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河市距離柳葉村二十多公里,是一座縣級市。小說站
www.xsz.tw市中心人民廣場的西面有個彩票吧。此時已入夜,彩吧里人頭攢動,正是售彩的黃金時段。
福彩走勢圖下站著一個身材消瘦的青年男人,他拿著彩票認真的對照著開獎號碼。他的手有些抖,隨後眼鏡後面秀氣的眼楮里透出了失望的神情。他把手里的彩票結實的揉成了一團,扔到了垃圾桶里,縮肩搭背整個人像被放了氣的皮球。
青年失落的走出了彩吧。廣場上燈火通明,喜樂漫天。跳廣場舞的大媽們個個興高采烈的像是在過年。情侶纏綿,小兒嬉鬧,一派熱鬧的氛圍。
青年神情郁郁,穿過人叢癱坐在角落里的一條長椅上。他把頭埋在胸前,閉上了眼楮。
他遠離了熱鬧的人群就像天邊的一顆孤星。
一會兒,一對情侶摟抱著走過他了的身邊。一會兒,一個婦人牽著狗悠閑的走過了他的身邊。一會兒,幾個孩子風過水皮般的飄過了他的身邊。他看著他們,覺得全世界的人都活得如意瀟灑,只有自己是一個苦逼。他長長嘆了口氣離開了長椅朝著一條陰暗的胡同走去。
青年穿過胡同走過長街進入了一個破舊的小區。小區里的住宅都是剛解放時市木器廠建的三層的家屬樓。由于年代久遠現在看起來不僅陳舊而且低矮骯髒,而且住戶也所剩無幾。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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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在小區里徘徊了好一陣才走進了靠後面的一棟樓灰塌塌的樓道里,踏著殘破的樓梯上了三樓。樓道里本就昏暗的廊燈上糊滿了灰塵,光線也就更暗了。
青年手里的鑰匙尋了好一會兒鎖眼才插了進去打開了門鎖。因為已經很晚了他就輕輕的拉開門,客廳里滅著燈。
他摸著開關打開燈,眼前的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孩兒嚇了他一跳。女孩兒雙手抱著玩具熊烏黑的大眼楮 轆轆看著他。
青年笑了笑要對她說話,小女孩忙把胖乎乎的食指放到了嘴邊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一絲驚異掠過了青年秀氣的臉。他挑了眉毛問小女孩兒怎麼了。
小女孩兒神秘的指了指臥室。
青年看了一眼緊閉屋門的臥室,里面亮著燈,心里不免有了一些擔心。他提著心悄悄的走近去,立在門前里面就傳出了女人興奮的嬌喘聲。
青年的心像顆墜石猛地沉了下來。他抬手欲開門,可又停住了。他失去了勇氣,他怕他所擔心的事會真的發生。
可屋里的嬌喘聲越來越放肆起來,听在青年的耳朵里針一樣的扎在他的心里。
青年的心砰砰直跳,他顫抖著手輕輕的推開了屋門,立馬就蒙住了,大腦瞬間短路成了一片空白。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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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見了他所擔心的事,看見自己的老婆光溜溜的被一個肥豬一樣的男人壓在身下,那肥豬的屁股像狗一樣運動著。他的老婆兩手緊緊地抱著肥豬的肥腰子,興奮陶醉著。
看到此景青年的心肺都要氣炸了,他渾身發抖牙齒咬得咯咯響,嘴里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女人看見了青年忙停止了喊叫,原本紅撲撲的小臉瞬間變得煞白。她想推開身上的肥豬,可肥豬正在興頭上,只見他快速運動了數下狂叫一聲癱在了女人的身上,然後像驢一樣喘著粗氣。
此時青年似乎被抽干了身上的血,像堆大便一樣堆在了門口。
當肥豬一樣的男人發現堆在門口的大便時,竟不慌不忙的穿上衣褲親吻了女人的小嘴,晃著脖子上金鏈子邁過門口的大便揚長而去了。
青年認識那個趴在他媳婦身上的男人,他叫元老四,是這一片的大混子,沒人敢惹。
青年覺得天都塌了下來,渾身軟的沒有一絲力氣,說不出了話。他閉著眼楮,心里的刺痛讓他呲著牙咧著嘴扭曲了五官。
女人此時臉色恢復了平靜,她輕松的穿上性感的內衣坐在梳妝鏡前修飾起一張俏臉來,一雙細長的丹鳳眼不時的瞟著門口的那坨大便。
大便旁來了小女孩兒,她不嫌臭,先是看了女人一眼,女人沒理她,她又低頭看著堆在地上痛心疾首的青年。
小女孩兒胖乎乎的小手拽了青年的衣服說︰“爸爸,你怎麼了?是媽媽和那個胖伯伯惹你生氣了嗎?”
青年看著眼前不暗事的女兒一把摟在懷里大聲痛哭起來,哭聲里充滿了委屈和悲戚。
小女孩兒被爸爸這突兀的舉動嚇得也哭起來。
父女倆的抱頭痛哭絲毫沒影響女人的興致,她又開始擺弄頭上染得金黃的卷發。
女孩兒的哭就像在火里潑了油讓青年的悲情一發而不可收拾。他開始淘號大哭起來,哭聲撼天動地。
女人終于耐不住了,她喊道︰“好了別哭了,李輝煌,你還是不是個男人?”說著起身把女孩兒拉在自己的懷里,女孩兒的臉緊貼在媽媽的**間,哭聲就漸漸的止住了。
女人的**真是一種神奇的東西,它不僅承擔著哺養後代的重任,還能讓受傷的幼小心靈感到一種溫暖的安全。最主要的是它能讓男人們神魂顛倒。
青年李輝煌壓在心底的怒火終于爆發了,他歇斯底里的站起來瘋狂的喊起來。
“我不是男人,我滿足不了你了是吧,你個賤貨。”
裝滿整個屋子的喊聲把女孩兒又嚇哭了。
女人忙一邊哄孩子一邊喊道︰“對我是賤貨,那你是什麼?你就是個窩囊廢,整天就只寫你那個破,你寫出啥名堂來了,你掙到一分錢了嗎。還盜墓,有本事你去盜一個我看看。要不是家里還有個服裝店我看都要喝西北風了。”
李輝煌被戳到了痛處不在言語了。
女人撇了嘴又說︰“你瞧瞧你那熊樣,真讓人瞧不起。我告訴你,現在店里的生意也不好,你說怎麼辦吧。”
李輝煌說︰“怎麼辦?你問我這個窩囊廢有什麼用。”
此言一出女人先是瞪了眼準備發火,可隨即又緩下來了。後來竟呵呵的笑了。她甩了金黃的卷發說︰“對呀,問你有什麼用,以後我也不問你了,我們離婚吧。”
李輝煌一听呆住了,安靜的像塊石頭。
女人不再搭理李輝煌,她看見孩子困了就哄孩子睡覺了。
李輝煌像霜打的的茄子一樣蔫了,渾身散了架。他軟踏踏的走出了臥室。
女人在身後喊道︰“李輝煌,快點給我答復,我可沒時間跟你靠。”
李輝煌沒回應默然走出了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