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蓬頭的熱水澆在臉上的那一刻,何天羽終于冷靜了下來。栗子網
www.lizi.tw現在的時間是九點五十,他確實在凝凝要求的時限內趕回了家。不過,就算女朋友很滿意地用燦爛的笑臉迎接了他,他還是心事重重的,一副怎麼也高興不起來的模樣。
二十多分鐘前,他還在程蕙家的樓下。用手牢牢抓住小蕙以後死死凝視著對方的他慢慢被自己心中的柔情激蕩得心神俱醉,最後他深深嗅了嗅那柔和的香氣便不管不顧地吻了上去。
如果不是在唇與唇相接之前有個住在樓里的人快步從外面跑了進來,失去冷靜的他險些就此鑄成大錯。芳心可可又意亂情迷的程蕙仍在理智的驅使下盡力閃躲著,可她又如何是一個把她的手臂抓得生疼的粗暴男人的對手?
天呢,我這是在做什麼!我有如此愛我的女朋友,為什麼還會對別的女孩做出這樣不負責任、禽獸不如的事情?這不是濫情,是什麼?
到家後,凝凝也給了他一個纏綿的長吻。可是心中有愧的他一直不在狀態,即便是在吻得最熱烈的時候,他還是在暗暗擔憂身上會留下程蕙的味道,繼而被正在熱情地迎接自己的女朋友抓個正著。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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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紫岩在他進門之前已經幫他消滅了所有不該出現在這個屋子里的氣味,他是絕對安全的。一切的不安,都只是他的心理作用而已。
反復思量著這件事的何天羽一直沒有開始洗澡。過了二十分鐘熱水器的超時自動熄火功能被激活,噴頭噴出的水慢慢變涼了,他才如夢初醒地壓下了旁邊的把手。
“怎麼了,你還沒洗完呀?”听見報警聲的李凝凝踩著拖鞋吧嗒吧嗒地跑到了門外︰“我先關上熱水器重新開一下,你等一會再開水啊。”
過了十幾秒,她跑回來敲了敲門,示意可以繼續了。當洗澡水由熱轉涼再轉熱以後,何天羽才以輕手輕腳地地拿起瓶子擠了一些洗發水在手上,又用手在頭上緩慢地揉搓起來……
大概又過了快二十分鐘,他才裹著浴袍回到了房間里。正在看電視劇的李凝凝停止了劇集的播放站起身走到了他的面前,那忽閃著大眼楮的俏皮模樣別提有多萌了。
“今天你真慢啊,足足洗了四十分鐘!”她從頭到腳地看了看一臉疲態的男朋友︰“就算咱倆久別重逢、你想洗干淨點,也不至于這麼認真吧?”
話音剛落,李凝凝狐疑地瞟了下他的“重點部位”,馬上又“如夢初醒”似的壞笑道︰“啊,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太久沒見過我,這一見面激動得有點受不了?剛才咱親親完了你就更有興致,所以……就在里面自己解決了?”
何天羽眼前一黑,被噎得七竅生煙的他差點噴出一口老血又向後倒飛出去。栗子小說 m.lizi.tw這叫什麼解釋啊,把男人當成傻子?放著近在咫尺的珍饈美味不吃,非要拆開一袋方便面然後把面餅啃干淨?誰真的這麼做了,那肯定是因為有病吧?
李凝凝嘻嘻一笑道︰“你要是有需求的話,可以直接跟我說呀?我又不是不陪你……真是的,你老這麼亂來,我覺得特別內疚呢。”
何天羽輕輕踏上一步把凝凝抱了個滿懷。他低下頭在那嫣紅的臉頰上印了一吻,接著又把手伸進柔滑的一頭青絲之中隨意地攪動起來。
畢竟是“老夫老妻”了。凝凝的心意,並不難懂。像她這樣冰雪聰明的姑娘,又怎麼會看不出來別人情緒上的波動?最可貴的是,她沒有開口說出哪怕半句詢問的話;即便小羽這次的心潮起伏很可能與程蕙有關,她還是選擇了熟視無睹並試圖用開玩笑方式去緩解男友的沮喪。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走,回屋。”何天羽牽著凝凝向臥室走去︰“你這麼一說,我反而得好好表現表現了。家庭劇場也好久沒開張了,今天晚上就陪老婆看片吧!”
溫馨旖旎的夜晚開始了。他主動下廚做了一些宵夜,一對小情侶在電腦前面一邊吃東西一邊討論著劇情,時間仿佛又回到了兩人剛剛開始“同居”、隨便看點東西就能熬到天亮的時候……
凌晨三點,該來的還是來了。看著劇中人物的熱吻,何天羽湊趣似的親了凝凝一下,誰知就是這一吻讓他和女孩激烈地糾纏在了一起。
不久之後,就沒人在意電腦在播放什麼了。異常主動的李凝凝剛喘勻了氣便眨著因為動情而水汪汪的眼楮附到男友的耳邊說了幾句綿綿的情話,緊接著她又像條美女蛇似的把兩條修長的玉腿盤在了小羽的腰上。
何天羽自然也不會示弱。盡管有點難度,但他還是喘著粗氣剝掉了凝凝腰部以上所有能夠被解開並脫下來的衣物。親密地廝磨了片刻,實在無法再忍耐的他干脆直接擁著女伴倒向了大床。很快,如泣如訴的低吟開始在空氣中飄蕩,整個房間也仿佛籠上了一層淡粉色……
似乎是為了洗清自己的“冤屈”,從頭到尾他都表現得格外賣力。李凝凝總算是深切地知道了獨身太久的男人有多可怕,在她數次高亢嘹亮直至急促嘶啞的求饒之後,那個看上去還沒完全盡興的家伙才“憐香惜玉”地放過了她。
幾個小時後天就亮了,在睡夢中仍然相依相偎的何天羽和凝凝都沒有半點要起床的樣子。上午九點多,被設定好的鬧表不識趣地響了起來,不過它徒勞的努力馬上就被一只憤怒的大手所終結了。
日上三竿,屋里總算有了些動靜。李凝凝起床去了洗手間,乍一看那急匆匆的樣子誰都會以為她是憋壞了。可事實是,某人剛一睜眼就開始沒節操地動手動腳,她要是再不躲躲,恐怕就又要“遭殃”了!
凝凝剛關好門,何天羽就收起了笑容。他下床走到陽台掙扎了片刻後才像下了很大決心似的打開了手機的電話薄,又過了許久,他終于重重地按下了屏幕上的“呼出”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