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客们的窃窃私语声一字不漏地传入顾烟的耳朵里,却仿佛重锤一声声敲击在她的心上。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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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看到了那个女人的面容,仔细端详了两眼,的确很像,自己很像她,外形,发型,还有那肖似的脸庞,甚至气质。
梁沉言果然不爱她,所有的疼爱宠溺不过是他通过她施加给那个女人。她代她受了,得到魔鬼的宠爱,到底还庆幸还是悲哀?
那个女人被梁沉言紧拽着,原本也没什么,可现在,大家都跑出来,目光都胶在他们身上,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她似乎就羞恼了,脸色也涨红起来。
其他人,她不管,她只瞟了顾烟一眼。
那一眼差点让她魂飞魄散,惊愕得无法自抑,她竟然看到她要伪装的那个女人——顾烟。
这真是老天的愚弄吗?当初她和季子霖千方百计,将她改头换面,变成第二个顾烟,不知道费了多少心力。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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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为了学顾烟,可是又不能让她知道,躲在阴暗里,甚至伪装成仆人,模仿她的一言一行,可谓是吃尽了苦头。
好不容易学得有几分像,她也顺利让梁沉言爱上她,一场几乎要了她的命的病却让他们不得不分离。
她忍受那么多痛苦,接受那些摧残她身心的化疗,好不容易大病初愈,回到她爱的人身边,上天却给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正主回来了,她回到了梁沉言的身边。
她要斗的女人竟然是她当初竭心尽力模仿的女人。
冒牌货和正主的p,她有胜算吗?可她不是身边有季子霖吗?为何又和她的言纠缠在一起?
“不,我绝不能就这么将言拱手相让,从现在的情况看,还不算太糟,起码他们什么也不知道。小说站
www.xsz.tw”她在心底呐喊。
她佯装愠怒地甩开梁沉言的手,语气冰冷,神色淡漠,“言,你已经有了新欢,不需要我这个旧爱了,我只是来还你当初向我求婚的戒指的,放开我!”
这一言出,满堂宾客哗然不止,梁沉言竟然还向她求过婚,“那这个女人又是怎么回事?”宾客们惊愕地望向顾烟,目光有探究,有深疑,尤其是女人们,目光十分不屑,她们皆以为是顾烟凭借相似的容貌,使用一些下三滥的手段勾引了梁沉言,结果怀上了孩子,所以以孩子要挟,妄图奉子成婚。
梁沉言若是爱她,怎么可能不牵着她的手一起出席,而是让她遗落在房里,摆明了不受待见。
而正主对梁沉言失望透顶,看到别的女人怀了他的孩子,恼羞成怒,要来还求婚戒指吧。
梁沉言也并不是真的不在乎顾烟,只是突然看到朝思夜暮的人,太过于震惊,以至于回不过神来,没有多余的心力分摊到别的人,别的事情身上。
是易烟姗陪伴了他整个阴郁的年少时光,给了他信心,还有勇气,不然哪有今天站在这里的梁沉言,这种感情不是轻易就可以割舍下的。
梁沉言紧攥着不肯松开,易烟姗气极,另外一只手用力去掰,结果两只手都被他制钳,他长臂用力一拉,她就落入他滚烫而宽大的怀抱里。
易烟姗眼眸黯了一下,又很快垂下眼睑,长睫茵密,遮下眼底的情绪。
她佯装气怒,伸手去推搡他结实坚硬的胸膛,口中还大斥道:“梁沉言,你这是做什么,放开我。”
“只呼名讳,关系果然不一般啊!”这是在场每位宾客的心声。
不得不说,易烟姗每句话,看似平常,都透露着浓重的心机,而她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每个人都听得见,她都看见有的女宾客脸上出现愤愤不平的神色了,似乎在为她鸣冤,打抱不平。
没有刻意的夸张,也没有矫作的掩饰,她脸上激愤隐忍的表情,表现得那么自然,情真意切,没有对负心汉的撒泼,也没有哭诉地挽留,反而这种淡然放手的态度却更能激起宾客们的同情和怜悯。
一时之间,宾客们的目光看着顾烟是恼怒怨怼的,看着梁沉言是愤怒气恼的,看着易烟姗是同情怜悯的,他们全都站到易烟姗的那边,认为顾烟就是个心机深沉,妄图攀龙附凤的小三。
梁沉言这样的条件的确很吸引女人,让她们趋之若鹜,可别人都靠近不得,顾烟凭借这相貌优势却捷足先登,她们怨恨的目光还深裹着嫉妒的仇恨。
可以说,在场女人为易烟姗鸣不平的同时,也在为自己鸣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