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烟姗没有回易家,管家挂断电话,深深蹙起了眉,他赶紧指挥佣人出去找易烟姗,也给梁沉言打了一个电话。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响了很久,梁沉言才接起,神情十分不耐,“什么事?”
管家略略心惊了一下,敛声道:“少爷,烟姗小姐没有回易家。”
梁沉言伸手捏了捏眉心,“派人出去找就是了,这么大个人不会出什么事。”
若是顾烟离家出走,他还真有几分担心,她那样倔强执拧的性子,还真有可能不回来了。
易烟姗他相信,她是个理性又聪明的女人,不做做这种寻死觅活的蠢事,也不会不回来。
管家挂断电话,佣人就回来了,她们说易烟姗已经回来了。
管家松了一口气,恭敬迎上去,“烟姗小姐,你去哪儿了?”
易烟姗仿佛被戳中痛楚般,脸色遽变,色厉内荏道:“不关你的事,不用你多嘴。”
管家倒吸一口凉气,表情有些讪然,他还真是多管闲事了。
易烟姗意识到自己说了重话,马上就娇柔软语:“对不起,我心情不大好,你别介意。”
管家看了她一眼,眼下浮肿,眼睛也是红红的,的确有狠狠哭过的痕迹。栗子网
www.lizi.tw
“没事的,您上去休息吧。”他到底是老江湖了,很快恢复过来。
易烟姗上了楼,高跟鞋“哒哒”响在楼梯上,格外地响亮突兀。
管家依旧炯利的目光盯着她的背影,觉得有些奇怪,他自言自语道:“她好像不是穿这身衣服出去的啊,而且她走路的姿势有些怪异……”不过他也未深想,他绝对不会想到易烟姗和别的男人在外面厮混了一夜。
管家中午给梁沉言打了一个电话,报了平安,梁沉言没问什么就挂断了,他晚上也没有回来。
不知道为什么,没有顾烟的在的地方,他就觉得好空寂,不愿待在那。
他反而去了别墅,心里抱着一丝顾烟可能会去的希望,他冷清地将宾利停在别墅外面,摇下车窗,点燃了一支烟。
别墅黑黢黢,空洞洞的,没有一丝光亮,他已经将佣人撤走,只会派人定期来清理一下卫生,当然别墅是永不会断水断电的。
黑夜中,晚风扶着他英俊的眉眼,黑亮柔滑的碎发在夜空中飘摇,时不时遮住他的狭长而深邃如星空的眼睛,他沉默地吸着烟,任烟雾缭绕,视线在夜空中漫游,望着那冉冉发亮的辰星,思念着一个人,那个人却再也不会被他拥着了,只会出现在他的梦里。小说站
www.xsz.tw
他在想,“她此刻应该和情郎在哪里逍遥快活了吧,还会想起自己吗?”
狠狠地吸完最后一口烟,他将烟蒂扔出窗外,火星簇亮了一小会,就熄灭了,他又将车开回梁氏公司。
那里有可供私人休息的空间,他不想回梁宅,便在这里歇息,开了一瓶酒,他今夜又准备醉生梦死,烂醉如泥。
……
时光过得飞快,一个星期就这么过去了,季子霖经常会带着顾烟出去玩,奇怪的是她从来没有见过落宁静,而她有时也会去看妈妈,顾母也会问梁沉言为什么不来,顾烟便支支吾吾说他很忙。
顾母便不再多问,但是顾烟看妈妈有的时候也总是恍恍惚惚的,似乎是有事瞒着她,不过她也没有多问,两个人心底都有小秘密。
而梁氏公司每天都充斥着低气压,梁沉言的脾气特别火爆,以前他从来不迁怒下属的,而现在他将情绪带到工作上,手下人一点小病小错,得到的都是巨大的惩罚。
又是一天的到来,王秘书站在门外踌躇不定,李助理在旁边推搡他,“你快进去,这设计稿,总裁等着要呢!”
王秘书一脸为难,现在总裁阴晴不定,脾气火爆,谁靠近谁遭殃,每次进总裁办公室就跟走了鬼门关似的,去一次,死一回,没有几个人有那么强大的心脏可以承受几次啊!
他将一摞文件丢回李助理怀里,“还是你进去吧,上次可是我去的。”
李助理白他一眼,“可是这是你分管拿文件的部门啊!”
“我不管,就该你去了!”他耍起赖来。
两个人在门外争执不下,喧闹声引起梁沉言的注意,“进来!”声线平稳,听不出喜怒。
李助理无奈,只得硬着头皮走进去。
“总裁,这是设计部门送来的关于sl工程的设计修改方案。”
“嗯,放下吧。”梁沉言头也不抬,眼神专注地看着什么资料。
李助理吁了一口气,“总裁应该正常了吧!”
“总裁,没事的话,我先出去忙了。”他站在这阴森逼人的办公室,寒意渗人,心底就没来由地骇怕,想要逃跑。
梁沉言拿过文件,摊开来看,“先别走,估计还要送回去修改。”
李助理只得胆战心惊地站在那,只有祈求老天保佑设计方案入了总裁的眼,不然……
梁沉言看了两眼,就皱起眉头,紧接着,脸色阴郁,眉宇阴骇吓人,他猛地将文件甩在桌上,“这设计部门一个个吃白饭的嘛,设计的什么鬼东西,这种作品也好意思拿给我看,修改了还这副样子,干脆叫他们卷铺盖走人,拿上东西,滚出去。”
“是,是,是!”李助理收拾了一下,就要落荒而逃。
转过身的那一刻,身后又吼来一句,“下次还是这个样子,让他们都滚回去,不用来了。”
李助理脚步微顿,紧接着,身后就传来“砰”的一声茶盏砸碎的声音,还有踹翻椅子的声音。
李助理赶紧脚底抹油跑了。
在门外,王秘书见李助理灰败着脸走过来,神色萎靡不振,关切地上前问道:“总裁又发脾气了!”
李助理看了他一眼,“下次该你上了!”
王秘书的脸色也立刻变得惨淡起来。
梁沉言在办公室发泄了一阵,胸腔的郁闷难消,他打开一旁的酒柜,从里面拿出酒来,只有酒能缓解他心中的痛楚,能麻痹他的神经。
顾烟走了,他的思念非但没有消减,反而被蚀骨的思念折磨得更加惨烈,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她,他仿佛患上了焦躁症,像一头被激怒的躁郁狮子,谁也不能让他平静下来。
这样的他几乎让他抓狂,每天办公室都要兵荒马乱一场,清洁工要收拾好久,而每次发泄后,他都要瘫软在办公椅上,手指插入浓密的发间,烦躁地粑住头发,平静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