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可真是残破狼狈,季子霖可真是下了狠手,不仅将东西抢走,甚至还将叶泠寒的基地破坏殆尽,到处是断壁残垣,被烈火焚烧过的残骸。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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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重型机械还有高端武器都被破坏,不能用了,季子霖不仅杀人而是放火。
叶泠寒一双黑眸阴戾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老大,你回来啦!”那些幸存的弟兄看到叶泠寒,仿佛就突然有了主心骨一般,纷纷涌过来。
叶泠寒瞥向其中一个挂着彩,衣服凌乱的小弟,目光狭长而绵酷,“怎么样?死伤多少?”
那人立刻敛眉,脸色沉肃,“死伤倒不是很大,敌人伪装成我们的样子,虽然机密文件被抢走了,他们却损失惨重。”
“你说死的都不是我们的人?”叶泠寒冷冷挑眉。
“多亏了那个叛徒。”
那小弟朝更低一级的小弟使了个眼色,那被指唤的小弟立刻将人逮了过来。
“就是他?”叶泠寒冷睨着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人,贼眉鼠眼,难怪会背主求荣。
“嗯!”那小弟沉声应了。
叶泠寒冷锐残戾的目光狠狠扫过余下的众人,“除了他,就没有活口了?”
“抓到几个重伤的,可他们宁死不屈,咬牙自尽了!”那小弟低垂着眼,很是气馁,声音低低的,又怕被叶泠寒惩罚他办事不力。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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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叶泠寒果然气得破口大骂。
“老大恕罪!”那小弟被他的阴冷口气吓得腿软,当即就跪在了地上,被叶泠寒威严凛冽如帝王般的目光逼视着,可不是几个人能经受得住的,很显然,他的耐力不怎么样。
叶泠寒不管他,稍后处罚他也不迟,他几个大步走到那叛徒面前,语气冰寒摄人,“说,你为什么要背叛你的主子。”
那叛徒虽然害怕,却鼓起勇气面对叶泠寒,在他看来,自己立了大功,这叶老大必定会厚待自己的,他不仅长得贼眉鼠眼,语气也是极其谄媚:“小弟瞻仰叶老大的风采很久了,早就想拜在您的名下,俯首称臣。”
叶泠寒嫌弃地皱皱眉,“可真够酸气!”
“可惜……”
“可惜什么?”那叛徒只觉得心里一寒,猛地涌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可惜我这不需要一个叛徒!”叶泠寒幽冷微嘲的眸子猛地掠过一缕锋芒,杀气腾腾的,“更不需要一个卖主求荣的墙头草。”
“今天你出卖你的老大投靠于我,难保哪天不会暗地里捅我一刀,你说我怎敢收留于你?”说罢,他冷锐如刀的目光还狠狠地在众人的脸上逡巡一圈。
那些个手下本来还想幸灾乐祸地笑笑,此刻被叶泠寒一瞪,纷纷低下头,噤若寒蝉。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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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知道自家老大这是在杀鸡儆猴呢!
那叛徒一听,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叶泠寒的面前,重重地磕起头,似乎根本不在乎他的脑仁会不会被磕破,也对,脑袋伤了,只是皮外伤,最多留个疤,他们这种出来混的人也不在乎会不会破相,命没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叶老大饶命啊!小的绝对不敢背叛您的。”他迭声求饶,像条哈巴狗般,惊恐到了极点。
叶泠寒眉峰一划,睨向众人,“你们谁可以为他作证?”
鸦雀无声,没有一个人吭声求情,他们也是瞧不起这种吃里扒外的叛徒的。
他们素来麻木冷酷的眼眸中褪去了一丝冰冷,反而多了一分浓烈的鄙夷和轻蔑,有的人甚至为了讨好叶泠寒,唾弃道:“这种人死了活该,不值得可怜!”
“你看,没人愿意相信你。”叶泠寒阴鸷地说着,他不能拿自己兄弟出气,只能杀掉这个让人厌恶的叛徒了。
“叶老大饶命啊!”那叛徒又是重重磕了三个响头,除了求饶之外,他压根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要怪就怪你命不好,撞上枪口了!我可从来不是什么宅心仁厚之人,你不知道吗?我最喜欢恩将仇报了!”叶泠寒掀唇一笑,唇红齿白,却笑意却森冷无比,让人心底直发寒。
那叛徒知道自己无论怎么求饶也难逃一死,索性也豁出去了,今天,他不能活着离开,他就要和叶泠寒同归于尽。
低垂着的眼眸掠过一缕嗜血的杀意,是癫狂的决绝,万劫不复的执著,他垂在地上的手心猛地刷出一把瑞士小刀,“我要和你同归于尽!”他睚眦目裂着,脸上是狰狞凶残的杀气,趁所有人都不备的时候,如虎似豹,猛地从地上蹿起,手中的小刀锋芒寒簇,银光闪闪,疯狂地朝叶泠寒扑去。
所有人瞬间倒吸一口凉气,同样睚眦目裂,可是要阻止已经来不及。
“老大……”不知是谁撕心裂肺的呼喊,叶泠寒望着扑过来的身影,嘴角露出无声的轻蔑,面不改色,仿佛等他来杀一样。
那叛徒离叶泠寒只有咫尺距离,他以为自己要成功了,那因为疯狂而猩红的眸子浮现欣喜若狂的笑意。
可就在这电光火石间,他握着瑞士小刀的手被叶泠寒不知何时伸过来的手反旋拧住,叶泠寒眸子冷了一下,只听得“咔嚓”一声,那叛徒的手骨就被拧断,凄厉的惨叫声响起,他还来不及回味痛楚,那刀子就仿佛被人操控般,如游蛇一般挽上他的脖子,鲜血如泉喷涌,叶泠寒立即撤了手,所以那刀子染血,他的手上却未沾染分毫,他冷然的眼眸带着浓烈的轻蔑,“蚍蜉撼树,不自量力!”
叶泠寒也十分干脆,见叛徒还眨巴着眼,满脸愕然,没有死透,一抬手直接往他脑门上一拍,击碎了俗称天灵盖的地方,那叛徒吭都没有吭一声,就七窍流血倒在了地上。
“脏了我的手!”叶泠寒万分唾弃地看他一眼,活生生的人死在自己面前,他却无动于衷,十分木然。
众人看见他残暴的模样,更是畏若寒蝉,大气也不敢出。
恐怕谁也不敢生出异心了,那一掌仿佛就打到自己脑门上般,太身临其境了,即便他们杀人如麻,也觉得太惊悚了。
“大武,这里交给你处理。”叶泠寒仿佛没看见众人的惊骇之色,径直朝里面走去。
众人看着他离去的冷鹜背影,正要松口气,以为自己逃过了一劫,叶泠寒的声音又冷戾响起,“站在这里,没有死透的人自去领罚!”
众人浑身一颤,顿时汗如雨下。
“是,老大!”异口同声,回答的却不是同一件事,虽然惩罚让人畏惧,可是每个人敢跳出来反抗,那简直自找死路。
……
清晨,梁沉言揽着顾烟,沉沉地睡着,顾烟眼下的黑眼圈颇重,显然没有睡好。
“叩叩叩……”沉稳而有力的敲门声响起。
梁沉言警惕心向来很高,他一个激灵,猛然醒了过来,那眼眸冷戾危险,在看向蜷缩在他的怀里的顾烟时,眼眸划过一抹微不可见的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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