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查買票記錄了沒有?”任炎冷冷地說道。栗子小說 m.lizi.tw
“調查好了,是去G市…”李光明說到最後都顯得有些無力了,他也知道童想要抓住祈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而且他更知道童那些人也在G市。
祈這樣的行為,完全是羊送虎口!
任炎眼珠子都快蹦出火花了,他冷冷地道︰“通知在G市的杰克,讓他們不惜一切代價,第一時間找到祈的行蹤!”
……
遠在G市的那邊…
某家酒吧內人滿為患,說起來也挺奇怪,白天的時候,酒吧是不會營業的,更不可能人滿為患。
然而這間酒吧氣氛極其古怪。
滿滿都是混混模樣的人們要麼站在舞池里,要麼站在前台,每個人都是大氣不敢出地站在那里,不時看著吧台方向,那個坐在椅子上吃著棒棒糖的小男孩。
“終于找到亞當二號那群家伙的行蹤了,廣秀兩天前出現在XX街道,這是照片。”漢森亦從一個混混首領手中拿到好幾張照片,然後走到童面前說道。
童只是淡淡看了一眼︰“這群蟑螂總算露出馬腳了。”頓了頓又對身旁的白說道︰“通知斷刃他們吧,該行動了。”
白點點頭,拿出一個通訊器就離開了。
童說完便從椅子上跳了下來,然後咬著棒棒糖不快不慢地朝酒吧樓上走去,一路上那些混混都紛紛讓出一條道路。
走到一半時,童又停了下來,頭也不回地直接說道︰“剩下的,你知道該怎麼做。”
漢森亦笑了笑,知道他是在對自己說話,于是扭過頭對另一個人說道︰“該你出手了。”
那個人一動不動地坐在吧台角落,台前擺滿了酒杯,再看他頹廢地半靠在那里,渾身有著濃重的酒味,就知道這個人一定很好酒,而且看樣子也喝了絕對地不少。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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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長的頭發像很久沒洗過一樣,像雞窩地攪繞在頭頂,無神的眼神使他眼楮要閉不閉的,薄薄的嘴唇下滿是滄桑的胡渣,整個人充滿了頹廢氣質。
听到漢森亦的話,無神的眼楮終于微微抬起眼皮,當他的視線掃過在這酒吧內的所有人,那些人都不由用著恐懼的目光看著他,靠得近地都紛紛退後,但是又礙于漢森亦站在那里,沒有人敢逃走。
緊接著他終于露出一個慘烈的笑容,一股濃烈的酒味瞬間充斥整個酒吧,所有人都不由緊捂住自己的鼻子,仿佛那酒味是毒氣。
可是,人不呼吸又能堅持多久?
所以很快,有好幾個人堅持不住地吸了一口氣,當那酒臭味涌入鼻中時,很快倒在地上。
隨著這幾個人倒下,仿佛引起了某種效應一般,一大群人接二連三地倒下……
……
某地區的一家狹小的出租屋內,楚夕瑤氣喘吁吁地把身後一動不動的任炎給拖了進去。
直到楚夕瑤終于把任炎丟到床上,這才松了一口氣,香汗淋灕的她不由惡狠狠地蹬了任炎一眼,哪怕他一動不動的…
原本只需要十幾分鐘就能到的家,就因為拖著這個昏迷的家伙,結果花費了接近一個小時才到家。
是的,任炎又昏迷了。
等楚夕瑤換好便衣的時候,再回到那個酒室就發現任炎又倒在地上昏迷不醒了,怎麼搖他,拍他,他都沒反應,所以楚夕瑤只好把他拖了回來。
還好因為是清晨,街上根本就沒多少人,要不然大白天一個女孩子拖著一個昏迷的男生,恐怕馬上就被路人拍下來,然後就上微博頭條了吧?
“該死的,什麼異能者嘛,還不是睡得跟豬一樣!”想到自己那麼幸苦,弄得自己滿身是汗,結果這個當事人還很平穩地睡在床上。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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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一定要整整他。”楚夕瑤看到自己床頭櫃上放著的畫眉筆,不由心想著。
于是她趕緊地拿起畫眉筆,然後小心翼翼地爬到床面上,就以著極為火爆性感的姿勢半爬在任炎的身上。
如果被人看到,絕對會讓人欲火焚身,這可是最誘人的姿勢有沒有?
兩條修長的腿彎曲,膝蓋跪在任炎腰部兩側,然後楚夕瑤身軀靠前,不小的胸部都快觸踫到任炎的胸膛,而楚夕瑤渾然不知地拿著畫眉筆,準備在任炎的臉上畫熊貓眼…
正當楚夕瑤的筆在任炎的左眼畫完一個重重的黑眼圈,剛準備畫上他右眼時,任炎猛然睜開眼,手第一時間奪過楚夕瑤的筆!
這下好了,剛奪過楚夕瑤的筆,嚇得楚夕瑤失去了平衡,重心一丟,整個人就往任炎身上倒下去。
等任炎終于看清眼前的情況時,卻看到兩個碩大的玉兔猛地蓋住了自己的臉,一股處子清香味深深入他鼻中。
“好香…”任炎下意識地念了一句。
“啊!變態!”楚夕瑤感覺到胸口受到擠壓,同時感覺到任炎的下面多出硬硬的棍狀物體,很快她就察覺到是什麼東西。
臉一紅,她趕緊爬起來,一臉厭惡地拍拍胸前,就好像沾到了什麼髒東西似的。
察覺到身體的異狀,任炎的老臉都不由紅了紅,經歷大風大雨的他還從未有過這樣的情況。
當楚夕瑤抬抬視線,發現任炎似乎很不知所措的樣子,心里更是一陣厭惡,佔了自己那麼大便宜,居然還裝傻?
“無恥!下流!變態!暴露狂!”于是楚夕瑤惡狠狠地瞪著她,惱怒地嬌喝道。
任炎黑著臉地不知該說什麼好,剛才什麼情況他都不知道,只是感覺有人在用什麼尖銳的東西戳自己的臉,還以為是什麼人對自己做了某種手段,于是才反應過頭地做出了一系列動作。
直到現在他都不知道剛才到底什麼情況。
無恥,下流?這些詞跟自己完全沒有關聯的好吧?明明就是一場誤會,況且我對你根本就不感興趣,真以為我想對你動手動腳?
見任炎一點反應都沒有,甚至還陰沉著臉,楚夕瑤更是覺得自己十分委屈,越想越氣,從小到大,都沒有男性這麼踫過自己,甚至現在自己在夜店上班都從來沒踫到過這種下流的人。
越想越是委屈,越看任炎越是生氣,到最後楚夕瑤都感覺自己鼻子一酸,眼淚居然嘩啦地流了出來。
任炎見她居然哭了起來,更是有些惱怒不已,心中一團怒火油然而生,一場誤會,我又沒對你做什麼,居然還哭了起來?
但是他也知道這種事對女生形象不好,可是偏偏他又覺得自己沒錯,所以也是在敢怒不敢言。
“嗚嗚嗚…”上一秒女漢子的楚夕瑤就像個小女孩一樣地開始撒嬌哭起來,這讓任炎很是尷尬。
于是五六分鐘過去了…
“喂!”任炎終于忍不住喝了一聲。“別哭了!”
楚夕瑤被他這麼一吼,整個人都嚇住了,頓時忘了哭腔,然後也毫不示弱地嬌喝一聲︰“要你管啊?暴露狂!”
一說到暴露狂這詞,任炎就沒氣了,他冷冷地道︰“隨你,剛才又不是我的錯。”
“難道還是我的錯啊?”楚夕瑤抹去淚水,咬著紅唇地說道。
“還真是你的錯。”任炎淡淡地伸出手,露出剛才他從楚夕瑤手里奪過來的畫眉筆,當他注意到手里拿著的是畫眉筆時,他才明白這一切。
看到任炎拿出‘作案工具’,楚夕瑤頓時就泄氣了,無話可說的她看了一眼任炎,發現他還頂著那半只眼的黑眼圈。
“噗!”楚夕瑤看到她的節奏,馬上不由笑出聲,但很快又感覺到現在的狀況完全不合適,于是又緊咬著嘴,開始憋著。
任炎看到她的表情更是不由無奈地搖搖頭,心想女人還真是善變的動物,上一秒還哭著,下一秒馬上就笑了。
不過話說回來她干嘛要笑?
他又看了看楚夕瑤,發現她仍然憋著笑意地看著自己的臉,任炎感覺到了有種不詳的征兆。
當他從床櫃拿起鏡子時,這才發現鏡子中的自己居然有一只眼楮畫滿了濃重的黑眼圈線,頓時整個人就惱火了。
“楚夕瑤!”任炎幾乎是將她的名字從嘴里蹦出來一樣。
“怎麼的,還想打我嗎?”楚夕瑤大笑起來,見任炎跳下床,而且還感覺到他的氣勢很猛烈的感覺,但她一點不退縮地問道。
任炎馬上放棄了釋放赫子出來的念頭,他想太多了,眼前的這個女孩只不過是一個普通女生,又怎麼能殺了她呢?
“這只是她的惡作劇而已,我為什麼這麼容易動怒?還是那股能量麼?”任炎深吸幾口氣,心里還是思考起來。
想到以往,那股狂躁能量居然還能吸收別人的負面情緒的時候,任炎就有了不詳的預感,現在看來不單單只能依靠祈就能夠解決了。
“看來以後不得不時時刻刻得注意自己的情緒了…”
“桀桀…”黑古怪地笑聲又在任炎腦海里浮現。
任炎沒理會它,這家伙永遠都是喜歡幸災樂禍的。
“不開玩笑了,你帶我來的時候,沒被什麼人注意吧?”想到自己昏迷,擔心被龍組的人發現,于是任炎問道。
“我才不想被人注意呢,要是被人看見我一個女孩子拖著一個沒穿衣服的暴露狂,我早就上頭條了,我一路都是走巷子的!”楚夕瑤白他一眼,然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