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隨風的臉孔登時脹得通紅,他手上的槍是通過關系從香洪那邊弄過來的,全金屬槍身,以壓縮二氧化炭為動力,發射的子彈是鋼珠,威力不小,至少打在身上就是個血洞,唬人足夠了,但是用這東西殺人可就難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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惱羞成怒的李隨風對著大漢的腦袋就扣動了板擊,不過大漢的驗很豐富,最後關頭一側頭,再加上李隨風的槍法實在不怎麼樣,鋼珠打了個空,把牆壁上打出一個小洞來。
“小逼崽子真敢開槍!”大漢怒了,不等李隨風開第二槍,上來就是一腳,把他踹得像一只大蝦一樣彎下腰去,手再一勾,把他身後的狗腿子也拽了過來,按在地上就是一頓毆打,最後把狼狗撿了起來,在手上搓成了零件。
“都特麼滾,小屁孩不好好學習,學人家混社會,這社會是你們能混的嗎!”大漢怒吼著,把他們全都趕了出去。
李隨風抱著肚子不停地嘔吐著,對方下手很巧,打的都是身體極疼,偏又不會造成很大傷害的地方,一會就緩了過來。
李隨風越想越氣,在學校連一個沒背景的小女孩都敢跟自己揮刀,現在到了自家地盤,拿槍都沒有嚇唬住人,反倒是被打了一頓,難道風少現在都混到這種地步了嗎。
怒氣上頭的李隨風顧不得許多,出門直奔保安室,這是自家產業,那些服務生和保安看到李隨風,一口一個風少地叫著,見他臉色難看,也不敢多嘴,更不敢往跟前靠。
李隨風進了保安室就開始翻動了起來,在一個抽屜拿出一個沉甸甸的鐵家伙來,這可是貨真價實的真鐵,烤藍都已經被磨掉了,但是保養得很好,散著淡淡的槍油味,這是一把曾經立下大功的五四手槍。
拿出一個彈夾來裝到槍里,嘩啦一聲上了膛,他曾經在保安室玩過這種槍,知道怎麼用。
槍的保險都沒關,就這麼插在後腰上出了門。
小包廂里,驚魂稍定的少婦拉了拉大漢道︰“志輝,咱是回娘家,可別搞出什麼事來,趁著他們不在,我們快走吧!”
大漢一擺手道︰“沒事,萬事有我呢,就那幾個小崽子,我一只手都能擺平他們,來來,咱倆合唱一個知心愛人!”大漢顯然是愛極了女子,一勁地哄著他。
李隨風陰沉著臉又走了回來,一招手,招過了自己的一幫小弟,服務生也看到了這邊的一幕,他們都知道風少的脾氣大,也不敢過來,遠遠地讓開,反正是自家產業,愛咋玩就咋玩吧。
李隨風再一次踹開了門,大漢登時怒了,跳起來指著李隨風的鼻子怒道︰“你特麼沒完沒了是不是!”
“我就是來弄死你的!”李隨風拔出了手槍,對著大漢砰的就是一槍,平時用槍打鳥或是瓶子,槍法很準,可第一次用真槍打人,心理素質不過關,這一槍打歪了,擦著大漢的胳膊飛了過來,也帶起了一蓬血花。
大漢一愣,沒想到他真的搞來了一把真槍,而且還真的敢用槍打人,一時竟然愣住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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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隨風一揮手,怒吼道︰“上,給我干死他!”
幾個狗腿子立刻吼叫著撲了上去,大漢只是護住了老婆,不讓他們觸踫,直到一根棍子砸到了後腦,晃了晃身子倒了下去。
李隨風先用繩子把大漢給綁了起來,然後伸手揪住了少婦的頭發,用槍口拍著她粉嫩的臉,少婦被嚇得眼中含淚,卻一個勁地用關心的目光望向倒地地上還被踩在腳下的男人。
“別這樣!你們都不要這樣,我們是軍人,我們都是軍人!”
“軍人,你該穿軍裝,老子也體驗一下啥叫制服誘或!”李隨風根本就不在意,軍人又能怎麼樣,林市是李家的地盤,是龍要盤著,是虎就要臥著。
李隨風嫌小包間地方太小了,親自抓著少婦的頭發向隔壁的大包里拖,昏倒的男人也拽著腿拖了過去,一瓶涼啤酒澆下去,大漢醒了過來。
看清了形式,大漢也冷靜了下來,向李隨風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麼,後果你承擔不起!”
“草!”李隨風啪地一聲將手槍拍到了桌子上,“不服是不是,給我打!”
一幫狗腿子沖了上去對男人拳打腳踢,少婦喊著志輝就要撲過去,卻被李隨風給撲倒在沙發上,手在她的身上四處揉動著,接著又扯起了她的牛仔褲,不料被女子在臉上抓了一下,抓出幾條血凜子來。
李隨風怒了,怎麼現在誰都敢跟自己動手了,招來兩個狗腿子按住了少婦,掏出了自己的家伙揉了幾下,一挺身子向少婦道︰“給老子舔!”
“小子,你找死!”大漢怒吼了起來,身體拼命地掙動了起來,一頭一臉都是血,看起來猙獰而又凶悍。
李隨風伸手抄過了手槍,指向了大漢,向少婦喝吼道︰“你特麼不舔,老子就一槍崩碎他的腦袋!”
少婦屈辱的淚水在眼眶中轉動著,大漢怒吼道︰“小惠,他敢讓你舔,你就把他的小玩意咬掉!”
大漢的怒吼讓李隨風的身體一激靈,連家伙都軟了下去,罵了一聲草,揮著手槍就用槍柄砸了下去,砸得大漢滿腦袋血流如注。
孫易這時也到了KTV的門口,掏錢付了出租車錢,看著裝修得豪華的門面,臉上盡是冷笑,推門走了出去,門口兩側的服務生和公主九十度鞠躬,大吼著歡迎光臨。
“馬上你們就不歡迎我了!”孫易說著在大堂里看了一圈,正面供的是關公,純青銅制品,品相極好,真人般大小,特別是青龍偃月刀更是寒光閃閃。
香火極盛,下方的功德箱里,紅紅的票子裝得半滿,怕是不下幾萬塊之多。
孫易大步走了過去,伸手扣住了純銅制成的青龍偃月刀,用力一拽,整個關公都倒了下來,砸在地上發出轟的巨響,腦袋都骨碌出老遠,一柄大刀也落到了孫易的手上。
大刀掄起來,重重地劈在了前台上,把後面的小妹嚇得抱頭尖叫。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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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易拎著大刀一路闖進來,見什麼砸什麼,保安听到動靜趕過來,手上的甩棍撐死五十公分,在兩米長的青龍偃月刀面前根本就遞不上招,反倒是被接連拍飛了好幾個。
本身就是個工藝品,刀身也脆,當孫易一刀劈碎了一面屏風之後,手上的長刀只剩下不到兩尺長的刀桿,當成了棍子用也不錯。
一頓棍子打下去,那些拿著甩棍或者鎬把的保安全部被打翻,每一個都是在膝關上挨了不輕重的一下子,傷得不重,一時半會還爬不起來。
這些保安只是一些外圍維持秩序的工作人員,真正的戰斗力還是那些看場子的道上大混子,比如這家KTV鎮場子的就是道上很有名氣,以敢打敢拼又忠誠聞名的猛牛。
猛牛姓牛,自從打下猛牛這個外號之後,真實姓名早不不用了,猛牛正跟幾個兄弟在包間里喝酒,听到了動靜趕緊回去取槍,可是槍卻找不到了,工作人才告訴他被風少拿走了。
猛牛不光用槍,用刀也是一把好手,一把特意打制成的環首刀不知砍倒多少後起之秀,擋下過多少次麻煩,相信這次也不例外。
猛牛領著十余名刺龍畫虎的大漢,抄著家伙沖了出來,手上清一色都是雪亮的刀具,猛牛看著拎著一根銅桿四處亂砸的孫易,怒氣登時就上來了,也不打听打听這里是誰在鎮場子。
猛牛掄起雪亮的環首刀就沖了上來,孫易也回過身來,一棍就砸了過來,刀棍相擊,發出一聲脆響,孫易手上的這根銅棍也只剩下不到一尺的一截,銅質較軟,遠遠無法與現代精工打制的環首刀相比。
孫易扔了手上無法再用的銅棍,伸手在後腰一拽,一把市場上常見的,用鋼鋸條磨制成的短刀出現在手上。
“小子,敢來這里鬧事,也不打听打听是什麼背景,你特麼等死吧,我要把你剁碎了扔河里喂魚!”
“用嘴就能殺人,還要刀干什麼!”孫易冷冷地道。
猛牛獰笑了起來,“行,行,你特麼算條漢子!”
說著,猛牛掄刀就沖了過來,也沒打算讓別人幫手,今天不剁了他,都沒法跟國豪大哥交待。
孫易在林河鎮闖下不小的名頭,無非就是跟一些耍狠的地痞無賴爭雄,最牛逼的傳說就是跟當地的大混子武谷正面交鋒後又化敵為友,像這種真刀真槍的正面拼殺,還是頭一次。
孫易的精神高度集中,就連猛牛胸前紋的關公線條變幻都看得一清二楚,那是種前所未有的,十分奇妙的感覺,似乎猛牛的刀子要砍向哪里,用了幾分力氣都能夠感覺得出來。
孫易閃身躲過這一刀,趁勢從猛牛的身邊掃過,鋸刀磨制成的短刀從他的肋下滑過,直接就切進了骨縫里,甚至沒有一丁點澀手的感覺,如同熱刀劃過黃油一樣輕松。
猛牛一刀劈了個空,這小子如同猴子一樣從身邊鑽了過去,怒吼一聲,扭身跟著再劈一刀,可是這一刀又劈了個空,因為孫易已經闖進了人群里,短刀揚起,手起刀落,輕輕地在每個人的身上劃過。
直到最後一個,被孫易扣著脖子,膝蓋在後腰處一頂,胸口高高地鼓起,孫易揚起了刀就向他鼓起的胸口捅去,當看到這個二十出頭的年青人臉上驚懼的神色,孫易暗自嘆了口氣,自己倒底不是道上混的料,下不了殺手。
手上的刀一偏,握著刀柄重重一拳頭砸到了他的胸口處,把他砸得胸口一塌,一口血像噴泉一樣噴起老高,一松手,軟趴趴地倒了下去。
這個打手一口血噴出來,就像是約定好的信號一樣,猛牛等人的身上突然開始飆血,特別是猛牛,覺得肋下好像開了氣窗一樣,鮮血狂涌的時候,還有類似放氣一般的聲音,肚子里頭著了火一樣,經驗豐富的他知道,這是內髒受了重傷。
最慘的一個是肚子被劃開,黃色的脂肪層都翻擠了出來,甚至能隔著一層薄薄的膜看到腸子正在一點點地向外擠出來。
這個倒霉的家伙一捂肚子,腸子還是擠出來好大的一截,抱著肚子倒下去哀叫了起來。
猛牛全身的力氣都順著傷口流失了,不敢置信地看著孫易,他怎麼也無法想到,這個年青人竟然有這樣的身手,特別是那把刀,竟然能快到這種地步。
這邊的打斗說起來慢,實際也不過兩分鐘而已,這個時間段本身就沒什麼客人,有幾個也遠遠地看著,然後緊緊地關上門,事不關已高高掛起。
正在逼著孟惠給自己口的李隨風听到動靜,隨便打發了一個小弟出去看看情況,這個小弟一探頭,正與孫易的目光相對,十幾個人瞬間重傷在他的手上,鮮血混合著內髒特有的腥味,讓孫易的殺氣升騰著。
嚇得這個小弟慘叫了一聲趕緊縮了回去,上回他可是挨過孫易揍的,那可是一次難忘的痛苦經歷。
“風少,風少,不好了,是那個人,上次掀了咱們車的那個人!”小弟一邊叫著,一邊趴在門口的小窗看著。
李隨風一驚,趕緊收起了家伙,伸手抄起了手槍,瑪逼的,正好有事一次解決,不但搶自己的女人,還打了自己,幾十萬的車都差點廢掉,這個仇不能不報。
李隨風剛剛拿起槍,包廂的門就 的一聲巨響整個脫離了下來,推著趴在門口觀望的小子拍了出去,正拍在牆壁,屎尿的騷臭味頓時彌漫了整個包廂,倒霉蛋屎都被擠出來了。
“我草尼瑪!”李隨風大罵了一聲,舉槍就射。
剛剛踹開門的孫易只見一個黑漆漆的管子指向了自己,下意識地橫刀而起擋到了身前。
一聲槍響之後,孫易的手上一震,一顆彈丸打在刀身上迸碎,甚至一顆碎粒迸到了大腿處,一陣火熱的感覺,像是燒紅的鐵條捅進了腿里一樣。
還不等李隨風開第二槍,孫易手上的短刀已經飛了出去,半個刀身都刺進了李隨風的肩窩里,跟著孫易搶身沖了過來,手一抬掃在李隨風的後腕上,槍舉了起來,沖著房頂就是一槍。
跟著孫易的手一探,在刀柄上一拍,刀刃向下一沉,直接就切斷了李隨風的鎖骨,頓時膀子就沉了下去,槍也拿不住了掉到了地上。
孫易掃了一眼室內就知道發生什麼事了,這個李隨風還挺會玩的,竟然玩起了在人家老公面前搞人家老婆這種刺激的把戲。
拿槍的李隨風被干倒了,剩下的那些跟班一聲不敢吭,老老實實地溜著牆根。
孫易一腳把槍踢開,拔出了短刀,立刻就帶起了一蓬鮮血,這種鋸條磨成的短刀根本就沒有血槽,入體就會被肌肉夾住,可是在孫易的大力下,直接就皮開肉綻,想夾刀沒那麼容易。
孫易走到了那個滿臉是血的男人跟前,伸手就是幾刀把他身上的繩子割斷,這時那幾個少年怪叫了一聲,奪門而逃,甚至還不忙拖著李隨風。
“我草你們媽,還敢跑!”剛剛脫困的大漢怒吼了一聲,撿起了五四手槍就沖了出去,舉槍砰砰就是幾槍,跟著就是慘叫聲,孫易追了出去,只見兩個少年後背或是大腿中槍,倒地不起。
“你可真爺們!好槍法!”孫易豎起了一根大姆指。
“真當我這些年白練的!”男人呸了一聲,趕緊回去,幫老婆穿好了衣服,女人嚇得眼楮都要直了。
孫易轉身就要走,滿臉是血的大漢卻一把拽住了他,“我叫路志輝,你這個兄弟我交定了,今天要不是你,老哥我就陰溝里翻船了!”
“我叫孫易,有時間一起喝酒,不過在這之前,我要先把姓李的場子都挑了,這個仇結大了,要麼不做,要麼做絕!”
“好,這才是真漢子,我陪你一起去!”路志輝用啤酒胡亂地洗了一把頭臉,鮮血都已經凝固了,可傷口還在,看起來嚇人之極,但是他壓根就不當一回事。
孫易指指女人道︰“你還是先送她去醫院吧!”
卻不料路志輝搖了搖頭,“都是被嚇的,咱們打回來幾場壯壯膽氣就什麼事都沒有了,小逼崽子,今天我不弄死他,我就不姓路!兄弟你說,怎麼搞?”
“先從姓李的場子掃起,我知道他有一個羅浮宮海浴,還有一個金樽酒吧,先掃了這兩個地方再說!”孫易抹了一把短刀上的血道。
“好,咱們走!”路志輝抱起了老婆,跟著孫易就出了門,一路上踫到了保安和服務生,連大氣都不敢出,那些還在大堂里躺著的受傷的道上好漢,看到孫易出來,更是嚇得縮緊了身體,不敢與其對視,生怕惹怒了這個殺人再給幾刀。
猛牛這個道上最猛的戰士,被孫易一刀傷了內髒,現在出血嚴重,已經昏迷過去了,否則的話以他不怕死的性格,說不定還能叫囂幾句。
路志輝開過一輛牧馬人越野車,連車牌都沒有掛,咆哮著沖上了街道,這一天,注定是一個要被鮮血染紅的一天,也必定成為道上傳說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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