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某些方面來說,我是這群人的心肝寶貝,那種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的感覺好極了。小說站
www.xsz.tw然而在某些情況之下,我又是被這群人所厭惡的對象之一。
比如說我已經像一個大爺一樣在遮陽傘下看著沉默的寒良木和張慎訓練了三五天,突然有一天,我身後出現了一個人,二話不說一伸腳把我踹了出去。
並非我不想從高羽成二人那里繼續學習如何使用那把長鞭,實在是有些力不從心。再加上上一次在陣法幻境中所生出的事端和包不凡的出現,這一切都讓我不再想要依靠他人的力量來使用自身的力量。
而且那三根枯瘦的惡魔手臂已經融合進了我的身體,我的身體時常都會產生一種尷尬的讓人局促不安的感覺,我現在需要的是先把這三根手臂的問題解決。
或者,這一切都需要暫時擱置下來,因為眼看著寒良木的訓練已經差不多快到頭了。
王一天的訓練方式很簡單,用所有一切的極端手段來刺激寒良木身體的潛力。汽車加速撞擊持續了三天,寒良木的身體傷痕累累的時候,第四天則是開始了王一天三個人手持木棍的夾擊。
因為王猛已經不再是擁有鬼力的人了,所以他的位置換給了高羽成。
三個人把兩個狀態迥然不同的普通人圍在中間,殘影不斷地閃動在他們的周圍,每次殘影略過的一瞬間,兩個人都會不由自主地扭曲身體。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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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練的場地中,寒良木和張慎兩個人的情緒天差地別。
寒良木永遠都是緊緊地咬著嘴巴一言不發,一雙眼楮中時刻都閃爍著精亮的光芒,雖然看起來精神很不錯,不過明顯眼眸中該有的色彩都已經黯淡了下去。
而張慎則不一樣,這個自主投靠被我選定作為我以後貼身護衛的男孩幾乎永遠都是興奮的模樣。灰塵在整個場地上瘋狂地彌漫則擋不住他的那股興奮,如果不是因為王一天討厭有人叫喊而教訓了他幾次,張慎早就高興的大吼大叫了。
而我,也就是在被群毆的時候被拋進了場地中央。
我就納悶了,王一天真的看我那麼不順眼?那麼一開始那種殷殷切切的親近和想要幫助我的誓言都跑到哪里去了,難不成這個人也是人格分裂?這里的人都是神經病?
最讓人崩潰的就是我在這種情況下還不能使用自身的鬼力,更加不能用鬼氣加持自身。<>王一天說了,但凡發現我有一絲偷雞摸狗的情況,幾個人就合起來收拾我一頓。
我心中一陣驚悚,苦澀地想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如此這般的群毆情況持續了整整五天。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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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是最後一項訓練,所謂的速度訓練。
最後這一次又要出動最開始的那三輛破車,因為撞寒良木和張慎導致三輛破車已經快要報廢了,所以王一天又把車送去整修了一下。
最後一項訓練的場地是一條修好但還沒有通車的公路,我們剛好把兩邊遮擋的警示牌拿掉然後開車進來。
本身還在擔心我們擅自用公家的路會不會出事,這種事情一般都是甦靜靜他們解決的。這一次被虐的張慎倒是很自覺地跳出來說,隨便用,出事了他頂著。
我心想你這真是神經病啊!人家是在這路上收拾你啊!傻子!
三輛破車剛好三個人,每輛車後面都會掛一條麻繩,麻繩的末端拴在我們三個人腰上。
“干什麼?”我瞪大眼楮看著正在猛轟油門的三個人。
“用盡全力跑。”王一天回頭淡淡地說,好像接下來的場面極其尋常一樣,“否則就要拖著你們在這條路上全力前進到盡頭了。”
“我……”
另外一個謾罵的字還沒有跳出來,三輛破車同時轟鳴而起沖了出去,我驚恐地狂奔出去,寒良木也黑著臉堪堪能夠跟上。
最崩潰的場面出現在了張慎那里,幾乎剛剛開始他就整個人摔倒在了地上,因為考慮到了這次訓練的危險性,所以每個人身上穿的衣服都是特質的耐磨的那種。經由王一天總教頭的建議,除了我之外,另外兩個人臉上手上凡是露出的地方都防護的極其嚴密。畢竟是訓練速度,不是要人命。
我在心里咒罵著王一天的同時腳下根本不敢慌亂。雖然我確實比普通人厲害,可還沒有到這種地步啊,且不說修羅們那種和影子一樣的速度,我即使發動鬼力也勉強才能跟上,這時候居然讓我憑借著肉身奔跑,而且沒有一點的防護!
不過這種場面我還能夠稍微應付,另外一邊的張慎從一開始就被拖在地上,我以為這個瘋子就會這麼被一路拖回去,沒想到半路上在這種狂野的速度之下,張慎愣是硬生生從地上爬了起來!
看著寒良木和張慎努力的狂奔,再想想我此刻心里的這種懈怠,總有些尷尬羞愧。<>我也收起了亂七八糟的心思開始專心致志地狂奔。
我從頭到尾勉強把整段路來回跑了下來,寒良月回來的後半段幾乎是被拖著走的。張慎則是一路跌跌撞撞,很多時候如果他硬撐著,就會被狂奔的車輛拉扯著直接扯斷身體,所以只能順勢倒在地上,然後又尋機爬起來。如此反復來回。
這種訓練持續了三天,本來還要繼續進行的。這個時候我接到了一個電話。
我已經很久沒有接到電話了,偶爾接個電話是張夏租住的那間房子的合租的人告訴我要交付房租了。
我沒有想到我的潛力如此巨大,最後一條幾乎可以憑借著單純的身體速度趕上車輛了。因為我沒有換那種全身遮擋的衣服,所以手機還放在口袋中,手機響起來的時候我拿出來看了一眼,發現是孫曉雯的號碼,然後加速跳到了車後蓋上安穩地坐好接听了電話。
“我們談談。”里面是另外一個女人的聲音,如果我的耳朵沒有問題,是方蕊的聲音。
我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揮舞手掌劈砍向了腰上的麻繩,繩索應聲斷開,我從狂奔的車上跳下來站在路邊收拾好雜亂的心情。
“好。”
所有人都停下來看著我,張慎也已經卸下了繩索脫下了累贅的防護服。他的腰後一直都明目張膽地插著我給他的軍刀。
不得不說,我選擇張慎真是一個正確的決定。
無論如何,這是我們的第一次協同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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