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軒心里一動,貼著她的臉,在她臉頰上親了親。栗子小說 m.lizi.tw
“我也愛你。”
窗外,下起了小雪,林初夏和沈明軒二人透過屋子里的窗戶看著外面。
此刻,林初夏的心里異常安靜,如果可以,她只想要和沈明軒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外面的雪,然後簡簡單單的過一輩子。
“明軒,我突然想听你吹簫了。”
“好,那我現在就吹給你听。”
林初夏難得想要听他吹簫,沈明軒毫不猶豫的就給答應了,只是卻被林初夏給攔著,說是他身上有傷,吹簫會不會扯到傷口?
沈明軒一听這話,就笑了。
他的夏兒,何時變得這般絮絮叨叨了?
“只是吹簫,不礙事,難得夏兒想听。”沈明軒的一雙眸子里,滿是柔情。
林初夏到底還是點了頭,隨即走到櫃子前,將那支玉簫給拿了出來,然後重新走到床前,將那把玉簫遞給他。
接著,沈明軒就拿著那支玉簫,吹了首涼涼。
這首曲子,是林初夏最愛听的,沈明軒記得,他已經好些日子沒給她吹過這首曲子了,記得第一次吹給她听時,還是在那間小木屋前。
也不知何時,才能回去看看。
當初,沈明軒是打算和林初夏在那間小木屋里長相廝守的,可現實不饒人,他還是坐上了這個位子。
沈明軒知道,一旦坐上這個位子,那麼他和林初夏以前的日子就不復存在了,他們再也回不到過去。
宮里是非多,沈明軒如今唯一可以做到的,就是不讓她受到任何傷害。
笛子聲,從偏殿傳出,在整個同心殿里回蕩。
大伙兒都知道,這是皇上又在給夏貴妃吹曲子听了,這樣的日子,已經好些日子沒有了呢!
實在是讓人羨慕。
沈明軒醒了,朝堂上的事一拖再拖,萬不能再拖下去,所以沈明軒在醒了三天以後就又開始忙理朝政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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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軒是皇上,身上扛著的不是一個家,而是一個大家,林初夏也沒有攔著他,只是讓他多注意身子。
這天,沈明軒下朝以後就去了御書房,眼看到了飯點兒,林初夏怕他只顧著忙忘了吃飯,于是親自去小廚房里做了些吃的送去。
地上已經積了厚厚的一層雪,踩在上面的時候還能發出聲來。
有了上次的事情,林初夏已經多了個心眼兒,出來的時候會多帶上幾個人。
同心殿離御書房有些遠,原本彩月是說要準備轎攆的,可林初夏心疼下人,于是就給拒絕了,說是走著去還能暖和下身子。
到底是懷有身孕的人,彩月能不擔心嗎?
可林初夏性子倔,彩月也不好多說什麼,只是一路上都小心翼翼的扶著林初夏,生怕她會有個什麼閃失了。
見彩月這副擔心的模樣,倒是讓林初夏忍不住笑了,這未免也有些夸張了。
“彩月,你大可不必擔心,我好著呢!”林初夏道。
“是。”彩月雖然應了聲,可到底還是小心扶著林初夏。
見此,林初夏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能讓彩月扶著她。
不想去御書房時,卻剛巧踫見要回宮的琦妃。
“臣妾見過姐姐。”
琦妃在看到林初夏時,臉上笑得極為和善,並看了看林初夏那平坦的小腹。
林初夏有了身孕一事,早就在宮里傳開了,現在已經是無人不知林初夏肚子里有了皇上的龍種。
琦妃雖然面上在笑,可心里卻是妒忌得很呢!
宮里的人都知道,一旦林初夏誕下了皇子,那這皇後的寶座可就是她的了。
到時候皇上更是有理由,讓林初夏光明正大,名正言順的坐上這個位子,其實,皇上等的不就是這麼一天嗎?
“原來是琦妃。台灣小說網
www.192.tw”林初夏看著琦妃,微微一笑。
可林初夏不知道,就是因為她這麼一笑,徹底刺痛了琦妃的眼楮,琦妃最討厭看到林初夏笑了。
“嗯。姐姐這是來給皇上從膳食的?”琦妃柔柔一笑,道。
“嗯。”林初夏只點了點頭,沒有問琦妃來這里是做什麼,恐怕不用問也知道了。
之前的事情,也不是沒有過,只要沈明軒在這御書房里,琦妃就會找了空來,就是希望能夠見上沈明軒一面。
可是,沈明軒根本就不理她。
“那臣妾就不在此地耽擱姐姐了,臣妾告辭。”
琦妃並不想在此地久留,她怕等會兒听到從御書房里傳出來的動靜會覺得膈應。
林初夏點了點頭,就看著琦妃帶人從她身邊走了。
“彩月。”
琦妃走後,林初夏看了眼彩月,彩月便點點頭,將食盒遞給了林初夏,並小心的扶著她走到御書房門前。
小周子就在門外守著,見到林初夏,便立即迎了上來,“貴妃娘娘。”
“不必多禮。”林初夏朝著小周子點了點頭,隨後又問他,“皇上忙嗎?”
“貴妃娘娘一來,皇上就不忙了。”小周子立馬說了句,隨即便讓人開門,走在前面帶著林初夏走了進去。
而此刻,沈明軒就坐在桌前看著奏折,在沈明軒昏睡的這些日子,桌上的奏折好像更多了。
“皇上。”
林初夏拎著食盒走到沈明軒面前,朝著他拂了拂身子。
“你我之間,何時變得這般拘謹了?”沈明軒放下奏折,快步走了過去,先是將林初夏手里的食盒接了過來,然後又扶著林初夏往一旁的桌子走。
小周子已經識趣的退了出去,順勢將門給關上了。
御書房里有兩個很大的火爐,坐在這里,如同置身于夏天一般。
林初夏將身上厚重的斗篷脫了下來,由沈明軒拿著掛在了一旁的架子上。
“凍著了吧?”
沈明軒握著林初夏的手,眸子里滿是心疼,這會兒,林初夏的那雙手異常的冰涼。
“沒有。”林初夏笑著搖了搖頭。
沈明軒看了她一眼,也不忍心再加以責備,而是握著她的手,幫她哈氣。
“我做了飯菜給你送來,快,趁熱吃吧。”
林初夏生怕飯菜會涼了,于是趕緊將手從沈明軒手里收了回來,然後又打開了食盒。
沈明軒急忙按住了她的手,說道︰“我來。”
說著,沈明軒便將食盒里的飯菜給一一擺了出來,其實也就只有兩盤菜,和一盅湯,還有一碗白米飯。
不過這對沈明軒而言,已經足夠了。
“你可吃過了?”沈明軒看著桌上的那幾道菜,便問道。
“吃了。”林初夏點點頭,隨即從椅子上站起身來,走到火爐前,好給自己暖暖身子。
從外面進來,的確是天差地別的變化。
沈明軒見她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了,“晚上一起回去。”
“好。”
林初夏听見聲音,便側過頭去看他。
沈明軒吃了飯,見林初夏還在火爐前站著,怕她等會兒出去後會染了風寒,于是走上前,將她抱在懷里。
“別離火爐太近了,不然等會兒出去,定是要染了風寒。”
“知道了。”
林初夏被他這麼一說,才不得已離開了火爐,又坐在了椅子上。
接著,沈明軒便又去忙著看奏折了。
這間碩大的御書房里,也就只有他們兩個人。
林初夏看了他半晌,這才走上前,問道︰“可是要按照以前的法子?”
以前,林初夏都會幫忙將那些奏折給分類來放,這樣一來,沈明軒也看得快。
因為有些奏折是加急的,有些是不加急的,分開來放的話,沈明軒也能準備知道哪些是加急的,哪些是不加急的。
“你現在有了身孕,這些事情就不要做了。”沈明軒是擔心她的身子,所以才不讓她做,可不是不讓她做,而是不忍心。
林初夏嘟了嘟嘴,像個孩子似的不滿道︰“你是擔心孩子呢?還是在擔心我呢?”
沈明軒沒想到她會這麼問,擺明了是吃醋了,可沒有想到,她竟會吃一個孩子的醋,而且還是他們孩子的醋。
難不成,這就是人們常說的,一孕傻三年嗎?
想到此,沈明軒就忍不住笑了,原本是想著不讓林初夏太過勞累了,可要知道,這些飯菜都是她做的,加上又一路走來,她定是累著了。
他也是心疼她。
可見她這會兒嘟嘴生氣的模樣,倒是不知該如何是好了,只能讓她答應來做這事。
林初夏一听,這才笑了。
林初夏一來,倒是讓沈明軒不敢不早些回去了,于是讓人備好了轎攆,扶著林初夏上了轎攆,兩人一同往同心殿走了。
轎攆里,林初夏靠在沈明軒懷里,兩個人哪怕不說話,也都不覺得尷尬。
等回了同心殿,林初夏已經睡著了。
沈明軒是直接將她抱下轎攆的,隨即便回了同心殿,將她小心翼翼的放在了那張雕花大床上。
這有了身孕的人,是最容易感到累的。
看到她這副模樣,倒是讓沈明軒越發心疼了。
推門出去,沈明軒又囑咐了彩月她們幾個,讓她們每天一早都熬些補湯給林初夏喝,囑咐完了,這才回了內室。
脫了外面的衣裳,穿著里衣睡下了。
“夏兒,謝謝你。”
沈明軒輕輕將她摟進懷中,隨之在她的紅唇上輕吻了吻,這才心滿意足的閉著眼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