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看起來並沒有多大威懾力的話,卻讓陶汾不敢接過來,他能感受的到,這個突然出現的老者一定是個古武者,而且還是個修為相當高的,那種攝人的氣魄他從來沒在別人身上感受過,自己帶上來的這些人完全對付不了這樣的人,現在形勢無疑發生了大逆轉。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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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我是小邢,那個王八蛋剛剛在說姬家壞話,不僅如此,還把我們姬家的人全都關起來做實驗!他們有辦法封住古武者的內力。”
沒有看到自己父親出現,姬邢的失望只維持了幾秒便喜出望外,眼前這個舉手投足都透露著非凡氣勢的老者不正是自己的爺爺姬昌嗎?上代家族之主。
姬昌听到姬邢的聲音,回過頭來看了他和神智不清的姬狂一眼,眼中的暖意一閃而過,只是很快便被一絲冷冽所取代,用連空氣都隱隱下降幾度的冰冷語氣問道︰“是真的嗎?你把我姬家的人當成什麼了?”
陶汾臉色難看至極,在這個老者面前,他連感到呼吸都充滿了難度,這就是武地嗎?走出來一個人就是這樣的氣勢,那他們想要覆滅武地的願望不是痴人說夢嗎?
“是真的,古武者不能和我們生活在一起,那樣的人踐踏法律輕而易舉,為了人民的安全,為了更好的生活,古武者必須除掉。”
听到陶汾硬著頭皮這麼評論古武者,姬昌的臉上露出一點嘲諷,道︰“那听你這麼說,和你們這些普通人在一起生活,豈不是會讓古武者感到乏味,蒙羞,那干脆把所有的普通人都除掉算了。”
陶汾冷笑一聲,不屑斗嘴,突然握住手中的槍朝著姬昌按下扳機,槍聲響起,周圍的幾十人也是朝著姬昌開槍,這麼短的距離姬昌根本躲避不了,陶汾嘴角已經露出一絲胸有成足的笑容。
只是看到自己和其他人射出去的子彈竟然被其握在掌心里的時候,陶汾的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他根本沒看清楚是怎麼回事。
“不可能,你怎麼會比我見過的所有古武者都要強的離譜?”
“無知!”
一掌打在陶汾的心脈上,手上的子彈便順著手中力度貫穿了陶汾心髒,停止了其工作,他那一雙含有不甘驚詫恐懼的眼楮也慢慢閉上,其余人看到這一幕,已經被完全嚇到了,只是就是這短暫的失神片刻,他們的生命就同樣被葬送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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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邢看到這一幕,震驚的同時高興地站起身來,止住腿上的傷,走到陶汾面錢,狠狠地用腳踩在他的臉上,算是發泄了自己被打一槍的怨憤。
“小邢,讓爺爺看看你。”
听到姬昌喊自己的名字,姬邢立刻走到其身旁,微低著頭默不作聲地看著這位數年沒見的爺爺。
“哎,和你父親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啊。”
姬邢听到這句感傷的話,心里頓時有種不妙的感覺,脫口問道︰“我父親呢?”
沒有得到確切的回答,姬昌只是拍拍他的肩膀,讓他一個人在這里待著,而他則是走到姬狂身邊,皺著眉看著神志不清的姬狂,似是在想弄懂什麼。
“醒過來!姬狂!”
用力地朝著姬狂天靈蓋一震,姬狂渾濁的眼神立刻變得清明起來,看著面前這張帶著熟悉笑容看向自己的老人,姬狂眼楮睜得很大,一下子站起身來,興奮而又激動地喊了一聲“父親。”
“嗯,你怎麼差點迷失了?”
姬狂自然不會把那段關于父親不光彩的歷史說出來,所以隨口說是修煉突破造成的,便不了了之了。
“父親,你要的東西二弟送到了嗎?”
姬狂關心的是這件事情,畢竟這次可以算是墊上了整個塵世姬家,更是成功還好說,要是失敗,那絕對是一件抬不起頭來的事情。
“送到了,只是白楊把東西送到我手中的時候,自己卻是消逝了,被當宗的嗜尸蟲害死的。”
提起當宗,姬昌臉上有一股煞氣,更有著一股忌憚,不知道這個當初差點滅總的門派,現在苟延殘喘成了什麼模樣。
“死了?”
姬狂听到連姬白楊也死了,心中一股悲意油然而生,四兄弟除卻那個離心離德的,剩下的只有他一個了,這一切都是為了父親的心願。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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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那個帝運璽到底有什麼作用,你要它做什麼?”
听到姬狂問起這個,姬昌突然沉聲道︰“狂兒,忘了這件事,那個東西在我身上並不安全,所以還是少提起的好,以防隔牆有耳。”
姬狂沉默下來,看著姬昌臉色,他不再問起原因,也許他都沒有在意,自己久久沒見父親,竟然沒有多少重聚的喜悅之情。
“小邢,狂兒,先和我回武地吧,這段時間我有事情要處理,等到有時間就去算一下塵世姬家被覆滅的賬,讓那些沾著姬家人血液的仇人知道,有些錯誤,一旦犯下,就沒有彌補的機會。”
不容兩人拒絕,姬昌轉身朝著那片波紋似的漣漪走去,消失在其中,姬狂眼神明滅不定地看著這個自己期待了很久的武地,最終還是跟了進去,姬邢亦如是。
很快,這里就恢復了往日里的平靜,那些死在這附近的尸體都會被各種肉食性動物拖走。
……
楚墨睜開眼,感受著手上這一只指甲大小的嗜尸蟲,確實地感受到了對方的意識。
那是只有吞噬,用生命最後一絲力氣吞噬血液的貪婪意識,楚墨第一次見到那麼個性的蟲子。
“老瘸叔,最近有嗜尸蟲飛回來嗎?”
楚墨看著一旁的老瘸子問道,後者搖搖頭,他每天都在店鋪里守著做生意,就是沒見嗜尸蟲飛回來,可能和瞳並沒有發現武地的入口便犧牲了吧。
這麼想的他愈發覺得心里不痛快,想發泄出來,楚墨看得出來,老瘸子的內心已然是一把火了,要是再添上一點油,非要爆炸不可。
“老瘸叔,有件事麻煩你一下。”
“說吧,現在你是宗主,有命令我都會照做的。”
听到老瘸子這麼說,楚墨把身上的宗主令牌遞給老瘸子,笑著說道︰“把寶庫里面所有東西清理一遍,要做到物盡其用,必須得知道有什麼吧,所以麻煩你了。”
老瘸子嘴角輕微抽動,寶庫那個地方東西多而繁雜,如果讓自己去整理的話,沒有幾天是不可能的。
卻不知楚墨正是因為如此才會讓他去做這種事情,只有讓別的事情轉移掉老瘸子的注意力,楚墨才不用每時每刻提防著老瘸子失蹤不見,不然幾分鐘不見,老瞎子就有可能跑出去沒頭沒腦地報仇。
“好吧,我馬上去整理。”
老瘸子輕輕一嘆,明白楚墨的用意,也不說什麼,接過令牌徑直走向寶庫。
“楚墨,要在這里等上多久?”
花香舞找到楚墨,坐到一旁不禁問道,她怕楚墨直接在這里等上一段時間,荒廢了大把時間。
“不知道,現在只希望和瞳說道是真的,有嗜尸蟲飛回當宗,不然即使我願意去查,也只能像是無頭蒼蠅一樣亂撞。”
楚墨看著花香舞手指上的那一枚“草戒”,眼皮一跳,沒想到才一個月不見而已,就長這麼大了,這只植物還真是有不凡之處。
“香舞,把你手上的那個給我看看。”
“嗯。”
點點頭,花香舞把“草戒”從縴細的手指上脫落下來,遞給了楚墨,後者接過來撥弄了一下,“草戒”便慢慢發生變化,變成一株無精打采,好似剛睡醒的小“植物”人。
神識在這個小家伙身上掃過,楚墨除了發現這個小家伙除了吃就是睡外,便沒有什麼用處了,對于這樣一株植被,楚墨從儲物戒指里取出一株靈草,果然看到“它”探頭探腦,朝著楚墨手上靈草撲過來,纏住楚墨整只手,讓他動彈不得後,慢悠悠地吞事了那株靈草,最後又恢復成一副戒指的模樣,被花香舞重新戴在手上。
“楚墨,怎麼了,它沒什麼異常吧。”
楚墨擺擺手,表示沒有什麼異常,純屬廢物一個,本以為會是什麼了不得的種子呢,原來是自己誤會了。
看到楚墨表示沒事,花香舞微微放下心來,靜靜地坐在楚墨身旁,等待夜晚的到來,她可沒有忘記楚墨和自己說過,今晚就教自己修真。
……
夜幕降臨,當宗的一間房間,燈光還是亮著的,楚墨嘗試教花香我修真。
“你按照我說的運轉我教給你的功法,能不能感知到周圍靈氣,如果能,那你便有靈根,就算再差,也能修煉,不然怕是不能修真。”
楚墨還是對花香舞抱著極大的信心的,畢竟花香舞靈覺強大,有著靈根也實屬正常情況。
“楚墨,靈氣是什麼樣的?”
“肉眼不可見,只能感知到,像是一道道金色音樂的符號吧。”
楚墨做出了形象化的比喻,只是很快他就在花香舞的臉上看到了不一樣的表情。
“楚墨,我感知不到,我完全感知不到所謂的靈氣,怎麼辦……”
驚慌失措地花香舞站起身來,看著楚墨,臉上全是焦急之色,楚墨心里也是如翻江倒海般一陣翻涌,他的道侶若是沒有靈根,那只能一輩子做個凡人嗎?
楚墨告訴自己不要多想,也安慰花香舞再按照自己教給她的慢慢感受,相信一定能感知到周圍所在的靈氣。
一分鐘,五分鐘,十分鐘,半個小時過去了……
花香舞睜開眼的時候已經泣不成聲了,她真的是感知不到楚墨所說的所謂靈氣,那是不是意味著她沒有靈根,不能修真,只能活上幾十年,最後老死?
楚墨臉上的神情十分難看,這種情況他根本沒預料到,怎麼辦,該怎麼告訴花香舞,自己該怎麼安慰她?
一時之間,楚墨也陷入了混亂焦急當中,忽然,他感受到了一陣來自心底的悸動,楚墨追本溯源,最終找到了其根源,赫然是來自自己的右臂,或者是說來自極道魂鎖。
“後天靈根?”
楚墨赫然從極道魂鎖里得到了一篇關于培養“後天靈根”,讓不能修煉的人也能修煉的法決,這篇功法好似自己一想到它就突兀地冒了出來,讓楚墨心里一陣發毛。
這便是他的極道魂鎖嗎?能知道自己所想的一切?這還是他所理解的法寶嗎?
“一旦我接受這篇法決,我與極道魂鎖的初步同化就要結束,開始正式同化了嗎?而且《魂鎖九天訣》第一層入門也是這麼兒戲地達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