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泠寒挂断电话,眼神里流露出邪秽的光芒,故事越来越有趣了呢!
若易烟姗是别人的女人,他玩腻了,还能草草放过,可是他玩弄的是梁沉言的老婆,那种感觉真的是无与伦比,什么也不能替代。栗子网
www.lizi.tw
就算他玩腻了易烟姗,他也不准备放过她,挑战梁沉言,那个站在群山之颠,睥睨天下,光芒万丈的男人,可比什么都让他兴奋。
而同归于尽嘛?他觉得易烟姗没有那个胆量,不会那么傻兮兮的,为了维护尊严和自己火拼,那个顾烟倒有几分胆量,若从她的嘴里说出来,他倒有几分怵。
顾烟那个女人在某些方面很执拗,简直就像个狂乱的赌徒,不顾生命。
“怎么会突然想到她?”叶泠寒眼眸微眯,眸光危险而凛冽,指尖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
……
顾烟又修整了两日,季子霖总算允许她下床走动了,令她奇怪的是,季子霖这些天几乎不出去,做菜的食材都有人送过来,要不就是直接叫外卖,季子霖也不允许她出别墅,总是以“你的身体还没恢复,要多休息为由。”
顾烟觉得全身都快发霉了,偏偏又像个金丝雀一般困在这个华丽的牢笼里,她觉得自己都快成了季子霖的禁脔,可偏偏她每次都发作不得,她知道自己那次呕血一定将他吓坏了,他才紧张兮兮的吧!
而且她每次提议想出去走走,或者是看看电视,季子霖的眸光就变得阴鸷而凶冽,除了上次她偷偷去别墅,回来被季子霖抓包,他狂怒地惩罚她之外,她还真是没见过。栗子小说 m.lizi.tw
她鲜少见他如此认真威严的模样,所以心里有些发憷,不敢随意违背他,可越是这种剑拔弩张,诡异莫名的气氛,她就越不安,总觉得发现了什么她难以承受的事情。
这日。
“小烟,我出去一下,醒来你就把早餐吃了!”他温和清润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急乱地穿着鞋,似乎发生了紧急需要他去处理的事情。
“嗯……”顾烟软趴趴地瘫在床上,迷迷糊糊应了一句。
季子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才从外面锁上门。
顾烟听得“咔嚓”一声脆响,不明白季子霖为什么要锁上门,不过她还是很困,身体战栗了一下,又陷入昏睡中。
季子霖是怕顾烟胡乱跑出去,看到了或者听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才从外面锁上门的,不仅如此,他还将电视遥控器收走了,就怕顾烟打开电视,看到铺天盖地的关于梁沉言与易烟姗婚事的新闻。小说站
www.xsz.tw
大概**点的样子,顾烟终于睡够了,她伸了个满足的懒腰,从床上爬起来洗漱。
“叩叩”两声,外面传来了有节奏的两声敲门声,就静止了,接着一叠报纸从门缝下塞了进来。
顾烟在浴室洗漱,却并没有听到,以前快递小哥也会隔三差五送报纸来,只不过都被季子霖阻截了,可今天季子霖有事出去,快递小哥见没人,就将报纸从门缝塞了进来。
顾烟从浴室出来,坐在餐桌上,吃季子霖给她留的早餐,本该想看看电视的,她这些天不是吃就是睡,实在憋坏了,一点消遣娱乐的东西都没有。
她也想知道电视里到底有什么秘密,为什么季子霖要千辛万苦隐瞒,就是不想让她看,顾烟是那种你越隐瞒,她偏要寻个究竟的人,可她翻箱倒柜,找了半天也没有遥控器,连床底下她都看了,可什么也没有。
她知道是季子霖藏起来了,她简直要气死了,发誓等季子霖回来,一定要刨根问底,问个明白。
食不知味地坐在餐桌上吃早餐,她的目光毫无方向地胡乱瞥着,突然门缝下一叠纸吸引了她。
“有了,看报纸也不错!”她立刻移开桌椅,走到门边,单膝跪地,从门缝下抽出了那一叠报纸。
拿起桌上,百无聊赖地翻着,财经报,商业报,娱乐报,什么都有,她最想看的当然是娱乐报了。
摊开来看,娱乐报纸上赫然醒目的大标题就呈现在第一列。
“梁氏少董即将和易氏千金喜结连理”
下面还有一行红色字体标记的小标题“梁氏集团总裁梁沉言和易氏千金易烟姗婚期已定,婚礼紧张筹备中,将于月底完婚!!!”
这还不算夸张,娱乐报的封面竟然是用的梁沉言和易烟姗亲密贴额的照片,也不是是什么时候拍的,或许是婚讯发布会吧!
顾烟简直觉得自己要疯了,原来这就是季子霖一直不让她接触任何电子通讯工具,可以联系到外界东西的原因,她怕自己会看见这个东西。
她瞪着眼,瞳孔猛缩,全都是惊骇之色,她素来沉静稳定,这个错愕的打击让她完全慌乱了,大脑被铁锤般击打得空白,思维根本无法思考,她的嘴唇哆嗦着,脸色惨白,手指也颤抖地翻着其他的报纸,那些财经般,商业报,政界报,无一例外都对他们的婚事铺张报导,大肆宣扬。
顾烟狂乱地打开一份财经报,虽然没有用他们的照片做封面,可是一摊开,里面也是连篇累牍的关于他们婚事的报导。
一行醒目的红色标题“梁氏财阀梁董和易氏千金婚礼紧张筹备中!!!”
梁沉言的势力和影响力究竟有多么庞大,顾烟不知道,可是整个a市都那么瞩目,可见婚礼将会多么盛大夺目,估计豪华得全世界也找不出多少来吧!
顾烟盯着那耀眼登对的照片,光影色彩处理得那么好,梁沉言一身黑色西装,面容深邃,五官凌厉,英俊无匹,而易烟姗一袭白色连衣裙,乌发如墨,流光溢彩,嘴角挂着恬淡的笑,黑与白的映衬,天使与恶魔的结合,两个人看起来那么登对唯美,简直让人羡慕嫉妒恨。
顾烟觉得那么刺眼,刺眼得她的眼睛都快要被闪瞎了,而她的头突然就炸痛起来,头疼欲裂,疼得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脑袋里撕扯,仿佛要将她空白的脑袋,生生撕扯出一个缺口来。
她痛得浑身冒冷汗,手脚也开始痉挛,疼痛那么急遽,如锥心般让她撕心裂肺,坚强如她痛得也忍不住俯下身体,跪在地上,甚至在地板上翻滚打转,“啊……”她凄声大叫,桌上的刀叉碗碟全都被她挥落到地上,发出“乒里乓啷”的碎裂声,渣屑四溅,有些溅到她身上,在她雪白光滑的肌肤上刮出数道血痕,可无论怎么发泄,也缓解不了那种要撕裂脑袋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