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沉言蓦然松开了手,是啊,他在计较什么?他竟然在吃自己的醋,真是愚不可及。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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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听到她说不喜欢现在的自己,他还是很气恼,毕竟他什么都忘了,以前的自己对自己来说,虽然是同一副躯壳,灵魂却是截然不同的。
从顾烟的反应,回忆起往昔的甜蜜,他可以看得出,从前的自己一定很宠溺这个女人,怕是爱到自己也无法想象,他这么霸道狂妄的人竟然会放她和情郎双宿双栖,那种爱,一定深刻到难以想象,甚至可以为了她去死。
他不知道自己该庆幸还是悲哀他失忆了,没有了那种深刻的爱,没有经历过那种生死离别般的惊心动魄,是不是也可以说明,她爱的不是他,而是曾经已经死去的他。
这个认知让他变得狂躁愤怒起来,他的手又抓起她的小手放在未被她洗过的其他地方,“好好洗,不然我就帮你洗,你该知道,我若帮你洗,恐怕没有这么轻松。”他的声音听起来那么阴寒冷酷,连带了他也想不通的愤怒,这种愤怒不是生气,而是为了抓住某些东西。
顾烟知道若让他给自己洗,恐怕就不是洗澡了,而是将自己吃干抹净,折腾得没有力气站起来了。
可是她坐在他的腿上是那么局促不安,他呼吸不稳,浑身滚烫,英俊的面容也泛起异样的红潮,肌肤相贴,那炙热的温度透过他的肌肤直直传递到她的身上,让她浑身不自在,更是敏感得她的肌肤都滚烫起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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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卧不安,又不得不按捺下性子,她又倒了一些沐浴露,在手中搓化,然后重重地闭上眼睛,小手胡乱地在他的大腿上抓弄,揉捏。
梁沉言的气息越来越急促,胸膛大力起伏着,整个身体仿佛被浓浓的火焰烧得炸开了。
“全部都洗。”他的声音变得冗沉嘶哑,黑洞般的眼睛里充斥着浓郁的情~欲,顾烟只觉得不安,她感觉就算她乖乖照做了,还是会被吃掉。
怀着忐忑的心,她将他全身都洗了一遍,有个地方却怎么也下不去手,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了,梁沉言若敢要求她洗那里,她想她肯定会按着他的头颅进水里去,让他也试试被洗澡水呛的滋味。
不过就算梁沉言失了忆,依旧是那么了解她,他知道她的底线在哪里,也没有那么为难她。
梁沉言垂在浴缸边缘的大掌一拉,将远离他的顾烟又拢近了一些,声音低暧魅惑:“烟,我来帮你洗。”
“我不要!”顾烟预想着那悲催的结局,下意识就反抗,护住前胸。
“做都做过了,还怕看?”梁沉言低哑地笑了一声,对她这矜持不知是嘲笑还是别的什么,遮什么,不是多此一举吗?
不过顾烟就算知道自己没必要遮,她的性格就是那么便扭,她无法坦诚地****相对,还面不改色,无动于衷。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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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好笑的行为着实取悦了梁沉言,他和她在一起的这一夜笑得比他醒来那么多天还要多得多,酒场上都是虚伪官方的笑,面对易烟姗也是皮笑肉不笑,可面对顾烟,和她在一起,逗弄她,他那种笑是发自肺腑,觉得幸福的笑,他觉得顾烟可以给他幸福的感觉,所以他更不会放开她。
不忍顾烟继续维持那种惊慌尴尬的心情,他拢住她,嘴唇在她的嘴角亲了一下,“放心吧,礼尚往来,我只是帮你洗澡,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我知道你很累,为了以后的福利,我可不想将你折腾成残废。”
“可你的身体……”她明明感觉他的身体变化得越来越明显,就像每次要扑倒她的种种征兆。
“没事的,我可以忍受。”
顾烟恍惚想起,以前他也会为了顾全她的感觉,不再强迫她时,他都会去冲冷水澡,禁欲,就算忍得很难受,他也不会去找女人。
这样一想,顾烟就卸下心防了,再怎么失忆,他呵护她的本性不会变的,就算刚刚他下意识就保护她,当人肉垫子,不让她受伤。
顾烟想,“或者我该试着慢慢相信他,给予他信任。”
顾烟完全放下了戒备,她相信他不会伤害她,闭着眼,她舒服得躺在浴缸里,指手画脚:“这水太凉了,加点热水。”
梁沉言观察着她的表情变化,知道她相信自己了,被信任的感觉那么好,梁沉言暗想,“自己就是憋死也一定要把持住。”
妻奴般认命开了水阀,任热水倾泻,又将冷透了的水导出去,他倒了一点沐浴露在手上,帮她洗漱起来。
不过梁沉言可不像顾烟扭扭捏捏,他虽然性格便扭,在这种事上,他相当放得开,他觉得没有必要遮遮掩掩的,她本来就是他的女人,以后甚至可能成为他的妻子。
“妻子?”梁沉言被这个字眼震撼到了,难道不过第二次见面,他就有了这种荒唐而可笑的念头?
可这个念头明明很滑稽,却让他觉得异常欣喜,手上的动作也越发轻柔缓慢起来。
她身上青青紫紫的吻痕还有咬痕更是让他觉得满足,她是他的,她的身上只能留下属于他的印记,望着她洁白无瑕,如一块上好的白玉的身体,他忽然又有了强烈想要的感觉,性感的喉结猛烈地滚动了一下,他还是强自压抑住了。
更是奇怪,他向来无所顾忌,狂妄放肆,竟然会为了一个才见面第二次的女人妥协,委屈自己!可身体上是煎熬疼痛的,心理上却是欢喜满足的。
他耐下所有焦躁和欲念,将她细致地清洗干净,甚至还帮她洗了头发,这才拿着架子上的浴巾将她包裹起来,长腿踏出浴缸,走出浴室。
顾烟本来以为他在浴室放过了自己,在外面绝不会放过自己的,可竟然他什么也没有做,瞳孔发黑,眼底虽然燃烧着暗沉的火焰,可是他将她放在床上,就打开衣柜,开始穿衣服,似乎是准备出去。
顾烟明明知道自己不该多嘴的,可是她还是忍不住问道:“你是要回公司还是回梁宅?”
私心上,她并不想他去见那个女人,现在她是讨厌起了易烟姗这个心机婊。
“怎么,你舍不得我?”梁沉言长腿迈开几步,就在床边坐下,一边系着扣结,一边伸手玩弄她湿湿的头发。
他半开玩笑的语气,顾烟却蹙起眉头,“如果我说是呢,你还会去吗?”
梁沉言的手一顿,嘴角随即挽上笑容,笑容绝艳,“放心吧,我去公司处理一些事情。”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她说在乎自己,那种隐藏的爱意的表达,他就心潮澎湃,竟然舍不得欺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