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觉得很讽刺,和心爱的男人没有达成的愿望,却在被逼迫的情况下,和自己厌恶憎恨的男人一起实现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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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渴望的不是荣华富贵,也不过是和心爱的男人吃一顿浪漫的烛光晚餐,跳一支浪漫的探戈或者华尔兹,可是她既没有和梁沉言吃过烛光晚餐也没有一起跳过舞,就连今天厨师精心准备的那浪漫的食物都被梁沉言的斥骂给弄没了。
可她想要的,却都在叶泠寒身上得到了,可是对象不是她爱的男人,她开心不起来,再浪漫也成了一种讽刺。
梁沉言也不是真没时间,更不是沉闷木讷,也是因为易烟姗不是他爱的女人,所以他不愿意做,倘若对象是顾烟,来一顿浪漫的烛光晚餐,再跳一支华尔兹,他的确很愿意。
易烟姗的眼底一片黯淡浓黑,只不过她的脑袋枕在叶泠寒的肩膀上,所以叶泠寒看不见,否则他又要生气,狠狠地威胁她了。
易烟姗被迫随着叶泠寒的舞步移动,她的舞技精湛,就是闭着眼睛,也不会踩到叶泠寒的脚。
叶泠寒很开心,胸腔满满被幸福的感觉填满,这是任何女人都不能给予他的,他嘴角的笑容从来没有凝固过。
鼻翼间全是她的气息,就算他知道她是个心机叵测,还不爱他的坏女人,他都感觉自己爱上她了。栗子小说 m.lizi.tw
他又搂紧了一点她,暧昧的气息热热地喷在她的耳边,他低醇的嗓音在她耳畔处轻轻呢喃:“宝贝,今天的你不仅漂亮,还甚得我心。”
易烟姗还陷入浓郁的悲伤之中,不想和他讲话,她闭着眼,任他一个人自言自语地聒噪。
他深情款款的话语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是个正常男人就会觉得自尊心受挫,不开心了,何况是骄傲自负的叶泠寒。
他的双手扳住她的肩膀,强迫她迎视他,眸光濯濯,带着些许的火光,“你怎么了?和我待在一起就这么不开心?你是瞎了还是聋了,我的话你怎么一个字也不回应?”
易烟姗不想应付他,只觉得满心疲惫,她的脸上也的确浮现倦容,“我很累,或许是怀孕的缘故,所以嗜睡!”
她绝对不会让他知道自己陷入悲伤之中,在想梁沉言。
“好吧。”叶泠寒似乎妥协了,“这里有休息室,你可以睡一觉。”
易烟姗摇摇头,“我只想回去睡,陌生的地方我睡不着。”
“这样吗?”叶泠寒坏笑地挑眉,“那说明我对你是熟悉的喽,你每次在我那都睡得着啊!”
易烟姗无语,这个男人还真是自恋自大得不轻!
她每次被他折腾得死去活来,累得快断气了,几乎是沾枕就睡,那么疲倦,怎么可能睡不着?
她真是佩服他的思维,夸耀自己的本领真是让她都叹服了。栗子小说 m.lizi.tw
不过她不想和他争论,那只会引他说出更下流无耻的话语。
“关键这不是你那啊,所以我睡不着,你快送我回去吧!”
“没事,我陪着你睡,搂着你,你感觉到我的气息,应该就可以睡着了,没想到你这么冷漠的女人也这么没安全感。”叶泠寒像是发现新大陆般哈哈大笑,房梁都要被他震塌了。
“你……”易烟姗气得说不出话来,他的思维真不是普通人可以理解的,她双手抱胸,姿态高傲,“我现在又不想睡了,你还想去哪,去完了赶紧送我回家。”
“薄情的女人,我这么浪漫,可比你家那死气沉沉的木头好多了,他那么木讷呆板,又是个不解风情的工作狂,将你这么娇滴滴的美人晾在一旁,我都不舍得。”他一脸受伤地说,嘴角的坏笑却没有隐去。
女人最不能忍受的就是有人,还是自己厌恶的人在自己面前说自己喜欢的人的坏话,叶泠寒如此肆无忌惮地嘲笑梁沉言,虽然戳中了她的痛楚,可是她更不能忍住他诋毁自己爱的男人。
易烟姗怒火中烧,所有的忍耐终于崩塌,忍不住大斥道:“就算他沉闷木讷那有怎么样?关键的是我爱他,你浪漫风流又怎样,我又不爱你,你再多的糖衣炮弹袭来对我也不起一点作用。”
“是吗?”叶泠寒不置可否,“你若当我永远的情人,我可以给你很多快乐,给你无法想象的疼爱。”
“滚你的,我才不稀罕!”易烟姗什么都可以忍,但是她的底线就是梁沉言,谁敢诋毁他,她是会不顾形象地讨伐回来,就算牺牲这一次机会,她也毫不在乎。
叶泠寒若逼急了她,大不了鱼死网破。
玩弄她,她毕竟已经是梁沉言的妻子,她就不信梁沉言真的能容忍,就要他不要她,应该也不会放过这个恶魔,她真是受够了这种被制肘的窝囊气。
叶泠寒没想到她竟然发这么大的脾气,火气这么爆,他还真是第一次见,看来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了,不过这种情绪化明显的表现倒是让叶泠寒多认识了她一点,原来他才知道她也是这么烈性的一个女人。
他怎么觉得越来越喜欢她了,霸占她的**也越来越强烈,易烟姗越是抗拒,他越想得到她,撕碎她的骄傲,让她像个奴仆卑微地臣服他。
惹怒了野猫,他倒停止了说诋毁梁沉言的话,也不轻佻调戏她了,他妥协一步道:“既然你真的累了,我就送你回去吧!”
“呃……”易烟姗抬起头,目光惊愕,她以为她的顶撞必定招来一顿狠狠的惩罚的,没想到他这么轻易地就放过自己了。
她心里发毛,那眸光带着一丝怀疑和深究,“你又在耍什么阴谋诡计?”
叶泠寒无奈地笑了笑,“你这死女人还真是令人讨厌啊,我对你好,你不信,不要,竟然还怀疑我别有用心,非要逼着我做出一点逼迫的事,你才肯乖乖听话,是吧?”
“难道你喜欢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的眸光深濯,紧盯着她,带着丝丝诡谲和阴鸷,如毒蛇的信子嘶嘶吐着寒气,“你若喜欢受罪,我可没有意见……”说着他当着她的面就开始解开衬衣的纽扣。
易烟姗惊骇,吓得连连后退,手抵着他,语气惊慌:“你不要乱来,我怀孕不能做那种事,会流产的。”
叶泠寒邪笑森森,语气冷得可以冻死人,“现在信了吗?”
“信了,信了……”易烟姗狂乱地承认着,他身上散发着阴鹜气息包裹着她,她整个人仿佛被丢进了冰窖,冰寒彻骨。
叶泠寒慵散一笑,“既然是你惹我生气的,现在由你帮我把扣子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