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泠寒哈哈大笑,也没有否认,究竟他是个怎样的人,时间自然可以评判。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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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按照他的性子,易烟姗如此狂妄顶撞,他应该狠狠惩罚她的,可他不知怎地,竟然对她越来越怜惜,他会克制着自己的怒火,越来越对她仁慈了。
虽然他知道这不是好征兆,可是他的心就是不由自己控制,仿佛被易烟姗给牵引住了。
这种要命的变化他当然不会告诉易烟姗,不然她立刻就会与他彻底断绝关系了,而他又舍不得惩罚她。
他只能用冷漠武装自己,但是这种质的变化,易烟姗又不是傻子,怎么会感知不到?
叶泠寒的确信守承诺,只是抱了她一会,就放过她了,长臂一伸,从后座椅拿过那几袋衣服,递给她,“你可以回去了?”
易烟姗讶异地瞪大眼,“你这么轻松就放过我了?”
叶泠寒勾了勾唇,又暧昧地逼近她,“怎么?你不想回去,留下来陪我,我可是求之不得!”
他的话还没说完,易烟姗就冷漠地拉开车门,扬长而去。
叶泠寒的脑袋探出车外,脸上又露出那种委屈的坏笑,“宝贝,你可真绝情!”
是他自己这么轻易就放过自己了,易烟姗才不会又贴过去。
然而他探出头的那刻,管家也终于看清了他的脸,他果然没有猜错,车里坐着的是一个男人。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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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从易烟姗坐进车里到出来已经一个小时了,如果是买了衣服让别人送来,不是应该拿了衣服就走吗?而且也不该开这样的好车吧?
而且之前易烟姗鬼鬼祟祟地四处瞟了一眼,也被他捕捉到了,这明显就是做贼心虚的表现,只有心里有鬼,才会心虚地留意四周是否有人监视。
就算他想为她开脱,说是男性朋友,也不大可能。
管家越发怀疑这其中有猫腻,易烟姗就是在外面有人了。
他在电脑里看着易烟姗踏进梁宅,赶紧关了电脑还有摄像头,走出房间。
“少奶奶,您买了衣服啊!”管家笑眯眯的,似乎完全忘记了之前的不快。
易烟姗却以为他是想通了,不与自己作对了,当即脸色也好了几分,毕竟他是梁沉言面前的红人,梁沉言虽然失忆了,可是对他的尊敬却没有半分减退,她不想撕破脸皮,让彼此关系太僵。
“是啊!”易烟姗扬了扬手中的袋子,“我上楼去了!”
“好了,少奶奶!”管家依旧恭谨,那犀利而炯锐的眼神却如鹰一般盯着易烟姗,观察她的异样,他注意到了,她发现她的耳背似乎很通红,那种红有点像被男人宠爱出来的媚色,想到易烟姗在别的男人怀里宛转承欢,管家恶心地连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他瞬间觉得她好脏。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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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她给少爷戴了一顶绿帽子,还妄图鱼目混珠,他就气得要命,可是没有抓到确凿证据之前,他必须隐忍不发,虚与委蛇。
易烟姗上楼,可是她总觉得如芒在背,背后有阴森犀利的目光紧剜着自己,那种目光不是善意的,“难道管家只是表面上臣服于我?”她暗暗地想着,也留了个心眼,提防着管家。
上次,大武说有人在监视她,她就怀疑是管家搞的鬼,这次管家跟她生了嫌隙,她更是觉得管家可疑,想着自己一定要谨小慎微,一定不能在他的面前露出破绽。
他看着对谁都恭敬,其实他心里只有一个主人——那就是梁沉言,倘若对谁毕恭毕敬,也不过是因为梁沉言宠爱谁。
两个人心思诡异着,表面上装得平和,其实早就暗潮涌动。
而梁沉言料想易烟姗相信了他的话,今天是不会来公司的,所以他还是让顾烟来送饭。
大厨得罪了他,他暂时不想看到他,所以准备放几天他的假。
大厨自然是不敢有抗议的。
顾烟没有走公司大门进去,毕竟她现在的身份尴尬,公司也很多人认得她是梁沉言的旧情人。
梁沉言吩咐了一个值得信赖的人带着顾烟从vip车库直升总裁办公室,这个捷径很多人不知道,梁沉言是为了方便自己,倒没有想到有一天竟然会用来这个,不过越是这样,越有了禁忌的感觉。
顾烟知道了原来梁沉言不喜欢吃辛辣的食物,所以准备的都是清淡又进补的食物,她陡然想到其实可以不用这么麻烦的,楼顶不是自带厨房吗?其实他可以将她叫过来,做给他吃的。
顾烟被带到顶楼,那可靠的下属就去忙了,而顾烟存心想吓一吓梁沉言,她没有吱声,将东西放在外间的餐桌上,趁梁沉言专注工作的时候悄悄绕到他的背后,原来想吓一吓他的。
可她的气息一靠近,梁沉言知道是她来了,还没等她惊吓他,梁沉言的旋转椅突然转动,梁沉言半侧身,炙热的大掌一拉,顾烟就跌坐在他的腿上,他扣紧她,声音暧昧地贴在她的耳畔,“小东西,竟敢捉弄我,该怎么罚?”
顾烟没想到一下子就被抓住了,她正要卖萌撒娇,身体猛然就被掀起,梁沉言的手掌响亮地在她的屁股上拍打两下,“坏东西,看你下次还老不老实!”
顾烟下意识护住屁股,屁股火辣辣的,她想不明白,这个臭男人怎么这么喜欢打她的屁股,她又不是小孩子。
“你干嘛总打我屁股,我又不是你的女儿。”顾烟委屈地嘟嘴。
梁沉言看她这么可爱,忍不住在她的嘴上啾了一个吻,“女儿是上辈子的情人,你是我这辈子的情人,不是一样的吗?”
“哪里一样了?”
梁沉言捏了捏她粉嫩的脸颊,勾唇淡笑:“我下辈子的女儿啊!”
“呸呸,谁要做你女儿……”顾烟分外嫌弃地吐了吐口水。
梁沉言看她嘴角还留着口水沫,眼神竟也没有避讳和唾弃,伸手揩了一下她的嘴,嘴上却道:“脏死了,怎么这么粗野?”
顾烟哼哼道:“就脏死你,让你乱说话。”
梁沉言看她忿然的脸色,听懂了,他戏谑道:“原来你不想做我女儿啊,是想当我的情人是不是?”
顾烟撇过脸不去理他,耳梢悄悄红了。
“啊呀,还闹脾气了,难道你不想当我情人,想当我老婆不成?”
他谑笑的表情真是让顾烟气得牙痒痒,这种话他怎么可以当玩笑话来说?明明都是很神圣的字眼,怎么可以用这种轻佻的语气,他是开玩笑的,她却当真了。
她气呼呼地张嘴就咬住梁沉言结实的胳膊,却还是舍不得重咬,咬出两排牙印,她就放开了,口气任性道:“我就是想当你的老婆,那你还不将家里的母夜叉休掉,迎本宫进门?”她伸手揪住他的耳朵,怎么也不肯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