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皺眉看著暗沉成青z 色的手,不禁有些回不過神,這棺材里的鬼,就算不知道我是入贅到付家的女婿,也應該看在我大爺爺的份上,手下留情吧?這是怎麼個意思?
鬼聲,鬼影,正常人都看不見,但我這半個手掌瞬間就成了青z 色,周圍的人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刀疤臉一看情況不對,立刻伸手把我拉了上來,低聲問道,“怎麼樣?”
“不好辦。小說站
www.xsz.tw”我皺眉搖了搖頭,不安的看著自己的右手,這青z 色的暗影似乎有點像是鬼紋。
刀疤臉應該是早有心理準備,直接點了點頭,不急不躁的說道,“磊子,你听我說,咱這墳已經打開了,金杖我們也是勢在必得,這棺材若是實在打不開的話,我們用炸藥吧!”
“不行!”聞言,我想都沒想,直接拒絕了,低聲說道,“你們想要的只是金杖,不準動我大爺爺的尸體,我會想辦法的……”
見我語氣強硬,刀疤臉悻悻的看了看那口沉在墳坑里的棺材,搖頭低聲說了一句,“我看懸。”
在刀疤臉這樣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眼里,或許我這只是一個乳臭未干的毛頭小子,不過,就算他覺得我不靠譜,那也是他的事兒,現在這事必須我說了算!
回頭看了一眼站在遠處的三叔和付九泉,我深呼吸一口氣,到墳地邊撿了一根樹枝,然後圍著大爺爺的墳一步一步的畫八卦,這棺材里的鬼是付婉儀,她說我大爺爺不在了,那意思已經是他老人家已經去投胎了,但即使是這個不曾謀面的大奶奶,我也不想傷害,所以這八卦是以封守為主要目的所設,並沒有什麼攻擊力。
一邊al的那群人全都莫名其妙的看著我,我相信他們知道我在干什麼,也相信這些人和刀疤臉一樣,都覺得我不靠譜,可是沒有人出頭,想保住大爺爺的尸體我就必須出頭。栗子小說 m.lizi.tw
一個龐大的封陰八卦完成,將那口沉在墳坑里的棺材圍在其中,我退出這八卦的覆蓋之地,回手抽出了一張黑符,因為還沒有三叔那種無火自燃的本事,我只好很挫的掏出了一個打火機,想點了這符紙,沒有黑符的話,這八卦並不足以鎮壓棺材里的鬼魂。
但是手上的打火機打了幾次都沒著,站在一邊的刀疤臉都看不過去了,拿出自己的防風打火機,過來幫我一起點,但這也是邪了門兒了,這都點不著……
整個墳地都靜悄悄的,我依舊不停的用打火機去點燃那張黑符,緊張的雙手都有些發抖,可是依舊沒有成功。
“磊子,這……”刀疤臉見怎麼點也點不著,索性不點了,直接說道,“你還是听我的吧!逝者已矣,別在乎什麼尸身不尸身的了!”
我看了刀疤臉一眼,沒說話,而是緊走幾步又跳到了墳坑里,把手里那張怎麼點也點不著的黑符往棺材蓋子上一拍,直接說道,“大奶奶這東西你應該認識,論老劉家這邊我應該叫你一聲奶奶,但是隨著小玉我應該叫你一聲姐,我知道你年紀不大,就算是做了鬼,嫁給我大爺爺也覺得委屈,但這不都是付家老爺子和劉家老爺子決定的麼?和我們這些小輩無關,棺材里的東西,今天我是勢在必得!”
“小子,你說話這麼狂,你家里人知道麼?”棺材里又傳出了那悶悶的聲音,似乎並不怎麼把我當回事兒。
“你知道就夠了!”我低聲說著,咬破手指在左手心畫了一道小八卦,低聲說道,“得罪了!”
強行開棺,依照著力量,我或許打不開,但比陰氣的強弱,我並不覺得自己略遜一籌。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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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內的勁力風起雲涌,我將這一掌狠擊在了那張黑符上,強勁的力道似乎是撞上一道堅實的屏障,瞬間被平展四散了開來。
“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棺材里的聲音瞬間夾雜了一絲暗沉的笑意,下一秒,墳坑里的棺材直接傳來了‘ ’的聲音,似乎是木板已經開裂了。
棺木開裂這絕對不是我那一掌造成的,警惕的後退一步,我靠到了墳坑的土壁上,皺眉看著那棺材,低聲說道,“小玉說她的婉儀姐姐是個溫柔的人,到底是不是呢?”
我話音未落,‘ ’的一聲巨響,這棺材蓋子直接從中間劈開,斷為兩半,被強勁的陰氣掀翻出去了好遠。
站在不遠處的al成員都是被這動靜嚇得不輕,後退了好幾步,我其實也害怕,棺材蓋子翻飛的一瞬間,也下意識的想要後退,但身後已經退無可退。
我以為會有什麼恐怖的東西出來,至少應該有鬼魂什麼的,但卻只有一道陰冷的勁風瞬間散去,之後就什麼動靜都沒有了。
“磊子,是不是有什麼東西出來了?”刀疤臉皺眉看著我,似乎是想過來。
“別過來!”我立刻呵斥一聲,緊張的沖到了棺材邊,刀疤臉被我這一驚一乍的樣子嚇到,頓時一愣,不但沒過來,反而還後退了一步。
黑燈瞎火的,棺材里的情況我也看不清,就直接伸進手去摸了摸,但是順著邊緣摸了一圈兒都沒摸到什麼東西,刀疤臉見我似乎是在找金杖,頓時沉不住氣了,緊走兩步,想要自己找,但還不等他接近這墳坑,一道強勁的勁風自棺中而起,擦過我的耳邊直接沖向了刀疤臉。
之後我听到了槍聲,回過頭去看的時候,刀疤臉已經被一段紅綢勒住了脖子,整張臉都在這一瞬間窒息的有些扭曲了,周圍幾個al的人頓時一愣,立刻上去幫忙了。
我也顧不得他們,只是繼續翻找著金杖的下落,大爺爺的尸體躺在棺材里遮蓋著一張毛毯,心理壓力太大,我沒敢掀開那毛毯,只是在邊緣找了找,最後將目光落在了那個骨灰盒上,緊張的咽了一口唾沫,我探出手剛摸到那個骨灰盒又立刻縮了回來。
這里面是付婉儀的骨灰,我這樣直接去翻真的好麼?
可是金杖……
我一咬牙,還是打開了那個骨灰盒,頓時一道火光燃起,這骨灰盒中的一道黃符無火自燃,瞬間變燒為了灰燼,隨即我听到了一聲輕笑擦身而過。
之後陰風四起,數道強勁的陰氣縱橫交錯,四處游蕩之後交纏著消失了,但我依舊可以听到一聲悠遠的長嘆,“老劉家的人都不是好東西,但願你小子會好好對玉丫頭……”
我來不及多想,看向骨灰盒,在盒子里的骨灰上放著一個古樸陳舊的青銅棺材,棺材上雕花復雜,我一時也沒看清,就直接打開那棺材,拿出了里面的東西,確實是一把鑰匙大小的金屬物。
回頭警惕的看了一眼身後,不遠處的刀疤臉似乎才緩過氣兒,周圍幾個人都在緊張兮兮的查看著刀疤臉的情況,我抓緊時間拿出事先藏好的面團兒,將這金杖鑰匙的正反面在兩個面團兒上印好,這才拿上青銅棺出了墳坑。
付九泉和三叔依舊站在遠處看著,付婉儀的魂魄已經離開,估計是去投胎了,看這骨灰盒里的狀態,八成是我老爹放鑰匙的時候用符紙封住了付婉儀的魂魄,使得她無法離開投胎,至于我大爺爺,可能死了之後就離開了吧?
那個局促的老爺子,讓他面對如此年輕的小媳婦兒確實是有點兒為難他了……
抬手看了看之前還青z 的半個手掌,已經恢復正常,我瞬間松了一口氣,看來我這個大奶奶只是想給al的人一個下馬威,幫我爭取時機拿下了模板。
走到刀疤臉的身邊,我抬手將青銅棺和金杖都扔給了刀疤臉,這才低聲念叨了一句,“說了讓你別靠近,你當我放屁呢?”
刀疤臉顯然被這紅綢勒的不輕,緩了半天氣兒,想說話還是有些費勁,干脆拿著金杖和青銅棺擺了擺手,示意我沒事,暫時死不了。
我看了他一眼,這才說道,“金杖在這里了,老劉家與al為金杖引起的紛爭從此兩清了。”
刀疤臉點了點頭,我沒有再說什麼直接走了,回去的路上,我依舊覺得很是忐忑不安,三叔和付九泉知道開墳不會有危險還特地跟來,他們兩個這是為了我的安全,怕al干出卸磨殺驢的事兒。
不過,我也不傻,也看的出來,這次取金杖的事,這倆人估計早就和付婉儀商量好了,這是為了讓我在al的面前出個風頭,經過這次的事兒,我相信刀疤臉還會再來找我的,或許就在不久之後。坑剛廳亡。
我回大爺爺那老房子的時候,果兒已經睡了,我把口袋里面團兒印的兩塊模板和另外四塊放到了一起,這才稍稍安心的上床睡覺,付九泉問我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無聲的搖了搖頭,沉默良久,我這才看著老舊的屋頂說道,“先辦喜事兒。”
第二天一大早,我三叔就來敲我們這邊的門了,我看了看時間還不到六點,心說,就算是夏天,這也不用醒這麼早吧?
滿心不快的起身去開門,我睡眼惺忪的站在門口,三叔黑著張臉沖進門直接說道,“那個刀疤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