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04章 推人的習慣 文 / 摩若蕾
&bp;&bp;&bp;&bp;墨婁鬼下來,又推了一下雪小萌。
“走啊!”
發現墨婁鬼特別喜歡推人,雪小萌回頭瞪他一眼︰“你不推人會死啊?”
墨婁鬼一愣,有些隨意的輕喃︰“有時候走神了,被控制的家伙也跟著發呆,我只是習慣了先推一下它們。”
挑眉,雪小萌回味了一下,突然反應過來墨婁鬼的意思,他所指的‘被控制的家伙’只可能是尸體,便整個人頓時感覺超級不好的立馬甩身,逃似的沖向那扇門,嘴里不停的尖叫︰“啊————————!”
任雪小萌像見了鬼一樣的超快速度竄遠,墨婁鬼得逞的嘿嘿直樂,跟了過去。
沖過那扇門,入目看見一條長廊,跟現代的監獄一樣,左右各用鐵欄桿擋著,門也是鐵欄桿式的,盡頭又是一扇門,見那門開著,雪小萌徑直沖過去,不過……在走著的時候,她好奇的望向左右‘牢房’里面,看著看著,雪小萌渾身的雞皮跳躍起來——每個牢房里面都放著兩到三個不等的大木盒子,直到看清之後雪小萌才發現——什麼大木盒子呀,全是棺材呀!
瞪大眼楮的從走變成跑,雪小萌沖過了長廊,沖進了盡頭的那扇門里。
不管最後的屋子里是什麼,雪小萌站定,拼命的拍著胸口,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要不是為了江南,她早瘋了一樣的逃離墨婁鬼了,這個控尸狂,雪小萌想著,猛的回頭,果然看見墨婁鬼一副優哉游哉的樣子走進來。
下意識退兩步,雪小萌反應過來……當前的她,真的是被墨婁鬼囚禁了,因為這扇門外的那些棺材里極有可能全藏著各種各樣的尸體,只要墨婁鬼一念之控,它們就會爬起來,撲向她。
光用想的都毛骨悚然,雪小萌再退一步,居然撞到個圓凳,還把它給撞倒了, 的一響。
似乎很享受雪小萌對自己的害怕,墨婁鬼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從現在起,你不能出這扇門。”墨婁鬼回手沖自己身後剛進來的門晃了晃大姆指,接著又壞壞的嘿嘿一笑︰“外面那些棺材里躺的全是你不想看見的東西,所以勸告你,別嘗試去挑戰。”
雪小萌恨恨的噘著嘴,一臉不爽。
“三餐自會有人定時來送,這幾天我忙,等我忙完了,咱們再一起繼續出去游玩。你要老老實實的,啥事沒有;你要不老實,後果自負,明白了嗎?”
又一次被警告,雪小萌發現墨婁鬼很在意她會變身的事情,想到江南,她點了點頭。
滿意于雪小萌的配合,墨婁鬼點點頭,轉身離去。
直到這時雪小萌才終于緩過勁來,回身打量自己所處的房間——居然還是個很明亮的房間,因為四壁都瓖著四顆明亮的夜明珠,單這四顆珠子就價錢不菲;又看了看其它,那話怎麼說來的?麻雀雖小,五腑六髒俱全,真可謂是應有盡有啊!
環視一整圈,雪小萌突然疑惑了——這墨婁鬼到底什麼來頭?
他不是江南大哥最信任的手下嗎?怎麼又變成了墨爺?怎麼又變的這麼神秘?這麼有錢?
想到江南的大哥,那個對江南顯的很在乎的男人,又想到江南的二哥,那個在商團大門口有過一面之緣的家伙……兩人個男人,一熱一冷,用江南的原話說,他們對他的重要程度不相上下。
江南的大哥是墨婁鬼的原主人,江南的二哥又在那麼關鍵的時候出現卻沒出手相救,算起來,兩人都有可能是幕後操縱者,但江南對他大哥是鐵了心的信任,隨便算一下,江南說他大哥和二哥在他心中不相上下,那就等于說,他也無比信任自己的那個二哥。
假設一下,如果江南的直覺是正確的,那有沒有可能,真正的幕後操縱者,只是墨婁鬼?
畢竟,這家伙太詭異了,明明只是一個下人,听江南說起過,他因異能的特殊而害自己險些被燒死,幸得江南大哥及時救了才因報恩而投其門下,一個下人,居然獨自一人出現,力殺江南整個商隊,又神出鬼沒的突然出現,把她給劫了……
進而想到不管是魔界還是中原,任何能御劍的人都必須修為極高才能帶人飛行,而這墨婁鬼看著也就三十歲上下,居然能做到帶人飛行了,足見其強悍,雖說,他只是載著她低空高升了一會而已,算不得是夙異靈那種的可載人飛行,更不要提天山大仙那種檔次的了,但不管怎麼說,都算是很厲害的了。
這樣一想,雪小萌就越發困惑了,這個墨婁鬼到底想做什麼?
他知道她是誰,知道她是聖獸,用他的話說,是仙獸,還知道她能吸引怪獸……既然知道這些了,雪小萌大膽的猜測,墨婁鬼極有可能也知道了她是未來魔尊的前任夫人的事。
如果真是那樣,便可以解釋為什麼墨婁鬼暗中劫持她,並一路將她擄來這隱蔽地方暗藏的事了。
第一種可能,墨婁鬼想借用她的特殊身份來達到另外不可告人的目的。
第二種可能,利用她來對付他想對付的人。
還有第三種第四種第N種的可能,但不管哪種,顯然都對雪小萌自己不利。
想到自己的天真幼稚和愚蠢,雪小萌欲哭無淚——她真是太高看自己了,還以為只要同時放棄夙謹滄和司空魔火就能還給他們兩人個各自的自由,不再因她的存在而各受束縛,結果呢?
她忘了自己有多‘弱’,倒不是說打架的實力,而是說大腦的空洞太多。
她一直很強大,但她總是忘了,她的強大包含了司空魔火的強大,還有夙謹滄的強大。
但凡離開他們,她……便什麼都不是了。
失笑,雪小萌緩身蹲下去,抱住自己膝蓋,埋進自己的臉。
這就是代價了吧!
自以為可以放棄司空魔火,不再在乎他,卻總是在他面前肆無忌憚的放縱,偏他又一味的縱容,害她受習慣影響,對任何人都不畏不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