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穿著簡約麻衣的女孩端著一碗藥湯走了進來,這個女孩正是楚夕瑤,她也換了一身裝束,現在看起來就好像一個長期生活在野外的獵戶女孩。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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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夕瑤見他醒來,不由露出一個笑容,剛想說什麼可忽然又想起什麼,眼神里又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黯然。頓了頓她才道︰“我們暫時安全了。”
任炎微微眯眼的看著她,以他的眼力當然捕捉到楚夕瑤剛才不大對勁的神情,于是問道︰“怎麼了?”
楚夕瑤驚訝沒預料到他會問自己,當她重新看向任炎,眼神與他對視上的那一刻,很快就明白任炎已經察覺到剛才自己心中想到的事情了。
楚夕瑤嘴唇翕動著半天,最後還是沒有說出來,她只是搖搖頭沒有說話。
“哦。”任炎也耐得住好奇心,她不願說出來任炎也沒打算繼續追問下去,靜靜的躺在**上一動不動的。
楚夕瑤緊緊捏著手里端拿的藥湯沒有說話,過會她心里嘆息了一口氣,然後將這碗藥湯放在**頭櫃上,接著道︰“這碗湯是哈特老夫婦煮的,說能增強身體的恢復力,趁熱喝了吧。”
見她這個舉動,任炎眉頭一揚,很平靜的問道︰“哈特夫婦?是誰?”
“嗯,我帶你從深山區那邊一直往這邊跑,跑了幾個小時被一對出來打獵的夫婦見到,他們處于好心收留了我們。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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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炎神色一冷,沒等他說話,楚夕瑤又繼續道︰“你放心吧,他們很好的,還給我換了一套衣服穿呢,不會是什麼壞人。”
“他們兩老夫妻已經六十多歲了,厭倦了喧嘩的城市生活,所以決定在最後的人生里決定在原始森林度過。”
“他們已經在這里呆了六年多,過著與世隔絕的原始生活,真是不可思議,這就是老年人的浪漫嗎?”楚夕瑤眼冒金星,雙手捧著自己的臉,神色充滿了憧憬。<>
任炎沒理會她的表情,不過倒是對那哈特老夫婦的警惕心也淡了不少,于是道︰“我昏迷了多久?”
“四天了。”
任炎握緊拳頭,冷聲道︰“四天時間,亞當怎麼可能會找不到這里來呢?”
“不知道,不過這兩天里倒是有好多警察還有軍隊的人往這里搜,還好他們不知道這屋子里有一個隱秘的地窖,每次警察來的時候,哈特老夫婦都把我們藏著地窖里。”
煤國的警察軍隊?
難道不應該是亞當的異能者基因戰士麼?
或者說煤國和亞當勾結了起來?
事情變得有些復雜了……
“吱!”木門再次被推開,而且聲音有些急促,好像進來的人很慌忙一樣,任炎和楚夕瑤扭頭看去。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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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來的人是一名年邁即將步入七旬的老者,他見狀然後驚訝的說道︰“噢上帝,他居然醒了?”
其實他驚訝也很正常,畢竟在四天前他和老伴救了楚夕瑤和任炎的時候,任炎全身的傷勢看起來非常的恐怖猙獰,甚至他都有懷疑任炎活不過幾天,卻沒想他不僅活了下來,全身也看不到一點的傷,實在是奇跡。
哈特以前是一名外科醫生,還是擁有行醫資格證的醫生,所以對人的身體非常有了解,包括人體正常恢復能力的速度也是有一定的認識。像任炎之前的傷勢就算及時送到擁有全球最先進醫療設備的大醫院,能夠救活的幾率不到百分之三十,可偏偏他竟然能單憑自己的恢復力在四天時間里痊愈,這比壁虎還壁虎!
如果是正常的時候也許哈特會和任炎談談他的身體恢復力,畢竟放在醫學界里,任炎的身體絕對是一個奇跡。<>
但是現在他突然想起自己來的目的,于是趕緊道︰“楚,警察還有軍隊又來了,快帶他去地窖里藏著。”
“哦哦!”楚夕瑤連忙點點頭,好在她也懂一點鷹語,不影響正常的交流,听懂他的話,于是趕緊看向任炎。
任炎嘴角抽了抽,然後淡聲道︰“我沒有穿衣服褲子。”
老哈特焦急地說道︰“櫃子里面有一套。”
任炎從**頭櫃里拿出一套和楚夕瑤衣著極為相似的麻衣,在被子底下快速的穿上衣服和褲子,這才下了**。
雖然身體非常的虛弱,剛才又躺了一會倒是恢復了一點點力氣,至少不影響正常的行動。
老哈特走到**邊將**頭櫃移開,緊接著**頭櫃底下冒出一個地窖入口的洞,很快他就示意讓任炎和楚夕瑤進去。
“等我打開你們再出來。”
“好。”
地窖底下漆黑一片,楚夕瑤早已準備好的掏出手機打開光源,任炎借助光線環顧四周,發現這個地窖並不是很大,里面還儲存著許多保質期可以很久很久的干糧。
見任炎的情緒有些不太平,楚夕瑤安慰的輕笑道︰“放心這里不可能找得到的,而且老哈特夫婦平時也沒做什麼奇怪的事情,他們只是普普通通想過著隱世的原始生活而已,那些警察最多調查幾次就會放棄的。<>”
“但願如此。”任炎淡淡回了一句。
上面一陣安靜,好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
片刻,任炎忽然出聲道︰“我剛醒來的時候,你是不是想說什麼?”
“啊?”不知道想什麼的楚夕瑤忽然被任炎的這句話給打亂了心思,回想剛才她的眼神里又一次流露出黯然之色。
“說吧。”
“我……”楚夕瑤嘴唇翕動好半天只憋出一句話來,借助手機微弱的光線任炎看得見她就好像小鹿亂撞的慌亂。
“嗯?”
最後楚夕瑤忽然輕輕嘆出一口氣然後道︰“你昏睡的這四天我一直在你旁邊照顧你。”
“然後呢?”
楚夕瑤抬起頭一雙漂亮的眼楮緊緊盯著任炎,似乎想從他身上得到什麼一樣,很認真的說道︰“暴露狂,你是不是很喜歡祈?”
任炎動動嘴沒有說話,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昏睡的期間里你喊了她的名字至少有兩百多遍……”楚夕瑤幽怨的看著他,像個受了傷的小媳婦一樣,頓了頓又幽怨道︰“我的名字你就只是喊了三次。”
“在你心里我就比不上她嗎?”
“我已經接受了她。不,應該說是她接受了我,所以我不能再接受任何人。”
從任炎被楚夕瑤救的那一刻起,他就沒有想過他會和楚夕瑤有這樣的一天,如果那天他知道會有現在的孽緣,也許從一開始他會選擇遠離楚夕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