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吸了一口氣,傅漣漪告訴自己,來照顧他沒有別的意思,因為她做的面讓他生病,她必須負責,如此而已。栗子小說 m.lizi.tw
很快,傅漣漪便抬步,走了進去,轉而把門合上後才朝輕聲的朝里面走去。
這個戶型的房子和她的戶型差不過,不過,這里面的裝修卻是簡約的黑白風格,和祁寒的性子很像,冷調。
客廳的里一盞暗色系的吊燈,使得真個屋子里都有些沉,卻又不是特別朦朧暗沉的冷,傅漣漪一眼掃過去,便看到了客廳沙發上躺著的人。
她慢慢的走過去,距離祁寒很近的地方頓住了腳,目光直直的落在他閉眼的面上。栗子小說 m.lizi.tw
此時,男人的面容有些蒼白,薄唇緊抿,黑密的眉毛此時也皺成了一團,一眼就能看出他的難受。
傅漣漪心里有些難受,見他額頭間有些冒冷汗,想想,又去到洗手間,拿過架子上掛著的毛巾,打開洗臉池上的熱水開關放起了水,把毛巾放了進去好一會兒,她也不顧水有些燙又直接把毛巾給擰了起來,折身,回了客廳。
還沒等到她走近祁寒身邊,便听到他沉沉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不是說不用留在這里了嗎?”祁寒沒有睜眼,他早就听到了開門的聲音,還有洗手間放水的聲音,只以為是阿端走了又回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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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漣漪見他說話,拿著毛巾的手一頓,然後還是走了過去,走到他跟前,緩緩的傾身彎腰,拿著毛巾就輕輕的落在他額頭。
只是在她還才剛接觸到他的瞬間,手就被身下的男人大掌猛然捏住,同時,他的眼皮猛然就睜開,正好對上因為手腕被捏住而吃痛的傅漣漪的雙眼。
“怎麼是你?”祁寒緊皺著眉頭,這個時候才聞到空氣中一股洗發水與沐浴露混合的清香。
看來腸胃不舒服,竟讓他警覺性遲鈍了不少。
不過,她來這里,是阿端讓她來的?祁寒猜到這個可能,轉而,身體頓時就放松了下來。
傅漣漪听著祁寒的這句淡漠的怎麼是你,一股莫名的難受涌起胸口,他希望站在他面前的人是誰?是他未婚妻嗎?
“疼。”傅漣漪垂下眼,只小聲的吐出這麼一個字。
手腕上被抓得疼,但她的心更疼。
祁寒沒有看到她眼中的神色,听到她喊疼,大掌驀然一松,快速的放開了她,才道︰“不要隨意踫我的頭。”
頭也是一個人最脆弱的地方,尤其是他常年游走于槍口邊緣,身體的敏感程度幾乎都達到了條件反射,若不是感覺到沒有危險性,恐怕她的手就不是疼這麼簡單的事了。
“哦。”傅漣漪收回了手,又把毛巾放在了身後,往後退了兩步。
他看起來,似乎並不像阿端口中說的,食物中毒很嚴重。
祁寒見此,眉頭再次深深的皺在了一起,又解釋了一句︰“若是讓敵人輕易踫到自己最脆弱的地方,那就離死不遠了。”
傅漣漪還是低著頭,只輕應了一聲,“嗯。”
又是一個單音節的回答,這回答,怎麼听都像是在敷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