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梁沉言面前,顾烟本能地卸下了心防,强大的药性侵蚀她全身,她的理智崩溃得一塌糊涂,梁沉言的手抚上她的面颊,冰冰凉凉的触感让她想要更多,她的手急切地抓住梁沉言如钢铁一般的手臂,软绵绵的身子贴上去,想要祛除体内的燥热。栗子小说 m.lizi.tw
梁沉言在她的主动下,盯着她媚眼如丝,狂乱扭动娇躯下,理智也一点点崩塌,呼吸开始粗重,气息潮热。
顾烟完全失去了意识,她只能无助地攀着他结实的手臂,让梁沉言来解救被药性控制的自己,解救她逃出火海。
温热粗糙的舌在她的口腔里攻城掠地,顾烟觉得好舒服,全身的毛孔都舒展开来,因为药性发作的原因,她竟敢循着本能,青涩地回应他。
虽然她的牙齿会磕住他的唇,咬痛他的舌头,梁沉言却完全被她挑起来欲~火,仿佛被下药的不是她,而是自己,全身血脉喷张着,血液蹿流着,身体异常滚烫,汗珠顺着他削痩的脸颊滑下精致的锁骨,完美的人鱼曲线。
他的眼眶深深发红,他不是个纵~欲的男人,对于顾烟,他却完全没有抵制力,自制力就是一个笑话。
她一个眼神,一个亲吻,就能撩得他的心湖波澜起伏,就能让一个绅士化身成野兽。
尤其是顾烟黑白分明,纯澈明亮如钻的眼眸水雾蒙蒙地瞅着他,模样无辜又瑟缩,就更能激起他的情~欲,顾烟无意识的一声呢喃“梁沉言”更像是一把野火,烧光他的理智,无疑是最蛊惑人心的药,最妖媚的邀请,他低吼一声,彻底化身为野兽,急乱而迅速地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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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旖旎,呼吸声此起彼伏,男人狂野粗鲁的粗喘声,女人欲拒还迎的娇吟声,和一门之隔的撕心裂肺的叫喊声形成鲜明的对比,偏生又奇异的违和,明明只隔着一扇门,却是两个不同的世界。
一个是天堂的享受,一个是地狱的折磨,室内的声音折磨着室外被施暴的男人的神经,那加诸在身上的疼痛更是疼痛千百倍。
梁沉曜被废了一条腿,生生打断的,几个面色冷酷,高大魁梧的保镖将他架着拖下去,鲜血淌着地板,划出两道长长的深红血痕,那颜色,有点像不小心倾翻的颜料桶,被刮蹭着,真是让人触目惊心,这不由得就让人想起《甄嬛传》里华妃赏赐夏冬春的一丈红。
窗外的月光倾泻进来,拢在地板上,疑似铺了一地银霜。
……
清晨,细碎的阳光如丝如缕,像是上好锦缎上五彩斑斓的丝线,穿过落地窗,霰散在光洁的地板上。
凌乱的大床上,雪白的羽毛飞絮落得到处都是,昨晚状况太惨烈,梁沉言一个错手,竟然将枕头撕开了一道口子,羽毛棉絮全都飞出来,落了他们一头一脸。
俊男美女交颈而眠,男人呼吸均匀,嘴角挽起满足的弧度,昨夜过后,他身心都是舒爽的,仿若吃饱喝足,深寐的雄狮。
顾烟就没那么好了,如海藻般的长发倾泻在雪白的被单上,形成鲜明的对比,更衬得她肤白如雪,然而光洁白皙的身子上布满了青青紫紫的痕迹,吻痕,咬痕,蹂躏得很惨,像个破碎的洋娃娃,令人触目惊心。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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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醒来,脑袋里过了一遍昨天发生的事情,吓得脸色惨白,嘴唇哆嗦,整个脑子像是被雷劈过一样,她以为自己被梁沉曜给那个了,好恶心,当即就想吐,她的手拉过一旁的垃圾桶,不断干呕着。
她的呕吐声惊醒了梁沉言,他看见顾烟在干呕,还以为是和自己上床很恶心,也对,她恨不得逃离自己,当然是讨厌自己的,昨夜的主动全凭药力控制,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醒了嘛,回想起来,自然是万分后悔。
梁沉言的脸色当即就难看下来,阴沉的声音从身后飘来,如同飘浮的鬼魅一般,“和我上床就那么恶心?你忘了自己昨夜是如何扭动着腰肢,欲拒还迎求我的?”
“呃……”“怎么回事?”伏在床沿,干呕不止的顾烟脑子死机了,她怎么听到梁沉言的声音?
梁沉言见她不说话,还以为她默认了,气得想要掐死她的心都有了。
“顾烟,你不要太过分。”他火冒三丈,头顶都要冒烟了,就要狠狠地收拾她一顿。
顾烟再听到他的声音确定无疑就是他了。
悲哀的心底这一刻是欣喜万分的,原来她拒绝别的男人碰触,即便和梁沉言关系这般僵硬恶劣,还是会为他占有她而激动,那种心情就有点类似死灰复燃,劫后余生。
她转过头,那英俊深邃的面庞,带着冰寒的肃杀之气,不是梁沉言又是谁,可是她现在竟爱死他这副拽得二五八万,冷冰冰的模样。
她兴奋地蹿过去,如兔子一般迅捷,扑到他的怀里,紧紧抱住他光裸的上身,“昨晚,原来是你,我还以为是梁沉曜那混蛋,吓死我了。”
此刻她完全卸下了心房,袒露自己最真挚的情感,脸颊在梁沉言结实野性的胸膛上轻蹭着,安抚着自己仍颤动不止的心脏。
梁沉言的身体顿时有些紧绷僵硬,嘴角却弯起一抹欣喜的笑意,原来她厌恶的不是他的碰触,甚至还惊喜来着,这是不是代表即便她不爱他,也是有那么一点点在乎,最起码她的身体也是忠于他的,和他一样忠于她。
被浓郁的阴云覆盖的心微霁,仿若拨开云雾,重见了阳光明媚的蓝天。
“好在是你,不然我真不知我会怎么办。”她的脑袋磕在他宽厚的肩膀上,轻声呓语着,似乎心有余悸,又似乎很开心。
梁沉言终于抬起手掌,一下又一下安抚着她的背脊,让她颤抖不止的身躯平静下来。
顾烟动动身体,却不知怎地,牵动了伤口还是什么,“唔,好疼……”她紧皱着秀郁的眉头,轻声呼痛。
“怎么了,是不是伤到哪里了?”他的手掰开她的身体,就要去察看她的伤势。
“你丫的,昨晚就不能温柔点,我的身体感觉都被撕裂了,散了架一般。”她皱着眉头抱怨,却牢牢握住他的手,不让他察看。
“你那样娇媚地求我,跟勾魂摄魄,吸取男人精气的小妖精一般,谁能忍得住?”
梁沉言理直气壮说着,还把罪责赖到她的身上,怪她勾引他,明明是他占了便宜好不好,她全身疼得要命。
顾烟气鼓鼓着,却拿他没办法。
梁沉言却突然将背转过来,冷冷的声音带着愠怒,“说我不够温柔绅士,你看看你自己,还像个女人吗?”
顾烟错愕地望向他的后背,条条赫赫,尽是被抓出来的血痕,有的很长,甚至蜿蜒到腰腹,泛着颗颗血珠,触目惊心,相当惨烈。
顾烟抿紧了唇,只听得他说:“我对你已经够温柔了,你才像个悍妇,将我抓伤成这样,还有我这脖子。”
他仰起头,脖颈上也是密密麻麻的吻痕,咬痕,抓痕。
顾烟的心骤然一紧,脸色却臊红得跟虾米一般,自己竟然这般狂野,真是糗大了。
“我是个男人,所以这些小伤小痛,我不说,可不代表不存在。”
他倾身过来,凑近了她,语气暧昧:“痛并快乐着,难道昨天你不享受吗?”
顾烟简直无地自容了,可她竟无力反驳,他字字珠玑,句句在理。
“好,我的错,我向你道歉。”她低垂着头,声细如吻。
梁沉言慵漫一笑,“我接受你的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