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青方小和尚三人分開,因為我們並不清楚被靜藏匿起來的王猛二人什麼時候能夠找到。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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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雲來來的時候開的破摩托已經在土路上顛簸的早就散了架,現在擺在陵墓下面的就是一堆廢鐵。
我們一行四人坐著凌雲的車回到了城市,我在距離我住的地方不遠的路邊下了車。心煩意亂該對誰說?至少現在我不想讓已經普通平凡的甦靜靜再牽扯進來了。
我告訴凌雲他們如果沒有王猛的消息就不要聯系我,然後向張夏的那個狗窩走了過去。
這個季節的天氣還不是很熱,住的地方廁所很小,沒有洗澡的地方。我接了兩盆涼水直接對著腦袋澆了下去。
我冷的直打哆嗦,心里嘲弄著自己好歹以前也是一個鬼,現在居然還會怕冷。
心髒也確實不舒服,我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對心髒的壓迫,很有可能這一切還沒結束,我就要因為張夏心髒的原因先一步去陰曹地府里去認路了。
我隨便換了一身衣服就再次出了門,我已經很久沒有在這間屋子里好好待過了。
我撥通了席飛的電話。
我很懷念最開始的時候和席飛在便利店里喝酒的場面,那時候我最多的煩惱就是別人把我當成了張夏,只要消除了這個誤會,好像我就可以隨意揮霍這平凡的人生了。栗子小說 m.lizi.tw
而之後所發生的一系列事情,都讓我卷入了一個龐大無比的異世界。
或許,這所有的一切,在很早之前就已經計劃好了,我只是這其中一個微小的環節而已。
席飛對于我的重視讓我有些吃驚,無論是剛剛開始的時候我把他從女人的床上拉下來,還是現在我們已經很久沒有正兒八經交談過的時候。
當我走下樓的時候,這個破舊的老小區里已經被一陣轟鳴聲音覆蓋。當我走到路邊的時候,席飛的跑車已經停下並且為我打開了車門。
這個點已經華燈初上,我看了一眼路燈下依然猥瑣的席飛,然後上了車。
“靜姐給我打了電話。”我靠在車邊享受被狂風卷過的快感,讓我睜不開眼什麼也想不起來。
“她很擔心你,希望有時間和你談談。”席飛依然轉達完了甦靜靜的話,我一言未發。
很快,席飛停在了一處僻靜的街區,我轉過來看見了燈火通明人來人往的便利店。
“這里可以嗎?”席飛問我。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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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們當初喝酒的地方,也是我第一次感覺到寒良月的地方。
我的心里有種莫名的欣慰,笑著對席飛點點頭。
靠窗的休息區有不少膩在一起的年輕人,我和席飛挑了角落的位置坐下來,看著外面一邊把透明辛辣的白酒倒進口中。<>
“你不怕我嗎?”我仰頭灌了一口白酒問席飛。
“怕?”席飛有些疑惑地看著我。
“這所有的破事不都是圍著我進行的嗎?如果沒有我,凌雲他們就沒有這些麻煩。”小瓶的白酒喝著很快,還有幾口的時候我準備一下喝完,席飛伸手壓住了我。
“午哥你知道我這麼弱小的靈魂是怎麼從地府中逃出來的嗎?”席飛沒有回答我,反而問我說。
我沒有回答,我和席飛的交流就在最開始的那幾次,後來的事情席飛基本上都參與不了。
“我運氣好,剛好跟在了凌雲和王猛的身後,他們護著我逃出來的。”席飛才抿了一口酒,估計是怕我喝醉。
“我這樣的小鬼,在那次鬼戰中隨便誰都可以一手捏碎我。或者說,即使我沒有被獵鬼人們毀了,光是像凌雲他們這種魔王級別的惡鬼的戾氣,都可以把我嚇死。”
“他們沒有什麼義務幫我,卻依然護著我從那層鎖鬼障中沖了出來。”
“鎖鬼障?”我想到了周觀台說他們做的屏障。
“對,那層屏障僅僅是為了限制鬼魂們直接進入人間,而如果我這種鬼魂撞在了屏障上。”我轉過去看著席飛,他的表情透著一種絕望,“是肯定會灰飛煙滅的。”
“對于我來說,只要凌雲和王猛需要,我可以做任何事情。可是他們說過……”席飛難得地看起來不猥瑣而是嚴肅莊重,“我們這種人,只有跟著你,才有真正的出路。”
“什麼?”我一直以為最開始是席飛最先看出我的價值的,說起來也就是一個能打的靠山而已。而現在的話,好像凌雲和王猛兩個人更早之前就明白了什麼。
“凌雲和王猛之前認識張夏,雖然不是很熟悉,他們說從張夏的身上看到了很奇怪的地方。”這種破碎的語言經過時間的沉澱,讓我有些震撼,因為這可能又是我和張夏的共同點。
“什麼?”我發現已經到了這個時候,我依然跟傻子一樣一無所知。
“他們說,張夏的身上有種可以堪破一切的……”席飛想了半天用了一個很文藝的詞語,我想起來了還有人用過這個詞語。
“希望。”
堪破一切的希望?什麼意思?
“那我呢?”我把問題轉到了我身上。
“你沒有了這種希望。”席飛突然這樣回答,我的心里咯 一下沉了下去,他娘的,搞了半天我才是半成品啊。<>
“你已經堪破了一切。”
我皺著眉頭看著席飛,這個描述讓我想到了青方小和尚,這個隨便念念經就可以淨化人心的小和尚好像才適合這個詞語。
“我不明白。”我誠實地搖頭,因為我腦袋有些暈,所以想不通的索性就不想了。
“嘿嘿,我也不明白。”看我輕松了下來,席飛笑著說。皺著一張臉看著真讓人胸悶,不過挺開心的。
這時候,突然有人提著一瓶子啤酒撞到了我的身上,席飛跳下了凳子一把就抓住了那人的衣領。
當席飛終于和那人對視上的時候,他突然顫抖著松開了手。
那人長得賊眉鼠眼的,看起來比席飛還要猥瑣,可是給人的感覺卻很詭異。
這個看起來也就十七八歲的丑男舔著臉湊到我面前舉起了自己的酒瓶。
“帥哥,喝一杯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