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后,回到方家别墅已经十点多。栗子小说 m.lizi.tw
陈子陵手里拎着抢来的手提包,四仰八叉的倒在沙发上,享受葛优摊的大爷生活。
“哎呀!可算到家了。”
随后进门的方洛羽走到沙发边,居高临下的看他,冷声道:“陈子陵,你不是说三个月后会跟我解除婚约吗,我看根本不用等那么长时间。”
“我们现在就给各自家长打电话,告诉他们一声,这婚约也就算解除了。”
完了,这是回家没人了,开始跟他算在刑侦局是我帐了。
陈子陵低头,眼珠子提溜的转,往沙发上一载,开始。
“哎呀!肩膀好疼,伤口好像裂开了,啊,疼死我了……”
方洛羽皱眉,只要一涉及接触婚约的事,他总有理由摺过去。
就该把他痛打一顿,看他还敢不敢避而不谈。
可万一,他是真的伤口疼……
白日龙天刺得那一刀,她是亲眼所见的,手法十分狠戾。
回刑侦局的路上,医生给他包扎时,都能看见血肉里的骨头,可见伤口有多深。
方洛羽此时心情十分复杂,陈子陵自从来到江城的那天起,她就没给过他好脸,还总是明里暗里的跟他较劲对抗。
可面临危险的无助时刻,就是这个她看不上眼的男人,不惜自伤,也要义无反顾的救她,从头至尾都没有抛弃过她。
陈子陵一边装柔弱,一边眯眼偷瞄方洛羽。
没有反应是怎么回事?难道识破他装虚弱的伎俩了?不会策划更狠的招对付他呢吧?
“我帮你换药吧!”
“啥?你说啥?”陈子陵瞪大眼睛问,他刚才是不是幻听了?
“把药给我,没听见吗?”方洛羽没有耐心的吼道。
“啊,听见了,听见了。”
我靠,不是幻听,方洛羽竟真他换药。
陈子陵咧着嘴把包递过去,就忙不迭的服。
机会难得,不露一把肉怎么老婆。小说站
www.xsz.tw
方洛羽半蹲,把药袋放茶几上。
取出绷带和药水,抬头还没来得说什么,男人精壮上半身的就映入了眼帘。
方洛羽的脑子轰一下炸开,下意识的吼道:“陈子陵,你干嘛?”
喊完,她就后悔了,干嘛要质问一个混蛋让自已尴尬。
可也不能怪她,长这么大,第一次看见成年男人的,还是肌肉线条接近完美,腹部突起的肌肉都快延伸到裤子里了……
啊……她在胡想什么。
“我没啊,还穿裤子呢。”
方洛羽正懊恼呢,陈子陵的贱声又想起了。
“难道,你在示意我脱裤子?”
陈子陵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着手就开始解裤腰带。
“嗨,你早说啊!满足老婆是男人的责任,我这就脱给你看哈。”
“不,我没有,住手,别脱……”
方洛羽大喊,看陈子陵的裤腰带都了,脸烫的要烧起来。
可对面那臭男人对她的话置若罔闻,还没羞没臊的脱裤子。
方洛羽觉得她就是白痴,跟这个骨子里都透着黄水的臭男人理论什么,直接拂袖离开就对了。
“唉,别走啊,我这就脱完了。”
“滚蛋,”
方洛羽要气爆了,转身嗖的将手提包朝臭男人砸过去。
“啊,我的脑袋……”
陈子陵敏捷的接住包,兹哇乱叫喊疼,可方洛羽连头都没回。
这不行,今天留疙瘩,明天遭大殃。
陈子陵手指抠向他受伤的肩膀,哀嚎道:“啊,疼死了,伤口裂了。”
“全裂开了最好,让你在耍。”
“哎呀!血,流血了……”
陈子陵使劲挤压伤口处流出的一丢丢血渍,喊得那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
方洛羽顿足,判断他说话的真假。
“啊,天哪,这么多血,都快赶上你来大姨妈的出血量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陈子陵,你能别这么恶心的疯言疯语吗?”
方洛羽实在听不下去了,转身就想将陈子陵暴揍一顿。
可拳头还没伸出去,眼睛看见的就是被染成红布条绷带,以及蜜色胸膛上流淌的一小溜血痕。
“别动了,你是不是傻?”
惊愕的方洛羽,一把将乱动的陈子陵按在沙发上,手忙脚乱的解他解肩上湿漉漉的血红绷带,扔在地上。
拿过茶几上的药膏,小心翼翼洒在他裂开的皮肉上。
方洛羽看那皮开肉绽的刀口,呲呲的往出冒血,撒药的手开始抖起来。
“疼,你就喊出来。”
陈子陵正眼睛不老实的在美人身上穿梭,突然听她难得的温柔关怀,心都化成水了。
这苦肉计真是良策,强悍总裁立刻化身柔顺小女人。
虽然这点小伤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事,但能博得美女关注怜爱,大老爷们装病娇,也不丢脸。
“啊,疼死了,老婆给吹吹吧!”
陈子陵说话的同时,坏心眼的往方洛羽耳朵里吹气,成功看到她莹润耳垂变成似的红,忍不住伸出了舌尖。
轰……
方洛羽瞳孔猛地放大,心跳快的都要蹦出,羞与怒轮番映在火红的脸庞上。
不好,美人要发火了。
“啊,浑身无力,一下子载过头了,对不起啊!”
陈子陵看方洛羽脸上涌起怒气,赶紧趁她没发火前,将火山口堵住。
都虚弱的支撑不住身体了,想要骂人也要等他伤势好一点吧!
方洛羽强行压下怒气,继续心无旁骛的上药。
诺大的客厅寂静无声。
两人谁都不说话,但又有肌肤接触,空气中都流淌着尴尬的气氛。
上完了药,方洛羽开始往伤口处缠绷带。
望着肌肉紧实的男性躯体,方洛羽为难的直咬唇。
头一次认识到,缠绷带的困难等级,不亚于几个亿的合同。
想要缠的牢靠,就必须要从陈子陵的肩部穿过腋下,来回的反复。
可这个动作,双手势必要环上他的身体。
这……也太亲密了。
陈子陵垂眸看方洛羽拿着绷带迟迟不动,心知她的顾虑,眼珠子又开始转个不停了。
“嗯,好冷。”
满身火力的男人,恶心的打了一个冷颤。
“别动,把脸转过去。”
方洛羽强制发号施令,一副奔赴战场就义的壮烈表情,环住陈子陵的肩背。
躲避不能解决问题,不如速战速决,包扎完赶紧回房睡觉。
不就一个裸着上半身的男人吗?就当是不穿衣服的好了,有什么好怕的。
被当成的的陈子陵,正侧头看墙壁上镶嵌的仕女图装饰画,心起涟漪。
丰腴绰约,轻纱罩身朦胧形态,唯有胸前凸起的清晰圆润如玉。
姣丽蛊媚仕女画充斥眼球,鼻尖萦绕着近在咫尺女人的兰薰桂馥,芳香袭入体内,难耐。
陈子陵感觉画中的女人,和身前跟他呼吸相闻的方洛羽渐渐重合。
迷蒙妖娆形态,难掩生姿,气若幽兰,迷醉撩人。
方洛羽整张脸,几乎贴在陈子陵不容忽视的胸肌上,本就忐忑不安,跟她相对的男人,呼吸又渐渐加重。
灼烫的呼吸就喷在她后脖颈,忐忑的心又添一把火,正煎熬难忍时,一双大手攀上了腰间。
方洛羽一愣,滚烫的手掌隔着布料贴蔚皮肤,传进五脏,炙烤着不能正常运作的神经系统。
两人的沉重呼吸声,在寂静客厅显得尤为明显。
陈子陵闭着眼,气息急促,双手无意识的从纤细腰间,挪到下面的所在,单纯的已经不能满足他。
他五指开始挤压手掌下的两半,越捏越狠,越狠也不满足。
他忽的睁开星火燎原的眸子,双臂用力托起掌下的臀肉。
“啊……”
方洛羽惊吓,双手下意识搂住男人的脖颈,以防摔下去。
待意识到她树濑的暧昧动做时,张嘴就要骂人,嘴唇却突然被堵住。
方洛羽大惊,眼睛一眨不眨,呆愣看眼前模糊的人影,
陈子陵觉得口干舌燥,只有拼命齿间的唇肉才能得到一丝缓解。
他大掌一边摩挲怀里的娇软,一边狠狠的嗤咬嘴里的甘甜。
方洛羽被吻的喘不上气,大脑缺氧,好像随时都要晕过去,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直到腰间忽的一凉,然后是手掌的热度。
冷热交替的刺激,让方洛羽瞬间清醒,猛的睁开双眼看咫尺放大的脸庞。
“唔唔唔……”
她张不开嘴,只能发出嘤嘤声,可她越是发出这声音,身上的男人就像打了鸡血一样,更加用力的咬她,揉她。
方洛羽眼里火光窜天,心一横,张嘴狠狠的咬向唇上作乱的舌。
“嘶。”
陈子陵呼痛,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一声爆喝响彻屋顶。
“陈子陵,你个无耻,。”
方洛羽喊完,迎面一掌劈过去,却被陈子陵敏捷的抓住手腕。
“混蛋,放手。”
“我不是故意要摸你,掀你衣服,也不是有预谋的亲你,虽然我亲的挺爽,但一切发生,都是情不自禁,情难自己,情……”
“闭嘴,。”
方洛羽气的直跳脚,事实也是如此。
她凶横一脚踩在陈子陵脚背上,趁他弯腰时,麻利的从他身上退下,伸手双手就去挠他早已不要的脸。
这个男人竟然公开占自己便宜,如果不给他点教训,下次没准就蹬鼻子上脸了!
“嘶,别挠脸啊,我天,别抓,脖子上有动脉,啊,腿要断了……”陈子陵抱头鼠窜的哀嚎。
尼玛,谁说女人是弱势群体,这抓,挠,踹,踢的打人功夫是信手拈来,根本不用苦心研习,天生自带神技啊!
陈子陵满心叫苦,女人外表看起来都是柔弱的,没想到发起疯来,跟母老虎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