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这是要去哪?”管家看到她这副装扮微微讶异。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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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烟姗都对他有些烦躁了,每次出门都要和这个老头报备,真是心累,不过想着梁沉言对他的看重,她捺下性子笑眯眯道:“哦,我朋友约我去登山。”
“那小姐应该换双运动鞋,不容易滑倒。”
“没事,我先走了!”易烟姗语气有些急躁,她在打扮上花的时间比较久,叶泠寒肯定等急了,她若去晚,恐怕又要遭到他的惩罚,她可不想下不来床。
管家凝着她匆促的背影,皱眉深思起来,紧接着,她招来一个佣人,让她跟着易烟姗,看看她到底去哪。
管家总觉得这些天易烟姗神神秘秘的,看起来很不寻常,以他多年老江湖的经验,他觉得她肯定遇上了什么事,瞒着他们。
在梁宅,佣人说是最听梁沉言的话,其实最听管家的话,只不过管家对梁沉言永远都是毕恭毕敬的,绝对不会背叛他,所以佣人对梁沉言唯命是从。
管家让佣人跟踪易烟姗,她立刻就出去了。
这些天,易烟姗都不是自己开车去,或者搭车去见叶泠寒,每次都有人梁宅不远处等待。
易烟姗出了梁宅,就钻进了那辆等候的黑车,黑车疾驰而去,佣人眼尖地看见,立刻招了一辆的士跟上黑车。
开车的人是大武,他沉稳谨慎,跟着叶泠寒打天下,观察力惊人,很快他就敏锐地发现有人跟踪,不过不是很确定,他没有跟易烟姗说,怕引起她的恐慌,而是立刻调转方向,七拐八绕,将佣人甩掉。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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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车,易烟姗脑子还是晕乎乎的,她蹙紧了眉头,“你今天怎么回事?我的头都被你绕晕了!”
“小姐,貌似有人在跟踪我们,我不得不甩开他。”他的声音并没有多少起伏,在枪林弹雨中杀出来的人,这种事司空见惯,怎么会害怕呢!
易烟姗却煞白了一张脸,眼神惊恐地望了一眼身后,说话都开始哆嗦了,“是谁?是谁在跟踪我们?”
大武摇摇头,“下次我派个兄弟跟在我们后面,将跟踪者抓过来。”
“嗯,一定要抓住,然后严刑拷问,逼供出幕后主使者。”易烟姗仍惊魂未定,和叶泠寒偷情这件事简直就是她的死穴,谁也不能触碰,谁若知道了一点枝节细沫,她都会毫不手软弄死他。
她忍辱负重,做叶泠寒的情人,就是怕他将视频流露出去,尤其是让梁沉言知道,她那么爱梁沉言,所以不会让任何人破坏她的幸福,不管是谁,她都会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小姐快进去吧,老大估计等急了!”大武温声催促。
易烟姗看了他一眼,趾高气昂地走进去了。
叶泠寒开门看见她的那一刹那,眸光掠过惊艳,他抬手抚上她的面容,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你今天很美,这种清纯青涩,我立刻就有感觉了。栗子小说 m.lizi.tw”
说罢,他还拿下腹顶了顶她的腰。
易烟姗已经习惯他的流氓了,都能面不改色,从容应对了。
她压低声音道:“先进去,这外面人多嘴杂的。”
“也好!”叶泠寒伸出长臂,揽过她的纤腰,就将她扯了进去,紧接着,“砰”的一声关上门。
他将她按在门板上,她被笼罩在他高大的身躯和门板之间,危险的压迫感从上而下压来,不过她已经适应了。
叶泠寒暧昧地邪笑,伸舌舔了舔她的脸蛋,狂狷而轻佻地说:“我今天一定要让你下不来床!”
易烟姗这副模样实在诱惑到他了,他越是冷酷邪恶,就越是对美好清纯的女人感兴趣,越想摧毁她,易烟姗这副装扮大大挑起了他的情~欲。
而易烟姗被他调教了数天,对男~女之事食髓知味,也不再那么抗拒了,叶泠寒虽然粗暴,可她也有享受到,再说这种偷情的禁忌更让她心潮澎湃,有感觉。
她娇笑地回舔着他的耳廓,吐气如兰,幽幽的气息如小蛇般钻进叶泠寒的耳朵,他浑身都开始发烫,偏易烟姗还挑逗他,声音勾人蛊惑:“那也得看你的本事如何了!”
叶泠寒因她的话刺激得眼眶血红,理智悉数崩塌,“不要得意,今晚,你就住在这,不用回去了!”
“好啊!”易烟姗满不在乎地说。
反正她编的登山理由在外面留宿也很正常,她才不愿意被弄得全身瘫软,跟散了架似的,还要洗漱穿衣,坐车回去补觉。
叶泠寒的黑眸又红又赤,血丝弥布,如潮翻涌,他狠狠被刺激到了。
以前他要易烟姗留下来,她可是坚决不肯,穿起衣服,无情地就离开了。
而今天,他一定要让她下不了床,永远记得挑逗他的后果。
就要把她折腾到废掉,也坚决不放过她。
狂乱野肆的亲吻铺天盖地落在易烟姗脸上,如雨点般噼里啪啦打下来,可易烟姗习惯了他的粗暴,眯着眼睛,倒是很享受,叶泠寒将她摁在门板上,就开始撕扯她的衣裳。
战况激烈,小武和大武在外面守着,小武又忍不住咋舌:“这小娘们也太撩人了吧,你看老大多狂野,把人摁在门板上,就按捺不住开始了,这门晃荡得这么厉害,会不会倒塌啊!”
大武啐了一口,“闭上你的乌鸦嘴,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小武讪然了,眼睛滴溜溜,目不转睛地盯着摇晃的门,又忍不住抱怨道:“这娘们可真够厉害的,老大这么狂野,也没将她干趴下,每次还有力气回去。”
大武也睨了一下门,“的确够撩人的,难怪让老大欲罢不能,这么久也没玩腻。”
小武贼兮兮地看着大武,“哥,等老大完事了,我们也去找个女人泄泄火吧,天天听这女人的**声,可真是撩得心痒痒。”
“……”大武竟然没有说话,绷着一张严肃的脸。
小武却知道他答应了,笑嘻嘻地说:“哥,你掏腰包啊!我的钱都输光了!”
大武撇了他一眼,冷哼道:“就算不输光,你什么时候请过我?”
小武灰溜溜地不说话了。
……
很久以后,里面总算平息了,室内静寂,外面听不到什么声息了,大武和小武不约而同擦擦额上的热汗。
里面叶泠寒将易烟姗抱进浴室洗漱过后,才将她放在床上。
易烟姗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眼瞳微微翻白,显然被折腾得不轻。
她全身又酸又痛,尤其是腰腹,酸麻得都失去知觉了,仿佛不是自己的了。
叶泠寒倒也温柔,吃干抹净也没有不管她死活,反而好脾气地问:“想吃点什么?”
易烟姗气若游丝地摇摇头,声音微弱而破碎:“我想睡觉了。”
“那睡吧!”叶泠寒吻了吻她的眉眼,眼底竟有一分柔软,易烟姗眼皮深重,抵制不住倦意,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