭遇到極大殺傷。
而且，牙城城牆雖堅固高大，可城牆太短，簡直是魔法炮鎖定攻擊的絕佳目標。
連續轟擊下，城牆倒塌幾乎不可避免。
在橫行胡良佐心目中，還有一個關鍵的理由，支持他們決定在內城牆上。與百夷人拼死血戰到底。
士氣！
星若堡官兵能在如此傷亡巨大的守城戰中，堅持打下來，而且官兵們絲毫不動搖不氣餒堅決一致打到底。
其原因，全然是連續地勝利，支撐著星若堡官兵最終勝利的信念。
輕易放棄內城牆的話，極有可能導致全軍士氣崩潰。
與其冒全軍士氣崩潰的風險後撤。不如在內城牆跟百夷拼下去。
百夷三個克捷族千人隊快接近了內城牆時，百夷空騎部隊天空中又現出了飛翔的身影。
深吸了一口氣，橫行運起修身養性靜氣功，將頭腦保持在最冷靜狀態後，進入了指揮官角色。
生性酷好進攻的橫行，真心希望他這第一次擔任守城指揮官的經歷，亦是最後一次。
假若以洶涌的潮水來形容百夷人此波攻勢地話，橫行指揮下星若堡守軍的防守，有如花崗岩般堅固不可動搖。
由于內城牆上修補的缺口多達個，星若堡守軍在天空中百夷空騎部隊不斷轟擊下。無法集中兵力進行預先攔截。唯有平均兵力，保留足夠預備隊。進行機動防御。
損毀了過多的大型守城器械，加上石彈、弩箭、飛矛亦不太充足，艾法波上尉指揮對空防御任務一時重了許多。
重壓之下，艾法波上尉爆發了，顯l出昔日榮昌帝國空騎軍團啟明星的才華出來。
采取先抑後揚的重點攻擊辦法，艾法波上尉看準時機，狠狠將一名百夷空騎部隊鋼鍘螳螂空騎中隊長擊落了下來。
百夷空騎士猖獗地轟擊勢頭暫時被扼制住。
克捷族官兵使用硬化術，從內城牆上三個缺處，突擊上來近五百人。
橫行親自帶呂良秀中尉徐殷中尉等人，展開反沖擊。
見指揮官親自上陣，星若堡守軍官兵齊齊士氣大振，無不奮勇拼殺于一線，死戰不退。
付出不小的代價後，橫行終于指揮星若堡守軍全殲了突入的百夷克捷族官兵們。
與此同時，河洪帶軍法處十多名官兵和全福嘯中尉一個殘缺的連隊，將近百名百夷瓦楞族飛索兵斃殺于內城牆左側邊角上。
李森林想正面使用硬化術強行攻擊吸引星若堡守軍注意力，邊角上用瓦楞飛索兵偷襲的計化，徹底破滅了。
再如何心有不甘，李森林在三個百夷克捷族千人隊傷亡過半、指揮官全部戰死的情況下，唯有中止這第三波攻勢。
望著退下去的百夷部隊，橫行臉上沒有了笑容。
到現，星若堡守官兵能堅持戰斗的不到百人，而且大多身上有各種傷勢。
爆裂彈、火油彈等火器基本消耗完畢，其它作戰物資也已經用得七七，有富余的，或許是從前認為最大問題的口糧。
牙城內，重傷員多達六百多人。因為魔法師要為戰斗考慮，不敢放手搶救緣故，不時有人掙扎嚎叫著死去。
整個內城牆，在百夷人連續猛烈進攻下，業已多處發生破損，搶修隊雖有足夠物資材料，人員卻大多陣亡。無法進行修補。
掃了一眼內城牆上地守軍官兵，橫行發現。躺或地他們，除了身體極度疲倦外，精神意志亦有了一些倦疲。
人畢竟不是野獸，長時間不停斷的殺戮，會讓人在心理和生理上造成嚴重不良影響，
“轟！”
百夷魔法炮又發射了。
這回，百夷人並未立刻發動第四波攻擊。
縱使身為下隅李家最優秀地弟子。李森林欲將敗退下去的百夷官兵重新整頓好，再發動進攻，也是一個艱巨任務。
“弟兄們，來修補缺口！”胡為上尉高聲叫喊。
然而，響應胡為上尉號召的星若堡守軍官兵卻十分稀少。
“橫團長，士氣這樣可不行。”艾法波上尉低聲說︰“李森林至少還能發動二波進攻啊！”
橫行點頭示意他明白，然後聲如宏鐘說︰“胡上尉，修城牆不急。先讓弟兄們好好休息一下。”
胡為上尉怔了一下。
“華上尉，我剛才殺了幾個百夷猴子？”橫行故意高聲問。
不問跟隨左右作戰的呂良秀中尉徐殷中尉，卻問一直在缺口處堵截的自己，華志航上尉立刻明白，橫行是別有用心。
“七個或者個吧！”華志航上尉遲疑說。
“哈！哈！真不少啊！”橫行豪邁說︰“華上尉，你又殺了多少了？”
“二十三個！”華志航上尉對于自己地戰績倒是十分清楚。
“哇！好多！”橫行做驚訝樣。
“橫團長。二十三個算不了多少！”有些明白的艾法波上尉拉過一名床弩兵說︰“這位弟兄，剛才一陣飛矛，至少射死了四五十名百夷人！”
“是嗎？”橫行大跨步走到床弩兵前，大聲激勵說︰“干得好，你叫什麼名字？哪兒地人？”
“報告長官，我叫邱禱告，雲啟城人。”得到長官贊賞，邱禱告十分激動，聲音都顫抖起來。
“好！”橫行用力拍拍邱禱告的肩大聲說︰“書記官，將邱禱告戰績記下來。不僅名字不準出錯。連細節也要清楚！將來，在星若堡戰記中。要大大寫上一筆！”
“橫團長，我的飛刀宰了近百個百夷猴子，該不該跟我記一下？”呂良秀中尉佯裝生氣大叫。
“我排里的王安，三顆爆裂彈全扔進了百夷猴子群中，炸死五十六十號人，又該怎麼計功？”徐殷中尉叫。
……
頓時，整個內城牆上，軍官士兵爭先恐後述說著自己的戰績，一個個臉上l非常驕傲的神情。
“好！好！全讓下來，書記官！”橫行大聲說，順便給華志航上尉一個眼色。
“橫團長，這要報上去，西南陸軍總部大概打死他們也不會相信我們的戰績吧！”華志航上尉特意說。
“哼！不信，讓他們來數一數這內城牆下百夷猴子地尸體，看他們信還是不信，！”艾法波上尉打蛇隨棍上。
看著內城牆外，堆積如山的百夷人尸體，每一個星若堡守軍官兵心里自豪油然而生。
“弟兄們，鐵的事實擺在眼前，我們五千星若堡弟兄，將兩萬百夷打得近乎全軍覆沒，留下的尸體數不勝數！”橫行激昂說︰“你們每一個人都是帝國的英雄，是帝隊的驕傲，給帝旗添加榮耀！”
百又疲又倦的星若堡守軍官們一瞬間，心中回蕩著是無盡的自豪和驕傲。
“弟兄們，為了讓我們地功績確切得存留在帝史上，不留下任何一點讓世人存疑之處，我命令你們，盡可能將百夷猴子的尸體數清楚！”橫行說︰“帝國萬歲，星若堡萬歲！”
“榮昌帝國萬歲！”
“星若堡萬歲！”
“橫行無敵！”
……
山崩海嘯似的呼喊聲又響了起來。
身體的疲倦似乎一掃而空，面對著密密麻麻難以計算的百夷人尸體，百殘余星若堡守軍內心中又涌泉似涌出了斗志。
昔日強大的敵人，事實上證明，根本不堪一擊。
我們既然能一再擊敗百夷人進攻，將他們大量殲滅于城牆下，那麼，最終勝利一定屬于我們。
為了讓世人銘記我們地功勛，為了將我們英雄的事跡留傳下去，我們一定要牢牢守住內城牆，堅守到最後一刻！
百星堡守軍官兵心里一時間全是同一個念頭。
百夷陣地上，犀牛號角吹響了。
李森林重整了部隊，開始發動第四波攻擊了。
百夷空騎部隊又飛來助陣。
遠遠能看到，果如猜想的一樣，李森林將最後一個克捷族千人隊拿出來，並拼湊了前二波敗陣下來近三千官兵。
或許，李森林認為星若堡業已是囊中之之物，他騎著麗人蝶空騎飛過來，發出最後通諜。
然而，回答李森林的是星若堡百守軍官兵狂野的嘲笑聲。
于是，百夷人第四波攻擊全面展開了。
橫行、艾法波、胡為、華志航、河洪、呂良秀、全福嘯、徐殷等人，集體站在城牆上，直面百夷人地空聯合發動的攻擊。
“我們必勝！”橫行漏點說︰“星若堡上的帝旗永不墜落！”
“帝國萬歲！”
“星若堡萬歲！”
“橫行無敵！”
百星若堡守軍官兵異口同聲呼喊。
讓百夷人的攻擊來得更猛烈一些吧！
榮昌帝國星若堡上的軍旗，將會因此而變得更加鮮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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