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不要臉了,還好意思說自己是修道之人?修道之人的臉面都讓你們給丟盡了。栗子小說 m.lizi.tw還想著升仙,我看你們下地獄才是。而且是十八層地獄,永不生的那種。
又听中年道士笑道︰“是啊,師兄說的不錯,我們還真的不是凡夫俗子。將來升仙還是很有希望的。”
老道士呵呵的笑了,忽然說道︰“對了,你看我這腦子啊,師弟,我有說到哪里了呢?”
“沒事,我記得呢。你是怕那只怨鬼再害別人。”中年道士提醒道。
老道士又嘆了一口氣,說道︰“哎,要是真那樣,我可造孽啊!”
“師兄可千萬不要這樣說,你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孫太師和他的女兒華貴妃,要造孽也是他們早的孽。跟你沒有關系。師兄你可千萬不要自責啊。”中年道士安慰著他這為上了年紀的老師兄。
老道士卻不以為然,說道︰“師弟啊,話雖是這樣說,可那只怨鬼畢竟由我帶進了汴梁城的。我怎麼也是脫不了干系的。”
中年道士依舊是安慰老道士,他說道︰“師兄啊,事已至此,你就是擔心害怕也解決不了問題。栗子網
www.lizi.tw你還是跟我講講那只怨鬼的來歷吧。這樣我也能幫你想想辦法不是?”
“對,師弟你說的對。我這就對你說說。”又卡主了,“我說到哪里了呢?又忘了。”
中年道士笑道︰“師兄啊,你是說到了小穎鄉里來了一個戲班子,在小河邊排演。”
老道士恍然大悟的說道︰“是啊,對,我就是說到那里了。這樣,我接著說啊。”頓了頓,押了一口茶。這才接續緩緩道來。
“不料啊,這個芸娘啊從小就喜歡唱戲。這戲班子一來啊可就把她給美壞了。天天兒去那小河邊兒看人家吊嗓子排戲。戲班子你的演員們也都知道芸娘是這村里大戶人家的娘子,也都十分敬重她。每次她去看排戲,都給她真備好椅子和茶水。當然了,芸娘身邊是有丫鬟伺候著。”
“就這樣啊,芸娘沒事總是在河邊看戲班子排戲。時間長了,她的手腳和嗓子也癢癢了,也想跟著學唱。丫鬟不同意,說一個大戶人家的娘子怎麼能學唱戲呢。芸娘也就收斂了。可是每天還是去河邊看戲班子排戲。只是放棄了學戲的想法。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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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戲班子的班主破天荒的出來面見芸娘。那班主是長小生的,人生的眉清目秀,白白淨淨的。是一個石凳標志的美男子。芸娘還是很又大家風範的,和班主客氣的寒暄著。也不去看人家,言談之間十分的得體。這還讓她的丫鬟夸贊了她呢。”
“這一來二去的,戲班子的班主就和芸娘熟絡起來。有一次,大公子陪著芸娘來看排練,竟然破天荒的允許芸娘跟著學戲。這讓芸娘大出意外。但這可是圓了她唱戲的夢。于是乎,她每天都跟戲班子的人混在一處。有時候還不滿丫鬟的聒噪給趕走了。她好放懷的唱戲,學戲。”
“芸娘很有天賦,學的很快,不過兩個月的時間,芸娘就學會了兩出兒戲。而且唱的比一二演員都好。班主就跟芸娘商量,說年初的元宵節上要給村子里的百姓演一場戲看看。希望芸娘能參演,而且是樣女主角。”
“芸娘當時一听到班主的邀請很是惶恐,最後說要回去和自己的家人商量商量。班主也同意了。那天,芸娘心懷忐忑的回了家。晚飯後,委婉的說出了班主的邀請。其實她沒報什麼希望,只求丈夫不要生她的氣就好了。可讓她意外的是,他的丈夫,那個姓王的大戶人家的大公子竟然二話沒說就同意了。”
“芸娘就像是中了彩頭一樣,歡喜的不得了。大公子只是囑咐她別累著了。就不在管她的事了。”
“從此,芸娘就天天泡在戲班子里和演員們排戲。這出戲是梁山伯與祝英台。她演祝英台,而演梁山伯的正是戲班子的班主。梁山伯和祝英台之間的戲份很多,兩個人就經常單獨在一處研究戲文和排練。其實芸娘還是很注意的,每次都讓丫鬟在一旁看著,她生怕傳出什麼閑話去,有損王家的顏面。”
“對了,順便說一下,那個姓王的大公子名叫王長江。即便是芸娘萬般小心,可還是又閑話傳到了王長江的耳朵里。所幸,王長江似乎並不在乎這傳言。只是一笑付之。這讓芸娘感動萬分,她也就放心跟著班主單獨排練了。有時候,丫鬟不在身邊她也不是很在乎了。”
“一晃,一個多月就要過去了。戲也排練的差不多了。就等著最後上演了。那是上演前的晚上。一眾演員們一起排練到了夜黑。芸娘正要走,卻下起瓢潑大雨來。芸娘執意要回去。可班主怕她淋了雨,在染上風寒,可就要耽誤演出了。芸娘說又兩把傘就可以,她和丫鬟一人打一把。不過這雨下的實在是太大了。而且裹著風,即便是有傘恐怕也不濟于事的。堅決不讓走。”
“芸娘也就只好等著雨小一些再走了。可等了一個時辰,也不見雨勢減小,而且還有加大的樣子。這時,所有的演員都各自休息了。只剩下芸娘和丫鬟待在班主的草棚里。眼見雨勢越來越大,急的芸娘團團轉。最後,丫鬟說她打一把傘回家叫一定轎子來接芸娘。芸娘急于回家,又沒有別的辦法只好同意了丫鬟的建議。”
“丫鬟打著一張破傘,因為戲班子很窮的,一年四季的流浪,除了唱戲用的家什兒,其他的東西都是舊的破的。丫鬟走後,草棚你就只剩下芸娘和班主二人了。這男女有別的道理芸娘還是知道的。她就要去女演員的草棚里去。班主說演員們都是睡下了,況且只要一出去,那麼大的雨,肯定會淋濕的。”
“芸娘就听從的班主的意見,留下了。可是芸娘離的班主遠遠兒的。一個在東一個在西。雖然一個屋檐下卻造就了一個遠隔天涯的假象。”
“等了好久也不見丫鬟帶著轎子回來。芸娘急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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