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可是天香樓,真鬧出事端,天香樓也不好交待,因此,安素素勸道︰“星兄,能否給素素一個薄面,大家平和一些解決此事呢?”
星劫點點頭︰“好,既然安小姐出面,我就多給他兩息。栗子網
www.lizi.tw”
眾人無語,這也叫給面子?分明是在玩人嘛!
安素素愣了,心中不禁微怒,在這青龍城區,這還是第一次有人不給自己面子。
“哼!哪個不開眼的,敢動我張家人?”
一個狂傲的聲音由遠及近,話音落下時,人已在花園門口。這是一名分神期的中年人,挺胸負手,鼻孔朝天,不可一世,正是張家的供奉張秋烈。
“時間到。”
星劫听而不聞,在眾人的瞠目結舌中,劫血劍突然斬過張紀,又瞬間收入體內!
如此快的收發法寶的速度,正是神魔鎖玉修煉成靈針後的天賦能力——神鬼風暴,可以瞬間收發許多法寶,只要你能駕馭得住!
劍光閃過,一半右臂齊肘飛起,落地時已詭異得干枯,而剩下的一半也瞬間萎縮到肩!
張紀一時間竟沒感到痛,等看到斷臂時,才驚嚇地慘叫。
好邪的法寶!好狠的手段!好狂的氣勢!
眾人大驚,心說,張紀算是廢了。
安素素也傻眼了,這人真是個丹修嗎?分明是個煞星啊!
“混蛋!”
張秋然大恨,本以為只是小輩間的爭風吃醋,正好趁機顯擺下自己,沒想到對方竟是個不按規則行事的愣頭青!
“該死!”
張秋烈突然沖來,一掌拍向星劫的左胸,這是要殺人的架式。
“哼!”
危急之時,一聲冷哼在張秋烈耳中炸響,他大驚之下,不得不舍下星劫,往上方拍出一掌。
“敢對我兄弟出手,找死!”
來人正是戈狂,話音未落,一個一丈大的巨拳落到張秋烈頭頂!
“ 嚓!轟!”
上一刻還一副高手風範的張秋烈,下一刻卻被砸進地里,右臂碎成肉渣,連帶臉都變形了。栗子網
www.lizi.tw
星劫暗驚,同是分神期,戰力怎會相差如此巨大?
“神,神通!咳咳……”
張秋烈驚呼之下,連咳數口血,非常淒慘。
神通,是分神期才可能領悟並修煉的天賦能力,形式因人而異。但有一點,凡能修出神通之人,無不是百里挑一的天才。
星劫看了看張秋烈的傷勢,非常嚴重,但也能治好,于是問莫輕狂︰“張家的實力如何?”
眾人一听,心中發寒,這家伙要干什麼?
莫輕狂說道︰“張家是個經營藥草的小世家,有三名分神期供奉,出竅期四人,元嬰期……”
“出竅期之下可以忽略了。”
星劫打斷他,來到張秋烈身邊,一掌拍在其頸部,將其拍暈。
而後,他對失魂落魄的張紀說道︰“回去告訴張法,三天後,我上門挑戰他,生死各安天命。听明白了,就滾吧。”
“明,明白了。”
張紀嚇破了膽,再無一絲傲氣,扛起昏迷的張秋烈跑了。
星劫看向心虛的李堅,冷笑道︰“至于李家,李剛無故殺我,死有余辜,若你們不想一筆勾消,我接著就是。”
“戈大哥,我們回去吧。”
戈狂笑著拍拍星劫的肩膀,贊嘆︰“哈哈,好小子,有魄力!男子漢大丈夫,就該橫行天下,快意恩仇!”
“戈大哥說得對,只是面對這種蒼蠅一樣的貨色,實在生不出一點成就感。”
星劫失望地搖搖頭,在眾人郁悶地注視下,離開了天香樓。
“有趣的人!”
安素素展顏一笑,百花失色。
“對了,我說胖子,你為什麼被揍的?”
走出老遠,星劫才想起遺漏了重要的事。小說站
www.xsz.tw
莫輕狂恨恨道︰“那個癟三跟我搶花廳的位子……”
“砰!”
“啊——”
莫輕狂被星劫一腳踹上了牆。
回到丹劫殿,莫輕狂興致勃勃地把剛才的事向莫輕歌說起剛才的事,而星劫則來到五層的密室,盤坐下來,嘴角露出陰笑。
……
“這,這是怎麼回事?!快來人,快去請孫供奉!”
張家家主張倫德看到少了一臂的張紀和昏迷的張秋烈,急怒攻心,手都哆嗦起來。
“爹!你要為兒子報仇啊!是丹劫殿那個叫星劫的丹修,還有供奉戈狂!”
張紀終于放聲哀嚎。
“戈狂?你怎麼會惹上丹劫殿的?說!”
張倫德一直關注著丹劫殿,也听說過戈狂的可怕。
張紀不敢隱瞞,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經過說了出來,最後說道︰“那星劫說,三天後要來與我哥決斗!”
“他要與我決斗?”
張法正好從門外進來,老遠便听到了兩人的對話。
與三年前相比,他的修為又見長,已經達到了元嬰中期,不但開啟了天眼,而且已到了溝通天地的地步,戰力增強不少,單是持久力就大幅提高。
張倫德獰笑道︰“不知死活的東西,只不過剛突破而已,就狂妄地挑戰法兒,正好光明正大地除掉他!此人一死,丹劫殿的頂梁柱傾倒,不攻自滅!”
張紀被嚇破了膽,提醒道︰“爹,戈狂與他兄弟相稱,我們要是殺了他,那個戈狂發瘋怎麼辦?他可是一招就重傷了張供奉啊!”
“無妨!我們還有孫供奉和周供奉,二打一豈會輸他!況且,公開挑戰而死,誰也不敢賴帳!此事,為父要請城主府主持決斗!”
這時,一個年紀比張秋烈大不少的枯瘦老者來到客廳,一見張秋烈,皺眉暗驚︰“誰干的?”
“戈狂……”
听完事情經過後,孫供奉說道︰“放心,我先去為他療傷,再輔以丹藥,三天後能恢復六成戰力,到時,戈狂若不服,即便動用一些手段,說不得也要將其擊殺!”
孫供奉扶起張秋烈來到密室,診斷了一下傷勢,皺眉道︰“一拳之威,竟至于斯,毀肢阻脈,傷及根本,那個戈狂果然名不虛傳……”
孫供奉無法喚醒張秋烈,感到奇怪,不過,他也沒有多想,喂張秋烈服下丹藥,雙手抵其背,為其打通經脈,疏理淤傷。
“火靈力……麻煩!”
孫供奉為金靈體,其金靈力一入張秋烈體內,便感受到了火靈力的干撓,而且,靈力循環,難免有火靈力帶人他的體內,有些不舒服。
金靈力並不適合療傷,但周供奉出去辦事了,也只能將就了。
過了好長時間,孫供奉忽然感到頭部經脈中忽然出現異常的灼熱,還未等他采取措施,那灼熱忽然化作一朵無色火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入紫府後,立即一分為二,一部分沖入了元嬰中,另一部分沖入識海,直奔元神而去!
“不好!中計了!”
孫供奉大驚失色,連忙以神識阻擊,然而,那火焰卻勢如破竹,將神識輕易焚成虛無!
“啊——”
孫供奉遭此重擊,大聲慘叫。
幾息間,他的元神便被火焰包圍,禁錮,而他的元嬰也同樣被禁錮。
不一會兒,在火焰的控制下,元嬰一口吞下識海珠,出竅飛走。
同時,張秋烈的元嬰出竅,收起兩人的戒指,緊跟其後飛走。
丹劫殿五層密室,星劫睜開眼,冷笑道︰“張家,三大供奉已去其二,看你還能翻起什麼浪花來!”
不久,兩個元嬰便飛了進來,而後,被煉神火一齊煉化。
原來,星劫在天香樓那一掌,其實是將煉神火打入對方紫府,禁錮了其元嬰和元神,並以此設下毒計,一石二鳥,剪除了張家兩大供奉。
打開兩個戒指,里面的東西不少,但價值高的還真不多,一共只有二十萬上品靈石,再就是一些丹藥和兩部普通功法。
“好窮啊!”
星劫隨手處理了雜物。
經過一天的反復煉化,兩個元嬰連同識海都被煉成了一體,純淨的元力中包裹著純淨的靈魂氣息。
“血老頭,出來吧!”
血魔被星劫從劫血劍中喚醒,看到了兩兩團元力後,臉色一整,仔細地感應了下,大驚︰“好純淨的靈魂!你,你怎麼做到的?!難道是……”
星劫點點頭︰“不錯,你覺得這種純度的靈魂能不能融合?”
血魔激動得難以自抑,顫聲道︰“我要試試!不過,十有八九可以!太純淨了……老天!你真做到了!”
見他如此興奮,星劫也很高興,打趣道︰“快去試試吧,再激動,小心抽死!”
“滾你的!”
血魔攝取兩團元力便進入了劫血劍,同時傳神道︰“這元力也是大補啊!”
“還有兩天,正好再參悟一下脈陣印圖,現在應該勉強可以施展了。”
星劫心神沉浸到體內神脈中。
神魔鎖玉功修成第一重鎖脈後,便能修煉脈陣印圖。
脈陣印圖是以不同的神脈為陣,以星穴(丹田也看成星穴)為陣眼,布成脈陣,激發靈力和神識之力,形成靈印或靈圖的手段。
靈印多用于攻擊,非常強大。
靈圖則多用于防守、禁錮等,甚至也可以療傷,若以五行靈力激發,用途幾乎涉及所有類型的法術,神妙無比!
有了先前領悟的基礎,星劫終于完全領悟了第一個靈印︰排山印,這是一記強大的攻擊法術。
星劫輕笑︰“對于元嬰期來說,未免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