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28章 她可以沒良心 文 / 隊長是我_杭州趣閱
“我沒道理?我不仁義?”白童惜被無理指責得只剩下當復讀機的份。栗子小說 m.lizi.tw
孟沛遠把頭一點︰“我一個身強力壯,精力旺盛的男人,你卻要我連你一個手指頭都不能踫,你這不是讓我去死嗎?而且死法還相當憋屈,是被憋死的。”
白童惜漲紅了臉︰“我沒讓你憋著!我說過”
“我可以去找別的女人發泄。”孟沛遠冷著嗓子替她把話接下去。
白童惜努力忽略心尖泛過的酸楚,小巧的下巴往下一點,算是對孟沛遠搶答正確的肯定。
孟沛遠卻忽然伸手捏住她的小下巴,將它輕輕揚了起來,好方便他透過她清澈的眼楮看見她的心︰“我說過,至少目前我對除了你以外的女人都不感興趣,再說現在風口浪尖,爸爸估計都在我們身邊埋下眼線了,你說我還敢去外面找女人嗎?”
孟沛遠承認,自己的後半句話,純粹是為了挽回一下自己“只要她,卻被她處處嫌棄”的尊嚴。
無奈說出去的話猶如潑出去的水,他現在唯有祈禱白童惜只撿前半句去听就行了。
但白童惜的側重點卻恰好跟他的相反,她更注重的是他後面那句話︰“哦,原來是因為爸爸有可能在暗處監視我們,所以你才不方便出去打獵,只能找我發泄啊。”
她的眼色看上去涼涼的,語氣听上去冷冷的,孟沛遠有一刻覺得她是在意的。栗子小說 m.lizi.tw
但她的下一句話,卻打破了他的幻想︰“可是抱歉,我並不想當你的發泄品,其實除了我,你每個星期還能去見你的老師一面不是嗎?我覺得,你大可以跟她暢所欲言,為所欲為。”
“白童惜!”孟沛遠氣極了,這讓他的手,忍不住從她的下巴,一路劃到了她的頸間,並失控地一把握住!
她的脖頸,是那樣細,他修長的五指一攏,中指的指甲幾乎就要跟虎口相觸。
只要他一直收緊,收緊,再收緊,她一定會死在他的手里!孟沛遠毫不懷疑的想。
深深的吸氣,又重重的呼氣後,孟沛遠勉強揪回一絲理智,瞪著面上不屈不撓的白童惜,恨恨發問︰“你為什麼總要在我面前提起陸思璇?!”
他捏得並不緊,或者說,他只是用手稍微環住了她的脖子,所以白童惜能清晰的吐出每一個字︰
“因為這個人本來就存在于我們之間!只要她一天不不消失,我們兩個人就永無寧日,我更加不可能向你妥協!”
孟沛遠看著她越皺越緊的秀眉,天知道,他此時有多憤怒,他憤怒自己都被她挑釁到這個地步了,但卻還是舍不得真正傷她分毫。栗子小說 m.lizi.tw
“所以,你是故意拿她來激怒我,惹我生氣,就為了讓我不踫你,是嗎!”
“我沒有拿她激怒你,我只是拿她提醒你而已,你愛的人始終是她,我終究只是你的過路人。”
話到盡頭,白童惜還是忍不住落了淚。
白童惜很少哭,至少她很少在孟沛遠面前哭。
明明孟沛遠手上沒使勁,她也一點都感覺不到疼,但這個時候,她卻克制不住心頭的委屈,痛苦以及不甘
淚滴顫落她的下巴,滴在了孟沛遠的手背上,燙得他的手一松,不再掐著她的脖子不放。
“我愛她?”孟沛遠的聲音里第一次充滿了對陸思璇情感的迷惘。
白童惜沒有注意到他用了疑問語句,在听到他親口承認他愛陸思璇後,她揉著脖子的動作頃刻一頓。
少頃,她自言自語道︰“是的,你愛她,所以,不要再來招惹我。”
“”
一路無話。
香域水岸。
孟沛遠一進家門,立刻奔向二樓,走進了他的書房中。
白童惜掃了眼他緊閉的房門,轉身走向廚房。
他可以不吃,但她不行,她若是不吃,會餓到肚子里的小寶寶的。
就在白童惜抬步往廚房的方向走去時,從二樓的某間房中,開始不停的響起砰!砰!砰的聲音。
她面色木然,心道孟沛遠糟蹋的又不是她的寶貝,便繼續往前走。
半響——
正當白童惜從冰箱里取出今晚所需,剛把冰箱門闔上之際,從她的不遠處響起了一聲重過一聲的腳步聲。
她側目一瞧,發現正朝她走來的,是一臉重度陰霾的孟沛遠。
嘴唇動動,白童惜卻發現不知道該和他說些什麼,于是便沉默的轉過身。
下一秒,孟沛遠的大掌,從後面追上來並握住了她的手。
確切來說,他握住的是她手里提著的保鮮袋。
白童惜驚訝的回眸,但見孟沛遠面無表情的從她手心里把保鮮袋抽了出來,掛在了他勾起的食指上。
之後,他越過她,先一步進入廚房。
從他後背攜起的冷風,叫白童惜打了個寒顫。
她此時頭皮發麻,不知道孟沛遠究竟想干什麼。
難道說,他摔完書房里的東西還不夠解恨,準備來廚房找點刺激嗎?
白童惜分神的幾秒,廚房里已經響起了鍋碗瓢盆互相撞擊的脆響,為了避免廚房跟著一起遭殃,白童惜只能硬著頭皮迎上去。
這剛一走近,白童惜馬上發現,原來孟沛遠正在用醬油腌制剛從保鮮袋里倒出來的雞翅,只是他拿起、放下的動作過大,弄得跟在打砸搶燒一樣。
察覺到白童惜的臨近,孟沛遠仍是背對著她,有條不紊的進行著手里頭的活。
他雖然廚藝不高,但悟性不賴,白童惜教過一遍的東西,他都能記著。
放完醬油後,他又倒了一些腌料進盛雞翅的陶瓷碗里。
就在他準備拿起砧板和刀切蔥、切蒜、切姜之際,因為心頭積攢的憤怒過剩,致使他下刀的力度過大,結果蔥沒切到,反而在砧板上砍出了一條不深不淺的刀痕。
白童惜就站在不遠處,無比清晰地看到了這一幕。
如果換做前兩天,估計她已經笑了。
但此刻她卻笑不出來,因為她得出了孟沛遠很生氣,甚至比往常的每一次都還要生氣的結論。
孟沛遠在砧板上砍了一刀後,心情似乎略有平復。
他伸手將飛出去的姜撿了回來,一邊粗魯地切著,一邊冷冷地說︰“你可以沒良心,但我卻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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