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到姬家大宅的時候,方昂受到了阻攔,只是很快坐著輪椅被人推出來的方崗丞得知自己爺爺來的消息趕出來,把守門的幾人罵個狗血淋頭,之前那個年輕人神不知鬼不覺地摸進來,也怪這幾個人辦事不利,眼下更讓方崗丞一肚子火氣。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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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這一罵讓方昂的臉色忽地沉了下來,看著坐在輪椅上還一副威風凜凜的孫子,忽地一腳踹翻方崗丞的輪椅,讓其摔了個狗吃屎,趴在地上動彈不得,其他幾人知道方昂的身份,也沒幾個膽大地敢扶起方崗丞。
“你怎麼那麼一副態度對待人家看守大門的,守門的怎麼了,守門的礙著你什麼事了,華夏當初千千萬萬個守門人用身軀鮮血把祖國守住,你就這麼看不起守門人嗎,你爺爺我也是守門的一個!”
方昂把在水雲榭的火氣完全撒在了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孫子頭上,一點也不在乎方崗丞是坐在輪椅上的,在他心里,反倒希望方崗丞就那麼老老實實地坐在輪椅上一輩子,反正現在醫學科技那麼發達,癱瘓了照樣能給方家生出個重孫子,讓他在有生之年好好地將之培養成對國家有作用的人。
指著方崗丞那被綁帶綁住幾乎一半的臉龐,方昂忽地將之扶起來,方崗丞本來心里還有點埋怨,一下子就感受到了滿滿的爺爺的愛,眼楮有點模糊,淚水也在打轉,同時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
“給人家守門的道個歉,快點,不然你就試試這個工作,看看辛不辛苦!”
被扶著站起來的方崗丞听到爺爺這句話,頓時有種還不如倒在地上的感覺,只是看著方昂似乎是真的生氣了,方崗丞不得不裝模作樣地對著兩個守在姬家大宅門口的特種兵道歉。
“對不住,兩位兄弟,我剛才語氣有點粗魯了,現在知道錯誤了,門衛是個很危險也很辛苦的事情,有時間我會好好報答你們兩人的。栗子小說 m.lizi.tw”
兩個特種兵怎麼听不出來方崗丞的話外音,那就是等我爺爺走了之後怎麼整你們都沒問題,不禁露出一個苦笑不得的笑容,擺擺手,連連說沒關系。
“既然道過歉了,那你快點準備一下吧,跟我回去。”
方昂看著臉上露出的部分寫滿了不解和驚愕,並沒有過多的解釋,揮揮手,身後的一個老人心領神會地便去收拾方崗丞在這里的衣服,同時也會像上級遞交方崗丞的辭職書。
“爺爺……”
“少說話,多做事,這是我教你的,但是你忘記我說過另外一句話了,叫知人力,曉進退,這次不僅僅是你這個小小的科學院副院長,就算是再大的官,只要牽扯一深,後果不是你們能夠承受的。”
諱莫如深的方昂看著拿著一個簡單的行李箱走出來的老者,那是跟著他一同趕來燕京的老兵,便不再說什麼,推著坐在輪椅上沉思的方崗丞離開姬家大宅,他能做的一切都做了,海里的人不听那自己也沒有辦法,一些人總是會犯過錯後,才知道自己是真的錯了。
……
跌落到忽然裂開的地面下的楚墨,便把極道魂鎖立刻收回在身旁,那九條金蛇他也無暇去顧及,面對這種情況,他的第一反應就是守住自己。
神識放開,一個昏暗巨大的洞穴便是出現在楚墨的眼前,他記得這個洞穴,是龍襄化作龍形所居住的地方,底部直接貫通南海,便于他的行動。
而楚墨如今卻在這個洞穴內看到了成千上百的奇異生物,有渾身通紅的,像是血液凝聚的八爪魚,有體型巨大,爪子粗壯,行動如狡兔般敏捷的海龜,除此之外,還有許多奇形異狀的生物。
楚墨的到來頓時讓這些生物警惕起來,虎視眈眈地看著楚墨,只是忌憚他身上的氣勢並沒有做出什麼,雖然這些生物靈智沒有,但本能的畏懼還是有的,楚墨練氣大圓滿的氣勢讓他們感受到了一種致命的危險。栗子小說 m.lizi.tw
“這麼多都是借助龍鱗發生異變的嗎?”
喃喃自語一聲,楚墨感受到這些生物身上多多少少都有著龍鱗的氣息,他並沒有獵殺這些生物的心思,得到龍鱗是會讓它們變得與眾不同,甚而至化為妖獸也不是沒有可能,但那都是他們的機遇,斷人機緣這種事情楚墨沒有興趣,只要這些奇怪的生物不對自己透露敵意,他就不會在乎。
同時讓他不解的是,地面怎麼會無端地裂開把自己跌落到這里,而且那九條金蛇去了哪里,楚墨幾百米的神識竟然完全沒有發現它們的存在。
一個讓他有點匪夷所思的念頭生起,那些金蛇該不會能隔絕神識吧?之前那個帝運璽可是生生地把自己和月光劍之間的聯系斷絕了,要是能隔絕楚墨的神識,似乎也說得過去。
“不能讓那些東西活著。”
楚墨心里已經深深忌憚上了那個玉璽,以及從上面脫落所化的九條金蛇,他知道那個東西的存在可能會極為對自己或者修真者不利,能躲避甚而至斷絕神識的東西對于修真者來說,就是噩夢,他們賴以生存的神識失去了作用,絕對是致命的。
月光劍握在手里,楚墨匯入一些真氣,皎潔的光芒愈發明亮,隱隱地巨大洞穴內多了一個“月亮”,他將之放置在洞穴的正中央,上下起伏,整個洞穴便是宛如白晝,楚墨的眼楮不借助神識也能看清這里面的情況。
一道金色在眼前一閃而過,沖著月光劍浮著的地方而去,楚墨立刻認出那是一條金光燦燦的蛇形生物,他心里一陣冷笑,月光劍在他的掌控下瞬間劈出一道劍影,那條金蛇直直地掉落在海水里,只是還沒等到楚墨確認它是不是死去,就看見水里冒出一張金色的小嘴,將之吞了下去,赫然是另一條金蛇。
同類吞噬?
看到這一幕,楚墨眉頭皺了起來,隨即不以為意,這種事情其實司空見慣了,他借助月光劍的亮光開始逐一尋找躲在暗處的金蛇,只要將這幾條金蛇殺死,他就打算離開這里,去神農架看看當宗的情況。
半個小時過後,楚墨用劍殺火燒手撕,將八條金蛇殺死,只是都毫無例外地失去了尸體,因為最後被一條金蛇用楚墨都極為驚嘆的速度將之吞走,消失不見。
每一次吞噬掉同類後,這條剩余的金蛇速度便隱隱地快上一分,注意到這點的楚墨不得不承認這最後一條金蛇是最難對付的,他在這里坐等了半個多小時都沒有看到它的蹤跡,倒是那些本來待在這里的生物在楚墨動手後紛紛逃下水,將這個洞穴完全留給了他一個人,即便如此,楚墨也沒有發現最後一條金蛇。
“ 擦~”
楚墨手掌輕揮,月光劍便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刺去,他剛才假寐,就是想看看這條金蛇智慧到底怎麼樣,看樣子它靈智並不高,被楚墨騙過了,暴露了自己。
走到月光劍旁,只見一條金燦燦的蛇形生物被定在地上動彈不得,紅色的鮮血順著楚墨腳下流淌,竟然讓楚墨感覺到這些血液包含著精純的天地靈氣,他驚疑地將這條金蛇抓在手里,一只手的力量居然抓不住,不得不兩只手才得以將它控制住,而楚墨的其中一只手也被其纏繞地一片青紫色了。
打量著這條吐著信子的金蛇,楚墨眼中閃過一絲震驚,之前看到九條金蛇的時候,都和普通的生物無異,眼下這條金蛇體內竟然有了一顆妖丹,說明它短時間內直接變成妖獸了,這種速度讓楚墨在確認到那顆妖丹時才相信,他還從來未听說過這麼快就能從普通野獸變成妖獸的事情,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不該殺這條金蛇。
“嘶嘶嘶~”
沒等楚墨做出什麼決定,金蛇嘴中發出一陣令他感覺不妙的聲音,果然不到幾秒鐘的時間,楚墨面前的洞穴岩壁忽地破裂,一股讓他熟悉的氣息驀然出現。
“五具皇帝陶人?”
看著眼前曾經在故宮下匆匆一瞥的五具大威嚴模樣的皇帝陶人出現在這里,楚墨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好像幾天不見,這些陶像有點要皸裂的征兆,眼上的帝袍隱隱地帶著一絲裂痕。
而這些皇帝陶人是寄居在燕京地脈上的,果然楚墨看到了巨大的地脈,像是一個人身體上的脈絡,錯繁復雜,顏色不像石頭那般,倒不如說像是血紅色的血脈。
最主要的是楚墨在第一次見到它的時候就知道這是一個會“移動”的地脈,面對這種情況,楚墨下意識地覺得地脈連帶著五座帝陶出現在這里和金蛇有關,所以低頭看向自己空空的手掌,不知道什麼時候金蛇已經不在自己手上了。
四下尋找,再看到它的時候已經出現在五座帝陶中心的那個位置,楚墨曾經被存在中心位置的那股氣息所吸引甚而至貿然闖入,因為他感覺那股氣息極為宏正,威嚴,至高,只不過經過一次小心的嘗試之後,他便知道這是個足以殺死他的陣法,不得不止步,沒想到這條金蛇一點都不受影響的樣子,直接出現在其中。
“嘶嘶嘶~”
同樣的聲音再次從金蛇的嘴中發出,地脈轟然作動,緩緩地移動,楚墨皺著眉頭看著漸行漸遠的地脈和五座帝陶,想了想還是追了上去,他對那條僅存的金蛇不放心,眼下對方還成了妖獸,以後要是修煉有成,自己可就是有了個可怕的敵人。
除了這個,他還想知道五座帝陶的存在有什麼意義,利用陣法賜予地脈生命,讓其可以“移動”又是為什麼,楚墨隱隱覺得一些不簡單的事情正在他的面前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