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劉績賠著笑臉,听我說我又累又餓,立馬就給我弄來一個木頭凳子,請我坐下去,又轉頭沖那吳芸道︰“快去,拿些烤豬肉來給救援同志吃,人家那麼辛苦來接咱們,怎麼能不表示一下謝意!”
那吳芸不敢怠慢,扭著身子,往山洞里去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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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吳芸就給我拿來了兩塊半斤多重的烤野豬肉,還有半截鹿腿,遞給我時,笑道︰“這肉早上烤的,有些冷了,要不先給您熱一熱再吃?”
我擺手說不用麻煩,接過烤肉,就老大不客氣地吃了起來,又向這女人討了些干淨的水。
這時候,我就得要放開了膽子,接受這些人的饋贈,不必表現出一副對他們設防的樣子。
在我吃肉的時候,另一邊,那紅毛鬼,糾合了包括劉績在內的三個男子,低頭密語了起來。
好像是在商量什麼事,又不想給我听到的。
有問題!大大的有問題!
難道是關于田秋秋的?
我支起耳朵,想要探听些什麼,可惜距離太多,根本听不到什麼。
那幾人,交頭接耳了一頓。然後又見那劉績招吳芸一招手,給招了過去。
經過這一頓工夫的觀察,我也有些看出來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這位叫吳芸的女人,是比較受這些男人們待見的,或者應該這麼說吧,是這女人比較會討這些男人們的歡心,因此地位相對于另外那幾個女人要更高一些。另外幾個女人,就不太愛說話,眼楮也總是藏著一絲驚懼之色,而吳芸就沒有。
吳芸過了去,傾听那紅毛尤里的吩咐,頻頻點著頭,然後就跟另一個叫齊廣飛的男人,一起進山洞里了!
不好!
他們這是要對田秋秋有所行動了!
難道他們要殺人滅口?!
我差一點就想跟著沖了進去!
但對面那幾個男人手里的47,讓我不得不冷靜下來。
我不能沖動!
我突然又感覺到哪里有點兒不對勁。
不對,他們應該不是要殺田秋秋滅口!
因為我看到,那齊廣飛,進洞前,把自己手上的步槍,給遞給了劉績了。
他若是去殺人,還有比槍更方便的凶器嗎?
而且,如果是要去殺人,他們不可能讓一個女人陪著去,女人可看不了這種血腥場面!
因此,他們估計是在做其他的打算。栗子小說 m.lizi.tw難道去做田秋秋的思想工作?逼她合作,然後放她出來?或者說,把她往更隱蔽的地方掩藏起來?
我這時也沒什麼具體根據,只是在瞎猜。
不過我還是有點擔心,胡亂吃掉手上的烤肉,喝了點水。在那齊廣飛與吳芸進去沒多久後,就假裝休息好了,起身伸了個懶腰,對劉績道︰“劉哥,怎麼樣,咱們進洞去瞧瞧風景吧?”
劉績沒想到我這麼快提這個要求。沒敢立即答應,而是轉身與尤里會了一下眼神,征得同意了,才回頭對我道︰“那好吧,咱們就進去逛逛。”
我肩上自己的背包,跟著劉績進了山洞,一同隨行的,還有那個叫焦平的男子。
進得洞去一看,我才發現,外面雖是單獨的一個入口,貌不驚人,里面卻著實別有一番洞天的。岔道縱橫交叉,石室挨排,像一座山中宮殿一般,整個山體,被掏得好不干淨。
這種喀斯特地貌石灰岩成份的山體,因為常年受水的侵蝕,形成一個個美麗的溶洞,倒懸著的鐘乳石,以及披掛在牆壁上的石幔石花,手電光一照,五彩斑斕,讓人像進入到一個夢幻世界一般。
不過這時候,我是沒什麼心情欣賞這些美景的,我心里記掛田秋秋,大部分的心思,都拿去留意她了。
這里的這些石室,相對干燥的,就被這些人拿來當寢室用。
我這時也有意想多收集一些信息,只要可能用得上的,我都得留意起來。說不準某個時刻,這些現在看似沒用的信息,能關乎到我營救的成敗,甚至是我的性命。
我一連看了幾個石室,見里面鋪有干草與床木的,我就裝作漫不在意地問起來︰“這間挺寬敞的,又是你們誰在里面住呀?”
劉績雖然有些防我,但也不當我這些問話有什麼不妥,隨口就答道︰“這就是我們尤里老大的居室了,剛才經過的那幾間,則是我和焦平這些人的。論寬敞舒適,當然屬這一間最好。又干燥又陰涼。”
我呵呵一笑,突然又問道︰“咦,我挺奇怪的,你們干嘛叫那個外國佬做老大呀?咱們炎黃子孫,人那麼多,何必受一個外國佬的指揮”
劉績听了我的話,臉色不由得變了起來,道︰“救援同志,咱可別這麼說。尤里老大,可是我們的教官,身手很了得的,又有野外生存經驗,我們能在這山林里存活,還是仰仗他呢。我們大家伙對他都很服氣的!是不,焦平?”
那叫焦平的男子,也連忙附和道︰“對!對!我們都服尤里老大的領導。”
這兩條蟲!真他媽沒出息。
看來是被那紅毛鬼給鎮懾住了,連在背後都不敢說他的是非。
就那跛子,換作我的話,我早一槍送他歸西了,還想要我叫他老大!
我們向前又走了一段,跟著又發現了一個石室。
這個石室就比較狹小了,三四平米的樣子,僅容一個人睡覺,入口也窄,我拿手電筒向里面照了一下,空空無人,但地上有一些干草,應該也是某個人的居所。
我道︰“這個呢,又是誰在這住呀?”
這一次,劉績與那焦平,就沒之前爽快地回應了,兩人支支吾吾的,半天也沒知道怎麼回答我。
最後是那焦平給我說了︰“這個麼這個以前有個人這里住,不過不過她已經走了。”
我一听他的語氣,就知道里面有問題。
“哦,原來現在已經沒人住了是吧,那今晚這里就歸我了。”
我鑽了進去,拿著手電東照照西照照,目光卻在仔細地觀察著地上的床草。
從痕跡上看,在這里住的那個人,明明才離開一會兒,地上的草墊子,還是暖和的。
這兩個笨蛋,居然還騙我說這里沒人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