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沉言坐在沙发上,虽然冷气森然,视线抬起,停在易烟姗身上,却是带着醉人的笑意,如妖冶的曼陀罗诱人步步堕落,最后被一口吞噬。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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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目光隔着空气相撞时,她的心脏瞬间漏拍,无论时光如何更迭,他对她的吸引力丝毫不减半分。
易烟姗脸上一红,怯意顿时褪去大半。
她清楚梁沉言,他若怀疑或者生气,必定是目光森寒如刀,凶戾地质问,多看她一眼都嫌碍眼,怎么会对着她笑?
她的胆子顿时壮大几分,背脊越发挺直得像优雅高贵的天鹅,提着裙裾缓步而下。
她来到他的身边,定睛一看,确定自己没有眼花,梁沉言真的在对她笑,那么温柔,那么宠溺,仿佛她是他最爱的珍宝。
只是,她再次归来,真的足够了解他吗?他为了心爱的女人,到底能忍辱负重到何时?
或许,一切都是她的幻想,那温柔的恬笑下,谁知道是不是藏着毒刺?会不会扎得她千疮百孔?
那种笑透着浓郁的心寒。
梁沉言嘴角噙着笑,伸手猛地一扯,炽热的大掌拉住易烟姗的手腕,将她带在怀里坐着。
易烟姗对他突如其来的热情有些措手不及,先是出现受到惊吓般的恐慌,随即是狂喜。
“言……你……”她开始磕巴了。
“怎么,不喜欢?”他炙热的大掌玩着她的发梢,语气暧昧地在她唇边低语,声音磁性得能酥倒人。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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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口中喷拂出的热气拂在她的耳涡处,她的身体立刻软了,意识也变得涣散起来,有些头晕了。
“不要……言……”她微微抗拒,欲拒还迎。
脸色酡红若桃花,娇羞诱人,是个男人,都会把持不住。
她每一声低吟都是最娇媚的邀请,最强烈的药。
可是梁沉言看似动情了,身体发热,呼吸开始急促,眼底却寒意森森,那笑容冷得令人心里发寒,无比可怕。
就在易烟姗以为他今晚要做点什么,那双带有魔力,让她沉迷的手掌要探入她的衣服里时,他的动作却忽然停了。
他碰她一根头发都觉得恶心,他只不过是为了让她放松戒备而已。
“宝贝,有些晚了,我们上去,好吗?”这样温柔的语气是易烟姗从未享受过的,至少他失忆后,她没有享受过。
他对她不是不温不火的态度,就是冷若冰霜。
他第一次用这种征询的语气和她说话。
虽然“宝贝”这个词勾起她不太美好的回忆,想起某个讨厌的人,但很快抛之脑后了。
她觉得这个词由叶泠寒嘴里说出来是那么轻佻,可是由梁沉言说出来,只性感迷人得令人发狂,令人窒息。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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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波涛汹涌的海水漫过她的心房,她要溺毙了。
易烟姗很想继续,她的确是沉溺在他的温柔假象里,完全忘记了叶泠寒的警告。
人总是容易被心爱之人欺骗,而容易忘记讨厌之人的警告。
“嗯!”易烟姗依偎在他的怀里,小鸟依人一般,娇羞地点头。
她这样乖顺的模样和她平时对待佣人的狠厉简直让佣人们一个个大跌眼镜,简直大相径庭。
梁沉言将佣人们的反应一一看在眼里,嘴角浮现一抹冷酷的笑意。
他将她打横抱起,朝二楼卧室走去,佣人们则聚在楼梯口开始窃窃私语。
“喂,妖妃是不是要复宠了?”一个佣人惊恐地问。
“嘘,小声点!”另外一个佣人摘下手套,睨了她一眼。
那个惊恐的佣人立刻伸手捂住嘴巴。
制止的佣人看着她噤若寒蝉的模样,又开腔道:“什么复宠?她从来没有受宠过好吗?自己一向自视甚高,仗着自己是千金大小姐就胡作非为,欺压我们这些佣人。只是,少爷……”她也搞不懂梁沉言怎么突然转了性子,仿佛被灌了**汤似的,不过即便梁沉言对易烟姗表示关怀,她依旧没有好脸色,神色骄傲,充满了不屑,仿佛她才是梁宅的女主人。
“如果可以,我宁愿是顾小姐……”第三个佣人撇撇嘴。
“好了,都少说两句,这不是我们该议论的,少嘴碎一点。”
发牢骚的佣人白了充老大,自以为是的佣人一眼,装得多清高似的,不过怕她打小报告,还是纷纷散开了。
梁沉言将易烟姗放在大床上,眼睛盯着那不断凹陷的席梦思,眸光微闪,“你洗过澡了吗?”
“还没有!”易烟姗浮想联翩,已经预见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激情澎湃的事情了,所以她嘴角的笑容从未停止。
不过站在她面前的梁沉言是真是假,她都宁愿溺毙,如果是梦,这样醉生梦死,她也情愿永远不要醒来。
这样的温柔是她毕生渴望和追逐的东西,即便是臆想出来的,她也只想沉醉。
“那你先去洗?”梁沉言十足温柔,好脾气地问她。
易烟姗以为他会说“一起洗的。”她的脑子里即刻蹦出来的是“鸳鸯浴”。
虽然有些失望,这样羞人的请求,她却对梁沉言说不出口,她只怕他会以为她放浪,在他面前,她永远维持着最圣洁矜持的仪态。
“嗯,我先去。”易烟姗从一旁的衣柜里拿过浴袍就进浴室了。
随着浴室门的“咔嚓”一声响,梁沉言的脸色瞬间冷凝下来,冰寒无比。
他冷酷地拿起手机,手指刷在顾烟的号码上,凶猛的神色一变,变得极致温柔。
那种奇异的光彩只为一人绽放。
他没有打电话,只怕惹起易烟姗的怀疑,计划还没有开始实行呢,怎么可以半途而废,那他牺牲的色相岂不是太不值得了?
他的手指如敲击键盘般“吧啦吧啦”编辑好一条短信,“烟,不要担心我的安危,更不要担心我的人身安全,我是你的,便永远是,出轨这个词和我沾不上边。”
虽然顾烟能理解,嘴上不在乎,他还是想让她心安,愿意不厌其烦地宣告他的立场,证明他是她的所有物。
短信发过去,他即便看不见她,也能想象出她秀郁的眉毛飞扬的样子,嘴角挂着恬静的笑。
笑他的幼稚,笑他的宠溺。
浴室水声稀里哗啦,梁沉言却没有一点想要偷窥美人洗浴的心思,虽然易烟姗很愿意他这样做,可是除了顾烟,他想要这样捉弄她,调戏她,别的女人,他都没有兴趣。
他的眼神飘忽不定,想着想着,他又笑了,“顾烟那女人看他这样,完全被她掌控,一定得意得要命吧。”
不过他享受这样的感觉,妻管严或许很不错,起码他喜欢,他就像个受虐狂,希望顾烟束缚他,管治他,没有她对他使性子,发脾气,他或许会很不习惯吧,有可能皮痒。
她不管他,他反而会醋性大发,认为她不在乎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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