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整座咖啡館安靜下來了,眾人的視線紛紛投向這里,尤其是看向楚墨,想看看到底又是哪個明星步上了強哥的後路,再次遭遇經紀人爬牆。栗子小說 m.lizi.tw
畢竟王立山的聲音太憤怒了,太敞亮了,在這座安靜的咖啡館坐著的人能不听到都覺得難。
“那是哪個明星,怎麼沒有見過,倒是有點眼熟?”
“不管他是哪個明星,被自己的經紀人戴了綠帽子,想必心里肯定不好受,不要再說了。”
“真可憐,我想問問他是不是也姓王,經紀人是不是也姓宋……”
“……”
听到這些議論聲和王立山告訴他莫名其妙的被戴綠帽,楚墨的臉上平靜如水,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地對著王立山說道︰“坐下來,把你看到的听到的全都說出來。”
王立山還處于惱怒的狀態,听楚墨這麼說,立刻坐下來,不過也意識到了什麼,小聲地附在幾人耳邊,把自己在雲韻兒房間外听到的告訴了楚墨。
一時之間,就連李斯文和顧孫翔都臉上帶著一股怒氣,很明顯被王立山添油加醋地相信了,變得同仇敵愾起來。
“楚墨,你還不相信嗎,以前的那個純潔自強的校花已經沒有了,現在的只有做明星的雲韻兒了。”
看到楚墨在思索著什麼的樣子,不僅僅是王立山,連剩下的兩人都在勸說楚墨,不要再管那個女人的事情了。
忽地,楚墨搖了搖頭,看著王立山,一字一句地說道︰“你听到的只是只言片語,而且存在很大的誤區,現在你再去一趟。”
“不去,要去你自己去吧,我和她沒什麼好談的,怪不得她能紅的那麼快,原來是巴結上了經紀人。”
王立山已經不打算再去了,一來不想和徐曉曉那個更年期晚來的老女人撞見,二來既然知道了那家娛樂公司沒有幾個女藝人,他去做什麼?
三來嘛,王立山看著楚墨,心里偷偷地笑了起來,還想讓我去,你自己去吧,苦差事總不能老是交給我吧,你要找那個女人談就自己去,何必為難兄弟呢?
他只是做做戲而已,雲韻兒雖然他不太了解,但是也不覺得會是個為了名聲而甘願墮落的女人,他這麼說只是想讓楚墨自己去而已。
楚墨還不知道這是王立山的小把戲,只覺得是王立山當真誤會雲韻兒了,所以想了想便點點頭,站起身來朝著韻香娛樂公司走去,他也想弄清楚為什麼,替其擺脫這份不好的名聲。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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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墨絕不相信雲韻兒是那樣的女人,畢竟從雲飛庭的性格上看來,就是那種寧願死,也不會接受侮辱的類型,有其父想必也有其女。
走到韻香娛樂公司下面,楚墨徑直進去,果然受到了施辰的阻撓,只是楚墨輕輕地在其眼前一晃,便是消失在了他的眼前,讓施辰一陣感嘆工作量太大了,眼楮都花了。
找到雲韻兒所在的房間,楚墨輕輕敲門,里面傳來雲韻兒似乎沙啞的聲音。
“誰啊,我睡下了。”
楚墨想了想,開口道︰“楚墨。”
只听見一陣悉悉索索穿衣服的聲音,楚墨便看見雲韻兒打開門,用著一雙驚奇的美眸看著楚墨,反應過來自己只穿了一件睡衣,連忙對著楚墨道︰“先進來吧,我把門關了。”
楚墨點點頭,走進這間房間,是一個類似公寓的大空間,看來雲韻兒挺受這個娛樂公司喜歡的,特意為了其在辦公大樓弄出一套房子給她住。
坐在沙發上,楚墨看著用外套裹住自己的雲韻兒,兩個人之間不太熟,自己這麼莫名其妙地找上門來,確實有一點尷尬。
“我……”
“我替你泡杯茶吧。”
打斷了楚墨的開口,雲韻兒站起身來給楚墨泡了杯茶,身子微微前傾,頓時讓楚墨不是故意地看到了一片風光,轉移開自己的視線。
“楚墨,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最近幾天剛回來,听說你做了明星,我就來找你要個簽名了。”
楚墨亦假亦真地說道,神識掃過這間房子,得出這里只有一個人居住的結論。
“是嗎,我以為你和別人不太一樣呢。”
雲韻兒有點失望地說道,她和楚墨在燕大只說過幾句話,而且話題也不是那麼愉快,但經過自己父親對楚墨的描述,她覺得楚墨是個比起大多數人都與眾不同的一個男人,眼下听到楚墨的話不免有些失望。
他和那些以前的同學原來沒什麼區別,雲韻兒之所以換手機號碼,就是因為每天打來的電話不計其多,都是一些同學打電話虛假的恭喜,亦或是有點神經質的質疑,再或者直接是旁敲側擊的打探,讓她不得不避開這些人。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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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雲韻兒話里行間那一抹失望,楚墨沒有在意,從身上取出一個玉瓶,放在雲韻兒面前,笑著說道︰“看你嗓子不太好,睡眠也不足的樣子,看樣子是工作太辛苦了,這個是香舞托我帶給你的,是他們公司的新藥,能治療極大多數的病癥。”
楚墨拿出的玉瓶中,有十幾粒百化丹,是他從赤鬼仙爐里拿出來的,算是給雲韻兒的祝賀禮吧,恭喜她當上了知名藝人。
看著那個玉瓶,雲韻兒並沒有接,而是直視著楚墨說道︰“你能找到這里來,應該不是做這種事情吧?”
楚墨點點頭,直言不諱道︰“你的那個經紀人不是個好東西,我和他有過幾次交集,另外……”
想了想,楚墨還是沒有把林小刃透露出來,畢竟對于雲韻兒來說,那只是個從未見過面的大老板而已。
听到楚墨這麼說,雲韻兒沉默了一會,咬著嘴唇說道︰“那也是我的事情,和你沒有關系,你要是沒有什麼事情就走吧,我要休息了。”
“那好吧,我先走了,不打擾了,替我和伯父打個招呼,好久沒見到他了。”
楚墨真的站起身來,走向門外,輕輕地把門帶上,留下雲韻兒一個人靜靜地坐在沙發上,盯著那個玉瓶。
幾分鐘後,雲韻兒拿過玉瓶,打開來取出一粒,直接吞咽下肚,有著燒灼感的喉嚨立刻感受到了一陣清涼,就連席卷而來的困意也一並消散。
呆呆地望著這個玉瓶,雲韻兒忽地走到落地窗前,打開來,看到了街上的楚墨,後者回過頭來,嘴角動了動,似乎說了什麼,隨即消失在雲韻兒的視線中,只留下一個少女雙眼朦朧,帶著水霧的低聲哭泣。
“我也不想這樣啊,沒有朋友,沒有父親,什麼都沒有了……”
……
咖啡館內,三人等到了楚墨的身影,只是楚墨什麼都沒說就直接結賬走人,看的三人一頭霧水。
“楚墨,怎麼樣,雲韻兒到底怎麼回事?”
王立山嘴快,問出了三人都想知道的問題,同時也是氣的牙癢癢,因為楚墨很會隱藏自己的心思,臉上的表情永遠是那副讓人難以摸透的樣子。
“沒什麼,她還是以前的那個雲韻兒,以後不要在瞎猜什麼了,如果連老同學都不相信她了,那就沒人會相信了。”
楚墨搖搖頭,並沒有多說什麼,自己也算是仁至義盡了,以後雲韻兒自己已經不打算多管了,人生,有時候是需要自己走下去的。
看著楚墨的樣子,王立山突然開口說道︰“楚墨,不要傷心,你的這段外遇雖然胎死腹中……”
楚墨這次沒有顧忌什麼,直接一腳踹出去,把王立山踹到地面上,戲謔地看著他說︰“你要是再一嘴瞎話,我就收回你作為男人的權利。”
王立山下意識地雙腿閉合,站起身來,陪著笑臉說道︰“我這不是怕你傷心嗎,再說了,朋友嘛,你也不可能真把我閹了吧?”
“我有方法能讓你十幾年挺不起來,也能讓你挺上十幾年……”
顧孫翔和李斯文看著王立山突然渾身打寒顫的樣子,也是倒吸一口冷氣,這是何等的神一樣的技能?
楚墨只是開開玩笑而已,看著三人竟然當真的模樣,忍不住笑著打趣道︰“別扯那些沒用的了,你們三個該不會就是來燕京玩的吧,肯定有什麼事情。”
果然,三人頓時露出了為難的表情,想了一會兒,還是告訴了楚墨,他們幾人來燕京,其實還有一件事,那就是躲禍。
這件事和楚墨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當初姬家為了大範圍抓捕楚墨,不惜給楚墨加上許多罪名,什麼殺人放火,肇事逃逸,組織邪教啊,其中竟然還有一個出賣國家機密的罪名,這個可是完全大過了之前所有的罪名。
姬家被清除掉,楚墨便是走進了一些有心人的眼中,得知已經遠走國外了,更加坐實楚墨出賣國家機密的罪名,不然何至于好好的一個大學生學校都不去了,直接出國?
而作為楚墨大學時期的三個舍友,就成了關注調查的對象,在夏海市,三人不知道被那些人每天盤問了多少次,終于忍不住,三人一合計,跑到燕京市來,希望在這個“天子腳下”,那些人做事不會太過分。
楚墨听到這樣的解釋,不禁皺著眉頭問道︰“既然是懷疑我出賣國家機密,那就是政府的人,你們跑到燕京來,不正好自投羅網了嗎?在夏海市,你們起碼還有各自家族作為背景。”
誰知,三人齊齊搖頭,道︰“不是,那些人不像政府的人,說話和做事的風格都不像,倒像是一個組織,里面還有外國人,看樣子就是專門在找你的,我估計找你不是為了所謂的叛國,而是另有目的,所以我們就想找到花老師,告訴她,你要是回來了,要小心那些人。”
“而且,我爺爺也告訴我,那些人中竟然有跟他一樣的人存在,這才沒有直接動手,而是換了一種方式,剛回到家族的爺爺直接把我轟出來了。”
李斯文臉上帶著一股不忿,他的爺爺接近十幾年不見,沒有和家族聯系,沒想到最近活生生地回去了,還沒跟自己這個親孫子聊上幾句,直接二話不說把自己趕走了。
“和你爺爺一樣存在的人,你爺爺是什麼存在?”
楚墨看著李斯文的長相,和某個人做了一下對比,如果那個人正經點的話,確實長得很像。
“我爺爺和你一樣是個修真者。”
楚墨心里“咯 ”一下,下意識地問道︰“你爺爺是不是眼楮特別的亮,整天神神叨叨的,還會給人算命。”
“你怎麼知道的,我爺爺就是那樣的,他給我們三人算了一下,燕京這里可保我們無恙,所以就讓我們來了。”
不僅僅是李斯文,就連顧孫翔和王立山兩人都一臉驚奇地望著楚墨,他好像認識李斯文的爺爺。
楚墨忽地笑出了聲,那個突然從當宗里消失的老瞎子原來就是李斯文的爺爺,這麼一想倒真的是。
“沒什麼,就是听說過而已。”
擺了擺手,楚墨沒有把關于當宗的事情告訴三人,要是告訴李斯文的爺爺也是自己管的話,非要讓李斯文成為兩人的笑料不可。
想起了老瘸子告訴自己的,老瘸子算到家族有大難,楚墨隱隱地覺得有一種不妙的感覺,這種大難可能和自己有關系。
也就在這時,李斯文的手機響起來,來電顯示是他的爺爺,那個一點正經相都沒有的長輩。
按下綠色鍵,李斯文按下免提,森冷的聲音便傳到了四人耳中。
“你現在逃到哪里去了不重要,若是想你的親人都平安無恙,最好在三天之內找到楚墨,告訴他,一個人到夏海市找我,他回國的消息有人早就知道了。”
電話被掛斷,李斯文三人臉上一陣陰晴不定,李斯文的爺爺在他們眼中是那麼的厲害,看樣子都被對方制服了,那他們兩家不也是同樣的下場嗎?
楚墨拿過李斯文的手機,記下那個號碼,和聲音,看著三人,臉上露出一絲愧疚,道︰“看樣子對方就是找我的,你們三人去寰康復職上班,亦或者隨便做點什麼,但是不要回夏海市,我去見見是誰來者不善,想找我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