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離開後,顧煙終于忍不住笑噴,笑得前仰後俯。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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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沉言很久沒見過她笑得這麼開懷了,原來捉弄人,會將她所有的本性暴露出來,她體內竟然也有壞壞因子。
“開心了?”低低柔柔的嗓音清淡飄來。
他面不改色,依舊慢條斯理地吃著早餐。
“開心了。”顧煙想也不想就回答,待發覺她在梁沉言面前這麼放肆後,她立刻閉上了嘴,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顧煙,你不該掩飾你的純真,樂天派本性,這樣的你很好。”梁沉言放下刀叉,一臉正經,認真地和她說。
顧煙不理他,埋下頭,自己吃自己的早餐。
經歷那些事後,用冷漠和倔強偽裝自己,讓自己不要受到傷害,已經成為一種習慣,都快要成為她的另外一種本性了。
梁沉言吃得差不多,只好等著剛才忙著和別人斗智斗勇,而顧不上吃飯的顧煙。
兩個人相攜走出大廳,保鏢和佣人跟在後面。
顧煙抬起眸,眺望遠處水天相接,波瀾起伏的大海。“我們先去做什麼?”
“開游艇,兜風去。”
顧煙挑眉,“游艇你都會?”
梁沉言笑了笑,拉著她的手,讓其中一個保鏢和一個土著漁夫交洽。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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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艇表面濕滑,梁沉言便抱著顧煙上了游艇。
引擎發動,滾滾的濃煙揚起,游艇激蕩著浪花,箭一般飛射出去。
顧煙敞開手臂,盡情地感受著濃郁的海風和微腥的海氣。
佣人便在一旁拍下無數個驚艷的瞬間,有她抱著梁沉言的腰,回眸一笑的;站在甲板上,海風吹起她的波西米亞長裙,那一頭紛飛的長發的;還有她抱著金槍魚合影擺pse的……
顧煙盡情地在游艇上嘶喊發泄,群山環繞的島嶼回蕩著她的聲音。
很快,顧煙便有些累了,炙熱的太陽火辣辣的,在她的額上曬出一圈細汗。
梁沉言看她小臉曬得通紅,似乎眼神有些發飄,有種要中暑的感覺,便將游艇靠了案,拔下鑰匙,走到她的面前,扶住她,“是不是有些頭暈?”
顧煙叫得有些沙啞的聲音破碎說:“嗯,有些口渴,還有些餓了。”
“你想吃什麼?”他將她攔腰抱起,俊臉俯下去,蹭了蹭她的臉頰。
“保鏢不是抓了很多魚嗎?我們可以烤魚吃啊!”她忍住暈眩,和他說話。
他的額頭抵著她的,又親了親她的嘴角,將她抱下游艇,放到蔭蔽處,一顆高大粗壯的椰樹下。
“你去樹上摘幾個椰子下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他沉聲吩咐了保鏢,又摘下棕櫚樹的大葉子,替顧煙扇起風來,其他的佣人和保鏢很快搭上燒烤架,開始烤魚。
淋上各種各樣的調料,烤得金黃香酥的雨“滋滋”香作響,很快就香氣四溢。
顧煙是個吃貨,有了吃的,暈眩感沒有那麼重了,她坐起來,眼楮冒光,灼灼地盯著梁沉言,“我可以吃嗎?”
梁沉言點點頭,“不要吃太多。”
不得不說保鏢的技藝不錯,梁沉言將烤好的金槍魚遞給她,顧煙接過來,吃了一口,外酥里嫩,肉質鮮美,簡直就是極品,顧煙有些遺憾,可惜沒有帶點紅酒來。
梁沉言又遞給她一個切開了小口,插了吸管的椰子。
顧煙頓時沒那麼想念紅酒了,本土自然的搭配也是有道理的。
“你怎麼不吃?”顧煙看梁沉言自己不吃,就看著她吃,不由得吶吶出聲。
“我不餓,看著你吃我就覺得飽了。”
輕佻的語氣讓顧煙羞紅了臉,這廝,甜言蜜語說得越來越順溜了。
她不禁想,帥氣多金,如果又這麼體貼迷人,加上這麼會哄人,什麼女孩子不會在他柔情攻勢下淪陷。
驀然想到了自己,她趕緊打消了這個念頭,“自己和他都要分開了,他愛的女人也回來了,不要胡思亂想了,自己和他是不可能的。”
梁沉言看她低垂著眼簾,也不吃魚,怔怔出神,“味道不好?”他淡淡的聲音飄來。
顧煙抬起頭,發現他在和自己說話,趕緊支吾地應了一聲“沒有。”
“我嘗嘗。”說著,他的嘴已經湊了過來。
顧煙只得認命地掰了一塊肉喂他。
他就著她的手細細嘗了一下,還不錯。
目光不由得灼熱深沉,審視著她,“顧煙,你在想什麼?”
“沒想什麼,疑神疑鬼的!”顧煙白了他一眼。
梁沉言伸手摁住她的肩膀,目光認真,口氣堅定:“顧煙,不管你在想什麼都可以告訴我,無論好的還是壞的,我都可以接受。”
他頓了一下:“或者,你有什麼願望,我都可以幫助你去實現。”
顧煙撇撇嘴,面上沒當一回事,心里卻冷笑道:“什麼願望嘛?真愛說大話,若叫你放棄易煙姍,你肯嗎?”這話她識趣地沒有說出來。
她知道拿自己和易煙姍比,簡直就是自找沒趣。或許他真的是喜歡她,只不過那丁點兒喜歡,比起易煙姍簡直就是九牛一毛。
她的孩子沒了,跟易煙姍就沒有一點關系嗎?倘若她不曾回來,她的孩子恐怕還在她的肚子里好好的。
梁沉言看見顧煙嘴角勾起的那一抹嘲諷的冷笑,挫敗的感覺席卷全身,他知道自己無論怎麼努力,都走不進她的心,她的心房外鎖上了一把沉重的大鎖。
氣氛又突然尷尬凝滯起來,梁沉言放開摁住她肩膀的手,起身去了烤架旁幫忙。
佣人和保鏢都一臉受寵若驚,連忙說:“少爺,這油煙大,您還是去陪陪煙小姐吧。”
梁沉言胸中憋著火氣,又無法發作,只能縱身一躍,跳進海里,撲騰起浪花,如矯健的鯊魚般,游起泳來。
顧煙吃完烤魚,看著梁沉言以各種各樣的姿勢游了一會泳,倦意襲來,雙手枕頭,她就那樣在椰樹下睡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已經天黑了,美麗的火燒雲燃在天邊,太陽沉下水平面,映得波光粼粼的海平面紅彤彤的,仿佛傾翻了金色的顏料一般。
顧煙睜開眼,發現身上蓋了薄毯,梁沉言就睡在他的旁邊,單肘支地,長睫覆蓋了一片漂亮的陰影在眼下,茵密濃郁。
她動了動睡得有些酸軟發麻的腰,梁沉言卻突然醒了,將落在身上的葉子拂開,然後跨步到她的面前,蹲下身體,檢查她的身體,眸光發沉,“是不是傷到哪里了?”
顧煙羞澀地搖搖頭,“就是腰有些疼,可能被咯了。”
“我給你揉揉。”他說著,手掌就伸進她的裙子,繞到她的腰上,替她揉捏起來。
“好癢。”她咯咯地笑了出來,身體反應性躲開,起了一身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