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手抹了一把鼻子上的血,心里有些煩躁,小玉一看我這又流鼻血了,立刻放下孩子,到櫃子里拿繩子把我綁了起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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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臉郁悶的坐在沙發上,看著小玉緊張兮兮的給我擦鼻血,我安慰了她幾句說沒事,一會兒就好了。
這是第三次了,小玉不禁皺眉,擔心的說就算是什麼強大的力量,這樣折騰人也不是個辦法,怕我這身體遲早會吃不消,偏偏這個時候付九泉又不在,不然以他的醫術應該可以壓下這股燥熱的火氣。
蛇仙兒才蛇蛻完,靈氣兒恢復增長了不少,我這就又出事了,身體里那股肆虐的想要吞噬蛇仙兒靈氣兒的力量是被這新生的靈氣兒勾醒了。
我坐在沙發上依舊循環著每次都會有的狀態,只是這次似乎更加嚴重了,意識模糊的時候,我甚至可以感覺到自己很餓很餓,那種感覺就像是身體里少了什麼,一個巨大的無底洞,正在嗷嗷待哺的等待著我的填補。
而填補這個無底洞最好的東西就是靈氣兒。
說不出來那是什麼,有些燥熱,和陰氣陽氣是完全不同的感覺,顯得犀利清晰了很多,這不是邪念,也沒有什麼東西控制我的身體,吞噬掉其他的靈氣兒,這似乎只是我自己的想法,在感到饑餓的一瞬間,自己主動的想要吞噬掉身邊游蕩的靈氣兒。
這種時候,或許蛇仙兒應該出來,吸吸我的血,壓下這股躁熱,但蛇仙兒似乎是怕極了,一直躲在沙發下面沒有出來。
我不由自主的想要掙扎開這繩索,然後把蛇仙兒揪出來,原意或許沒有惡念,但說出口就不是這麼回事兒了,見我一直胡說八道,小玉直接一掌劈在我的後腦,打暈了我,然後我的意識有些飄乎乎,感覺似乎是有人拉著我的手。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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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回過神兒的時候,我已經站在陰陽夾縫那片霧蒙蒙的空間里了,又是夢?
很奇怪,之前的燥熱,到了這里就沒有,我正在愣神,身邊的小玉狠狠的掐了我一把,說是那東西只是對我的身體有作用,並不是思想,循循善誘的讓我堅持住,若是一直這麼起邪念,可不是什麼好事。
這丫頭 里啪啦的說了一大堆,我也都听進去了,但這真不關我的事兒,除了那兩碗湯是我主動喝的以外,剩下的完全是那湯的作用。
就在我和小玉嘀嘀咕咕商量怎麼辦的時候,在不遠處霧蒙蒙的地方有一個人影朝這邊走了過來,我頓時一愣,問小玉這里還有別人?
小玉這丫頭不知道是不是心情不好的緣故,直接撅著嘴說,當然有別人,你當這里是咱家後花園啊!來這里的不是鬼,就是有道行的高人,但活人和付家過陰的人不一樣,這些人是借用法陣,異術進來的,不能待很久,而且進入的次數也有間隔期,不過還是不要招惹這些人比較好。
就在小玉說話的功夫,我已經看清了那個人影,黑色的大帽斗篷,雪白沒有五官的面具,這人好像是我在劉家墳見到的那個面具人呃……
我看著那人有些走神,但是小玉說最好不要招惹這種高人,我也就沒敢打招呼,哪知道那人直接朝我和小玉走了過來,小玉沒見過這人,自然是萬分的警惕。
別說她了,就是我這見過的,也是緊張的不行,畢竟此時我們身處的這個地方太過詭異了。
但是那人只是走過來,往我手里塞了一張紙條,就瞬間燃起一道火光,化作了飛散的紙灰。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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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將小玉擋到了身後,但也就是一道火光而是,瞬間就消失了,因為那個面具人消失了,變成了飄落的紙灰。
有些回不過神的看著那些黑乎乎的紙灰,小玉卻皺眉說這人不簡單,讓我看看那紙條上寫的什麼,我打開紙條看了看,上面的字跡歪歪扭扭的,感覺還不如小學生寫的字,但勉強可以認得出來。
劉果去找你的孩子了,勿躁。
我和小玉對視一眼,瞬間多出了一絲異樣的感覺,找我的孩子,也就是劉果查到了孩子的線索麼?他既然一直不聯系我們,難道因為孩子的失蹤和玉清門有關系?
小玉說剛才送來紙條的只是一個小傀儡,可能已經在這里等我很多天了,只要有我的頭發或者指甲什麼的,就可以完成這樣一個跨越空間並且準確找到我的小法術。
我告訴小玉這人我確實見過,但我絕對不認識這人,因為不管是身材,還是聲音,我所認識的人里面都沒有這樣一個人,小玉卻覺得有些不以為然,也沒追究這人是誰,只是說了一句讓我心酸的話,她說,我們的另一個孩子可能還活著。
果然做母親的,在這種時候更加關心的依舊是孩子的問題。
雖然我可以貫穿這陰陽夾縫的空間,但還做不到和小玉一樣自由出入,小玉帶我離開那里的時候已經一個小時過去了,身體的那股燥熱也不見了,蛇仙兒正趴在我的腿上滿是探究的看著我,似乎是在研究什麼。
見我突然睜開眼,這小東西哭喪著個聲音,念叨著石頭,連滾帶爬的從我的腿上掉到了地上,似乎是想鑽去沙發下面,小玉不禁一笑,調皮的抓起了蛇仙兒,說是我這麼想吃它不如就炖湯了吧!省的我老惦記著。
蛇仙兒一听,直接攀到了小玉的手腕上,緊張兮兮的嚷著不要,還說什麼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念念叨叨的抱怨著石頭就是個笨蛋,就連小念兒的昆侖玉胎都是靠它才找到的,要是炖了它,念兒長大了會生氣的……
看著蛇仙兒話嘮一樣的精神抖擻,我不禁失聲一笑,這小東西擺脫蛇蛻期之後,果然歡實了許多。
我的意識離開身體進入那個陰陽夾縫的空間之後,現實中就停止了掙扎,仿佛陷入了深沉的睡眠,蛇仙兒是听半天沒聲音了,這才爬出來看了看,所以果然是這樣,沒有辦法推脫給別的什麼,想吞噬掉蛇仙兒的就是我自己。
解開繩子活動了一下手腳,之前拿著的那張紙條兒自然是不可能帶回現實中,那只是一個夢而已。
但是我的孩子被人搶走,這件事居然和果兒所在的玉清門有關,這個我還真是沒想過,al一直在調查孩子的去向,不知道他們知不知道這情況,或許我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一張紙條讓我勿躁,但是怎麼可能踏得住心?尋找金杖的事因為無關于自己人,所以我才不著急,但孩子是自己的,雖然小玉嘴上不說,但這丫頭也是日思夜念的想著那個孩子,能找回來自然是好。
劉果自己一個人去找,總覺得有種深入虎穴的味道,不知道會不會出事,心心念念的想著我又給那個情報販子打了個電話,催了催,讓他抓緊時間調查葉醫生到底去哪了。
就這樣時間又過了一個多星期,就在我毛毛躁躁的,不安到睡覺都閉不上眼的時候,那個情報販子才給我打來電話,說是葉醫生搭乘的火車是去內蒙古的,但是在半路就下車了,帶著那兩個小少年轉車去唐山了。
具體的位置不知道,但他會試著去查查葉醫生在那邊有沒有什麼人脈關系的,聞言,我立刻補充了一句,記著玉清門的人查,看看葉醫生的師叔是不是在唐山。
那情報販子聞言,愣了一下,這才語氣促狹的問我,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玉清門的發源地就在唐山開平,以前叫玉清觀,地震之後道觀不復存在,這玉清觀的人也死的死,沒的沒,後來不知從哪里回來了個玉清門,玉清觀重建之後,雖然玉清一派的人回唐山本地了,但並沒有重掌玉清觀,現在的行動是有點隱晦,可大本營在唐山開平沒有變。
我一听,頓時就坐不住,問那貨怎麼不早說,他用一種對待傻逼的語氣回了一句,你他娘又沒問!
他大爺的!
我直接掛斷了電話,心中的激動難以平復,唐山開平,就是那里了,這玉清觀和玉清門的差別,絕對就是天陽道長和他師弟的差別,劉果的這個師叔不是什麼好東西,我的孩子落在他的手上,不知道現在怎樣了!
而且照這樣推理的話,那一直打壓付家的那個神秘人,就是這玉清門的發源人了?
這倒是挺聰明的,披著名門正派的外衣,做著禽獸不如的惡事!
心里有火,我直接收拾行李,打算去唐山走一趟,果兒自己一個人去那種地方,萬一被老東西發現了,那豈不是找死麼?
小玉不知道我這是怎麼了,還勸我不要太沖動,做事要有條有理,說我現在的身體情況很不穩定,到處亂跑怕是會出事。
但是听我說,孩子和果兒可能都在唐山開平,這丫頭瞬間就換了一個態度,立刻換衣服,抱上小念兒,拖上蛇仙兒說要跟我一起去……
我了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