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名包拯,大宋開封府尹。栗子小說 m.lizi.tw
後身亡靈入地府,經超然灼煉而成魔王,改名不凡。
陰曹地府其中稱謂則為……
包不凡。
我自認並非一個天才聰穎之人,只不過在人世之時,我所想之事只為最簡單的職司而已,而大宋又有對于文士的敬重,故世間流傳我的事情仿佛我是一個天縱英才。
成為地府魔王之後,我才對那個平凡的世界恍然大悟,對于更多的事情看的透徹明了,對于大量的事情得以明晰。
我的所有謀劃,都在我的公心為天下,即使成為了魔王之後,我在周游這神奇的天下之後發現了隱藏在了這個紛繁世界之後的些許秘密,才開始著手計劃著那件看起來宏偉的大業。
對于我來說,真的是所有的功業嗎?
當我和每一個長久淡漠的神靈面對面可以笑談的時候,我對于他們提出的要求可以稱為即興所發,也可以說是蓄謀已久。
我在最為平常的交流中透露了將那個平凡美滿的人世還給普通人的想法,我以為每一個生活了千百萬年的神靈可以真正地放下那個世界,去另外一個更加適合他們生存的空間。
然而,當我真正地看見了那些神靈作為的時候,我才明白,所有一切的根由,正是因為神靈們生活的太久而內心早已淡漠的那顆心。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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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個時候我就知道,盡是口頭上的承諾和約束已經不再擁有力量。我要做的,是讓早就獨成一脈的地府成為神靈們的制約者。
這種制約,從殺雞儆猴開始,從殺戮最頂端的強者開始,從震懾那些口是心非的神靈開始。
而這些事情做完之後,必然會引起眾神的危機意識,而已經長久沒有經歷過此等威脅的眾神必然會發起所謂的聯盟大軍,所劍指所向,正是我統治的陰曹地府。
神魔大戰能否勝利我沒有成算,我唯一可以確信的就是,只要我以惡魔的內心發動了整個陰曹地府真正的實力,至少可以和神靈大軍決一生死。
而這最終的生,或者死亡,雖然依然是一個問號,不過到了那個時候,整個世界獨立的戰爭,我所引發的神魔爭端,才堪堪開啟了一個小小的帷幕。
無論是我在那場大戰中存活下來,抑或是我的繼承人承襲了【閻羅王】之位,我們的職責已經不再是簡單的統治地府制衡輪回,我們要做的,是抗衡那些神靈,為平民爭取天下。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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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十殿閻羅】【地藏王】確定大戰開始的那一刻開始,我們就已經拋棄了所謂的溫情政策,所能啟動的,是整個地府里每一個靈魂殘忍暴戾的一面,是每一個鬼卒鬼差在長久的刑罰之地所扭曲的真正的惡魔本色。
大戰之前,我已經安排好了戰後的所有事宜。
每個人都悲戚地看著我,好像我在部署完那些事情之後,就會即刻消失。
他們所崇拜的,是可以總覽全局把每一個細節布置的十分妥當的魔王大人,他們所振奮的,是終于可以擺脫千百年不變的生活大開殺戒,他們所擔憂的,正是我在這場戰爭之後消亡所發生的所有事端。
按照另外九位魔王和【地藏王】的謀劃,我之後的【閻羅王】是否還能有我這樣的心性縝密,所以他們想要以殘存的力量做另外的安排。
然而當我將仿佛毀滅世界一般的謀劃提出來的時候,他們才真正的明白。我想要把神靈驅逐出凡人世界的那份堅決內心,是何等的堅硬。
水滴頑石無邊歲月亦無法磨損其面。
我叫包不凡,這種感覺奇怪至極。
我親近保護著我的殘魂,我完全的記憶和力量總會在他心智最為脆弱的時候出現幫他善後,然而這個改了姓名的殘魂卻是無比的痛恨于我。
他叫趙午,在面對心中所能唯一依賴的人被挾持的時候,放棄了生的希望,將自己的生命結束,想要換取那個人活下來。
可是他真的不明白嗎?他真的不明白,如果你想要保護一個人,只能除掉所有危險的條件才能保證那個人的安全。而不是舍棄生命任由那些危機仍然圍繞在自己親密的親友身邊。
我之所以是包不凡,他之所以是趙午。是因為我擁有所有包不凡的記憶,是因為我在經歷的過程中形成了理解所有事情,讓所有一切清晰擺置在我眼前的個性。
而趙午之後即使擁有了我所有的記憶,他也是一個已經重疊了“趙午”經歷的另外一個人了,那個時候無論他做出怎樣的決定成為怎樣的人,都是一個嶄新的統籌所有的領袖,那個時候,包不凡就徹底的死了。
那個將尖銳的物事刺進自己的心髒的趙午,是因為自己根本沒有力量去解決女孩身邊挾持她的人,即使他出手,可能最後也會是身首異處,而這種最無知魯莽的決定之後,是當時已經完全慌亂的趙午的心智。<>
只要他還能保留有一絲的理智,就應該沖出去和那二人拼命廝殺,即使最後和那個女孩死在一起,也是兩個人共同的宿命。那樣的結局,又何嘗不是一種美好的結束呢?
而他趙午,卻選擇了最為愚蠢的方式。
自殺而換取人質的性命。
直到思考到這一點,我才明白此刻的趙午需要的是什麼,他需要的並非是強橫的可以遮天的力量,而是無論在任何時候都堅定內心的信念。
在很多時候,他可能都已經有了這種覺悟,然而當一種信念隱隱然在心中徘徊有不為人明確所知的時候,總會有一種慌亂的時刻成為他的軟肋。
我已經離開這個世界太久了,我的離開並非是凡人的死亡靈魂進入輪回,而是徹底的離開。即使有人偶爾會說起,當初的那個赫赫威名的開封府尹,我也已經永遠記離開了這個世界。
我忘了我當初的布置是各種的謀劃,我只能在每一次趙午之後的出現之時來為他消除後患。
而這一次,在故人徒弟的面前,我第一次有了完全的對于他心智的計劃。
即使讓我復活,估計我也沒有什麼心力去做那番偉業了。
而我所能夠期盼的,只有趙午或者繼承人的成長。
還有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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