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烟姗脱了鞋上床,蹲在他的身侧,芊芊玉指娴熟地挑开他的衬衣的纽扣,露出一大片精致的肩胛还有结实饱满的胸肌。栗子小说 m.lizi.tw
易烟姗猛地咽了咽口水,情不自禁就将他拿梁沉言对比。
一个张扬野性,一个冷峻邪魅,不过身材都是好得没话说,马甲线挤着腹肌,纹理清晰。
“如何?”叶泠寒扬眉一笑,邪性又高傲。
易烟姗昂首思索着,情不自禁咽了口唾沫,“似乎差不多!”
叶泠寒笑得越发妖娆,倒比古代清俊小倌还更魅惑几分。
易烟姗粉拳撑床,如小猫一般野性而有张力地覆上他的身躯。
叶泠寒因为她这一魅惑的动作,口干舌燥,喉结不停滚动,眼眶都被刺激得微微泛红。
易烟姗幽幽一笑,指尖点在他的薄唇上,“你的自制力也太差了吧,我还什么也没有做呢!”说罢,她已经不可抑制地娇俏地笑起来。
女人的本事不在于她到底有多美,而在于她是否让男人为她动心,看到她就难以把持。
叶泠寒的呼吸的确变得粗喘,胸膛大力起伏着,可他仍旧忍耐着,调笑道:“宝贝,你要对我实施慢性自杀吗?这样死也太凄惨了,还不如让我痛痛快快死去!”
易烟姗头一扬,似笑非笑,媚意横生,讥笑道:“美得你!”
她的指甲轻轻刮蹭着他粗粝的脸颊,红唇嘟起,撒娇道:“我偏要慢慢折磨死你!”
叶泠寒身体开始滚烫,并且开始不自觉拱起,,“宝贝你到底要怎样,都说出来,我都依你,只求你不要这样折磨我,我快要死了。”
他磨光了所有耐心,自制力也悉数崩塌,的确忍不住了。
他本不想被易烟姗看笑话,说了要让她主动的,可是现在,他只好屈服了,因为他的确抵挡不住她的魅惑,她就是上天派来惩罚他的妖精。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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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气,再重重呼出,克制自己冷静下来。
易烟姗嬉笑着,俯身下去,先是暧昧地朝他呼出一口热气,他耳畔的毛孔仿佛立即就竖了起来,她学着他往常对她做的动作亲了亲他的耳朵。
这个细微的动作引得叶泠寒的身体激颤了一下,他口干舌燥,喉结滚动得更加频繁,双眼也开始冒火。
当她的唇吻住他的嘴唇时,他的身体开始炸痛,仿佛要裂开了一般,上气不接下气,如窒息的鱼儿一般微微张开口。
他没有想到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竟然在易烟姗面前崩塌得溃不成军。
他的身体僵硬,严重粗喘着,却不敢动,如砧板上的肉般,任易烟姗揉捏搓扁。
他的手臂青筋奋起,肌肉蓬勃凸起,赤红的双眼仿佛有地狱之火在燃烧,“哧剌”一声,他用力一挣,那些领带就支离破碎,如飘絮般纷纷扬扬洒落,散在雪白的床单上。
他反客为主,将她压在身下,她迷离而困惑的眼望着他,更是让他眼中火光大盛。
“怎么,这就把持不住了吗?”她暧昧地低笑,似乎在嘲笑,眼角眉梢都是得意,倒忘记了对他的害怕,只有得逞的骄傲。
其实再下一步,她也做不下去了,她又不是那些个风月场所的女人,怎么会玩这种勾引客人的游戏?
这些也不过是她从电视上看来,学以致用的。
可是她毕竟没有实战经验,只是她没想到叶泠寒克制力这么差劲,没两三下就被她引诱了。
她咯咯地笑着,想必他已经满意了。
“臭女人,你别得意,我会要你好看!”她嘲弄的口气让叶泠寒只觉得颜面尽失,说好了要看她好戏的,结果自己先按捺不住了。
他眼露凶光,充满掠夺性的眼睛邪肆而贪婪地盯着身下的娇躯,面露凶光,好像要吃人一般,她的皮肤那么白,如山羊乳一般,简直快要和雪白的床单融在一起了,而她一头黑色的长发如海藻般铺散在雪白的床单上,更是添了视觉诱惑。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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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牙齿狠狠地咬上她的唇,似乎是在报复她的揶弄。
易烟姗闭上眼,反正逃脱不了,她还怀着孕,她是不怕他的,他还敢整死她吗?
况且她有致命的法宝,她笃定叶泠寒再痛苦,也会忍着,绝不会对她做什么的。
就在叶泠寒准备有下一步举动的时候,易烟姗突然娇媚地笑了一声。
叶泠寒不明所以,抬起眸,恶狠狠地盯着她,“你笑什么?”
“你忘了我怀了孩子吗?”她鲜艳的手指抬起,似眷恋地抚着他的下颌,幽幽道:“难道你就不怕出什么意外?”可是她那种神情分明没有一丝担心的意味。
似乎在乎这个孩子的只有他,孩子好像不是她的一样。
叶泠寒本身体一顿,猛地被点醒,可是他受不了她那种漠然的表情,好像这个孩子与她无关似的。
他心里抽痛,嘴上却冷漠道:“放心,我有分寸,再说你也快满三个月了,过了安全期,应该没事了!”他伏在她身上,用仅存的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说,“别想让我放过你!”
易烟姗瞪着天花板,男人的话果然不能信的,说什么爱她,他爱的不过是自己罢了。
她的心底顿时涌上一顿郁塞的情绪,她变得更冷,更硬,脸若冰霜,她闭上眼,随他去了。
……
许久,易烟姗侧躺在叶泠寒的身上,眸光微醺,眼眸微眯,似乎还没有缓过神来,她贪婪地呼吸着空气,脸上还残留着被宠爱的娇媚之色。
而她身下的叶泠寒则是一脸的不爽,他本来是要惩罚她的无情无义的,结果倒好,又舍不得了,受苦受累的还是自己,让她来讨好他,结果他还没有餍足。
可是他怕孩子有个闪失,只好忍住了。
他粗喘着,歇息了一会,才伸手拨开易烟姗脸上纠缠的咽湿长发。
她的脸上满是汗水,眼睫都是溽湿的。
他只好伸长胳膊,从床头柜抽出几张纸巾,“擦擦汗!”
易烟姗有气无力地睁了一下眼,“没力气了,手抬不起来。”
叶泠寒好笑道:“想要我伺候你就直说!”
说罢,他已经拿着纸巾,在她的脸上胡乱抹了起来。
易烟姗闭眼享受着,竟觉得有种难言的幸福,倘若对象不是他,换成她爱的言,那该是很幸福吧!
恍恍惚惚中,她迷糊地说了一句,“我想睡会!”
“睡吧!”叶泠寒温声吻了吻她的眉眼,似乎那是他最宠溺的宝贝。
易烟姗听着他的温言软语,眼皮沉重,缓缓遁入梦中。
她做了一个幽长的梦,那梦真实到仿佛就是昨天才发生过的。
……
夜色冰凉如水,深秋的夜萧瑟凄冷,那皎洁的月光,在水面上洒了一层清辉,偏又如此撩人。
一幢城堡般唯美华丽的别墅正在举行着大型宴会,人烟熙攘,喧闹非凡,大家都忙着结交攀谈,谁也没有注意到,或者就算注意到,也不会理会一个穿着粉色泡泡裙,外面罩了粉色小皮袄的小女孩正蹲在后花园的花坳里哭泣。
她是和爸爸妈妈一起来参加宴会的,说是著名财阀集团的小少爷今天过十岁生日,所以大家都来庆贺。
她很少来参加这样的聚会,因为她长得很丑,是个兔唇女孩,所以很自卑。
可是她经不住妈妈的诱惑,所以来了。
因为妈妈对她说,“城堡里的小王子长得十分英俊,简直颠倒众生,好看得不得了,我家宝贝不是公主,也可以当灰姑娘啊!王子会喜欢灰姑娘的。”
她最喜欢的就是王子和灰姑娘的故事,所以她鼓起勇气来了,她想要看看王子是不是真的像妈妈说得那么英俊。
她很兴奋,下了车,就说要去看小王子,可是妈妈却拦住了她,“宝贝,王子还没有出来,你先去玩一会,待会他出来了,我再去找你。”
她笑得眉眼弯弯,很愉快地答应了。
她家有个大花园,种了很多美丽的鲜花,她猜想这个大城堡里肯定也有美丽的花园,所以她想要去看一看。
可是才走出大厅,她就被拦住了,几个嚣张跋扈,凶神恶煞的美丽少年挡在她的面前,“丑八怪,你这么丑,怎么也敢来哦?”
他们打量着她,嘻嘻地笑着。
“我不是丑八怪!”她下意识就伸手捂住自己的兔唇。
“别遮了,丑八怪,我们都看到了!”他们笑得更加嚣张,享受着欺辱她的快感,以粉碎别人的自尊心为乐。
“你们都是坏蛋!”她开始嘤嘤哭泣,眼泪很快流了下来。
“我们就是坏,你能怎么样?”他们哈哈大笑,笑得最嚣张的男孩还上前推了她一把。
她一个踉跄,被他大力推倒,然后狠狠地跌坐在地上。
虽然没有破皮流血,屁股却火辣辣地疼。
她双手环住胳膊,哭得更为汹涌。
“丑八怪,滚回家吧,别丢人现眼了!”他们唾骂着,笑声更为放肆。
欺辱了她,看她无任何还手之力,他们觉得没有兴致了,就大声邪笑着,扬长而去。
小女孩爬起来,跑到了后花园,小小的身子蜷成一团,蹲在花坳下哭泣着,她想不通,她长得丑有什么错吗?他们为什么要这么欺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