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90章 想都不敢想 文 / 摩若蕾
&bp;&bp;&bp;&bp;夙謹滄明明說過,他不可能真的去殺她在乎的司空魔火……可是,夙謹滄也說過,他是真的有辦法,徹底殺死司空魔火。
夙謹滄說不可能真的去殺司空魔火,雪小萌沒辦法相信……因為雪小萌相信了夙謹滄說的另一句。
夙謹滄真的有辦法殺死司空魔火。
天不大,地不大,最大的只是司空魔火活著!
雪小萌做不到拿司空魔火的性命來做賭。
雪小萌連想都不敢想,司空魔火……真的……死!
徹底的,無法復活過來的……死去。
想都不敢想。
終于徹徹底底的認知到自己有多在乎司空魔火時,雪小萌陷入猶豫——她真的寧願不再回去中原,只求時時刻刻的守住司空魔火,確定他安好的活著。
天哪……
她居然這麼這麼愛他。
太愛,無法失去……這些原是司空魔火對她雪小萌的詞匯,如今雪小萌自己在深刻體會。
因為太愛,雪小萌連嘗試一下的想法都沒有,直接選擇了相信。
相信夙謹滄說的,他真的有辦法,徹底殺死司空魔火。
而雪小萌,絕對不可能讓司空魔火因為她,而死!!!
花滿樓疾步走來,守衛將他攔住,听見動靜,雪小萌望過去,看見花滿樓,便點了一下頭,守衛才放他進去。
徑直沖進來,花滿樓一臉振奮︰“夫人,爺請您回殿一趟,有急事相告。”
看著花滿樓,雪小萌噘起嘴,只是盯著他,干巴巴的眨了眨眼︰“啥事……”
花滿樓一愣,進而一笑︰“爺說您回去了就知道了。”
——花滿樓心里佩服司空魔火的未卜先知,他居然在他領命離去前突然加一句︰如果她無動于衷,反問你什麼事兒,你就說我說的,回來就知道了……要是還不理你,你就說跟吳令有關的。
雪小萌將花滿樓從上到下看了一遍,再從下看回到上,沖他一哼。
“那家伙能有什麼急事,真要是急事,你這會直接說出來不就完事了?繞那大圈子干嘛……”雪小萌依舊趴著的動作只是扭過頭去,不再理會花滿樓。
雪小萌不願意回去魔王殿,主要是因為司空魔火老不讓夙謹滄跟進去……偏這一點,特別麻煩。
看著雪小萌的反應,花滿樓不禁又贊——他那位爺又神準了。
“夫人……听說……是和吳令……有關系的……”花滿樓湊近雪小萌一些,輕喃。
雪小萌一驚,猛的回頭瞪向花滿樓︰“什麼?”
跳起,雪小萌拽起裙擺就要往外跑,卻突然想到什麼,回頭望向夙謹滄︰“跟我走。”
夙謹滄不語,只是默默的跟上。
*
重回魔王殿,雪小萌沒有半丁點自己離開了好多天的意識,徑直往里面沖……
人剛沖進魔王殿,雪小萌想到什麼,猛的回頭,看見夙謹滄跟在後面欲進來,她便站著不動,只是盯著他看……看他一步一步,走進來……看著守衛,以防他們阻攔夙謹滄。
誰曾想,守衛們像擺設一樣,一動不動的佇立,夙謹滄目不斜視的徑直走進來,直到跟到她身後,停下,盯著她看。
雪小萌回過神來,嘖一聲,心里感覺酸酸的。
那麼高傲的司空魔火,居然為了能引她回來,不惜放任他最討厭的夙謹滄進來魔王殿。
甩身,雪小萌像放了線的風箏,歡脫的沖向內殿。
內殿里,司空魔火在喝酒。
雪小萌一出現,司空魔火星眸一抬,在看見她的同時,他唇角一飛。
“火火——!”雪小萌興奮的沖向司空魔火,沖到他面前︰“有吳令的消息了?找到他了?他在哪?快告訴我他在哪!!!”
凝望雪小萌,司空魔火霸氣的翹著二朗腿,一手執杯,一手自然的輕落坐椅扶手上,整體叫人看著,無底限式狂傲。
心里歡喜的要瘋,表面上卻淡漠慵懶,司空魔火聳聳肩,不以為然。
“你出去。”
雪小萌愣了一下,司空魔火卻盯著她,仍一臉認真的說︰“乖。你出去會,我和大師兄單獨聊聊。”
“啊?”雪小萌感覺怪極了,下意識皺眉。
“這麼小氣呀?就借一會兒。”司空魔火不爽的緊眉︰“過會我就告訴你有關吳令的事,嗯?”
看著司空魔火若無其事的樣子,好像在閑聊,雪小萌選擇相信他,回頭望向夙謹滄。
夙謹滄正在看雪小萌,見她望向自己,他沖她淺淺一笑,點了點頭。
雪小萌松了口氣,轉回頭,望向司空魔火。
“就一會兒哦!”
“嗯。”司空魔火點了一下頭。
雪小萌吐口氣,轉身便走了出去。
雪小萌一走,司空魔火便唇角一飛,呵的冷笑。
“討厭了你這麼久,第一次發現,縱使至今,我仍堅定。”打量了一下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的夙謹滄,司空魔火雙眼閃過一抹殺氣︰“你依舊那麼討厭。”
夙謹滄不語,他只是沉默。
“大師兄……”司空魔火的語調突然一落,半帶低沉,半帶迷惑︰“你還是那個曾經的大師兄麼?”
依舊在看司空魔火,夙謹滄的雙眼如北極極寒之地的冰錐,尖銳且充滿攻擊性。
听的清楚,司空魔火說的話,夙謹滄面無表情——對他,不比對雪小萌,夙謹滄再清楚不過,這世間唯一阻擋著他和雪小萌的人,只是這人。
“有一天……”夙謹滄的聲音突然迷幻似的響起,他此刻的表情更是離迷︰“你會後悔……後悔你做過的所有罪惡。”
司空魔火一樂差點笑出聲來︰“這萌兒在與不在,差別好大啊!大師兄!”
夙謹滄面如寒霜,不喜不怒,只微微冷哼。
“從小到大,所有你以為的,本該屬于你的東西,原本就是屬于我的。你惡霸狂妄,從不講理,我是你兄長,一直忍讓。直到萌兒出現……魔火,你無法否認……她,是老天恩賜給我的瑰寶,是我生命存在的見證。你看中,她便成了你的……這世間,任何東西,哪一樣不是你的?只要是你看中的,就都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