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沉言再从浴室出来,顾烟已经累得睡觉了,在她面前,他总是像一匹恶狼一般,怎么吃也吃不够。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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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昏暗的壁灯,他现在床尾凝视她,那痴迷深炙的目光恨不得将她烧成灰,吃下肚子里,他深深地想要将她牢记。
上了床,她的气息一靠近他,清幽若空谷幽兰,他就心痒难耐,身体开始滚烫,可是他什么也没有做,只是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脸埋在她的发丝中,轻嗅她的香气。
……
顾烟睡到很晚,梁沉言也没有叫她。
她睁开惺忪的眼,望了一眼窗外,阳光很刺眼,射得她眼睛只想流泪。
她赶紧闭上眼,眨了又眨,发现口干舌燥,她干渴地舔舔嘴角,轻呓道:“好渴。”
属于男人的强壮手臂,越过她,从床头柜上拿了水喂她。
她神智仍旧不清醒,惯性地伸出粉红的舌头,就着杯沿,舔了两口,又问:“现在几点了?”
男人将手中的资料放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十一点。”
“什么?”
顾烟瞪大眼,太过于震惊,一时没防备,水就呛进鼻子里。
她弯腰呛咳了两声,脸色一下子憋红了。
梁沉言赶紧伸手去抚她的背脊,“你急什么?”他低声呵斥她。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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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不叫我起来?我今天要离开的。”她抱怨着,白了他一眼。
“我只是希望你多睡一会儿,你的黑眼圈很重,难道你的情郎已经在哪里等着你了?”他的眼眸跳动着一股晦暗的情绪。
“那倒没有。”顾烟恹恹地躺回去。
“吃完午饭再走吧,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儿,你再睡一会儿。”
“那你也不允许看,你脸色憔悴,看起来精神状态很不好,我要你陪我睡。”她刁蛮地夺走他的资料,颇有几分管家婆的气势。
“好,我陪你睡。”梁沉言正求之不得,将她抱在怀里,手掌盖住她的眼睛。
顾烟眨了眨眼睛,幽黑浓密的长睫刷过他的手掌心,他的心骤然一紧,小腹蹿起一股异样,“安分睡觉,不然我不客气了。”
顾烟无语,“凶巴巴的,我什么也没做啊。”
“……”
梁沉言的确没怎么睡好,梦里都是她决绝离去的背影,几次都惊醒了,而一大早,他就再也睡不着了,怕她一不留神就跑了,他只有盯着她,守着她。
本来该叫她起来的,他该死的又舍不得,贪恋尽可能多的每一分与她相处的时间,她和那个男人有一辈子,而他们只有几个小时。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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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烟抱在他的怀里,强大的倦意袭来,他眼皮阖了阖,终究睡着了。
他想着顾烟总不至于不辞而别吧,这一睡,估计又到下午了,他是不是还可以再挽留她一晚?
一晚对他来说都是奢侈的。
顾烟又睡了片刻,就醒了,而梁沉言依旧睡得安静美好。
她不知怎地不老实蹭离了他的怀抱,而他的身体微侧,侧廓深邃棱角分明,露在外边的半边脸如刀雕斧凿,完美地契合在脸上,线条优美流畅,锁骨精美,双手交握在小腹处,那安静的姿态俨然严谨沉稳的帝王,尊贵清宁。
他不仅英气逼人,连睡觉的姿态都这么迷人,一看就很有教养,有内涵。
顾烟下床又喝了一杯水。
这时,房门被敲响了,“叩叩”两声,是易烟姗的声音,娇柔酥媚,“言,该下来吃午饭了!”
顾烟恶寒了一下,时间是不早了,该吃了饭,就离开的,她返身就准备将梁沉言叫起来。
然而盯着他深邃的轮廓,尤其是那如花苞般水润莹泽的唇,她心痒难耐,不由得就坏心大起,“让那个女人在外面急一会儿,我得吃吃他的豆腐。”
她如野猫一般野性地靠近床榻,双手撑在床沿,头颅不断下垂,朝梁沉言的薄唇靠近。
当她唇贴上他的唇,那柔软的触感,如果冻一般香甜,原来只是浅吻,她却发现自己欲罢不能,浅吻不断加重,加深,她的唇堵住他的,反复啃咬,吸吮,湿滑的舌头滑进他微张的嘴里,胡乱地乱搅一通,毫无章法,眼睛都熠熠发亮,仿佛占了大便宜似的,嘴上还念念叨叨:“果然是大种马,被偷袭也有反应。”原来她本质上还是一个小色~女。
她记得梁沉言的嘴唇本来是紧闭的,现在却张开了,任由她在他的嘴里乱捣一通,不是有反应是什么,他的下腹还微微支起了小帐篷。
梁沉言的长睫剧烈颤了颤,似乎就要忍不住睁开眼,扑倒她了。
他本来警惕性就极高,在顾烟吻他的那一刻,他就醒了,只是这样的福利难得,有可能是最后一次,他怎么舍得放过?他继续装睡着,任由她吻着,咬着,仿佛跟死了一般,可身体对她极为熟稔,还是忍不住回应了。
结果他被吃豆腐,还结结实实挨了批,被骂作“大种马”。
可是能被顾烟偷袭,何其幸运,冠上一个这样的称谓也无所谓了。
若是清醒,他吻她,她都不愿意,更别提她主动吻他。
只是他不懂,以前他天天撩拨她,她不为所动,还很厌恶他的触碰,现在他拼命克制理智,都很少撩拨她了,她为什么又总是黏上来,撩拨她,不知道男人都无法抵抗这样的诱惑力吗?
他就要翻身农奴把歌唱,化被动为主动,房门突然被打开了,四目相对,他和顾烟一脸被抓包的尴尬,顾烟的脸火烧火燎的,怎么看都有像她将梁沉言这只大灰狼扑倒了。
顾烟那个节操啊,碎了一地。
管家的声音尴尬地在身后响起,“对不起,我什么也没看到,你们继续。”
他慌张地退了出去,锁上门。
顾烟恨不得拿枕头闷死自己,怎么每次都不能让她安安静静地做坏事,总是会被人发现?
易烟姗站在楼道口,望着满脸大写的尴尬,慌慌张张退出来的管家,狐疑地问道:“怎么了?言不在里面?”她不好推门进去,怕看到什么恨不得戳瞎自己眼睛的事,也怕惹来梁沉言的厌恶,所以借故担忧言,怕他出事,让管家拿钥匙进去看一眼。
她审视探究的目光让管家很不舒服,他强自镇定下来,“哦,少爷正在换衣服,让我先滚。”
“嗯。”易烟姗有所悟了,难怪管家这样老江湖的人都会脸红,原来是被梁沉言训斥了,面子挂不住。
她无比庆幸她叫来了管家,让他去开门,自己若贸贸然闯进去,岂不是也要挨骂?不过她有万分后悔,为什么不是自己进去呢?言在换衣服,多难得的机会,她怎么可以不观摩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