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倒是看出几分,暗暗心惊:“烟小姐若是被少爷抓到,恐怕……”他闭了闭眼,不敢想那可怕的后果。栗子小说 m.lizi.tw
梁沉言带领着一众佣人,穿过后花园,一步步朝那铁栅门逼近。
当看到那洞开的铁栅门,被撬开的门锁,众人眼瞳里闪过一丝了然的光。
原来这烟小姐是从这里逃走的!
梁沉言也不需要任何人打伞,任雨水倾泻他一脸一身,冰冷的感觉包裹他的心。
也许这样,他的心麻木一分,就能少痛一分。
梁沉言继续朝前走着,即便散乱的荆棘割破了他的裤脚,割得他鲜血直流,他也全然盲目,看不到。栗子小说 m.lizi.tw
矮墙下,顾烟抛弃的那些工具散乱地掷在墙缝里,草垛里。
梁沉言每弯腰捡起一件,他的脸色就阴沉一分。
有预谋的逃跑,她没有一丝留恋,那样急不可待地逃离他的身边。
不管他对她多好,放下他不可一世的自尊讨好她,她都没有动容过,一心想着离开,一次伤害就那么让她难以释怀。
悲凉铺天盖地和雨丝一样席卷梁沉言的全身,他苍凉地想笑,嘴角刚刚牵起,却弯不成一个完整的弧,连笑也是笑不出的,无比悲哀的自嘲凝在嘴角,狂佞悲痛。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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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副模样,管家只有在易烟姗突然失踪那会见过,他担忧地绷紧了神色,想要劝解,却被梁沉言一个凶狠的眼色瞪了回去。
突然他手中的手机响了,高防水手机,即便淋了雨,仍不影响它的功能,梁沉言冷漠地接起,听电话里说了些什么,脸色更加阴郁可怕,是守在疗养院的保镖打电话来汇报说顾烟的妈妈被一群凶神恶煞的黑衣人劫走了。
梁沉言握着手机的手背青筋爆凸,旁人甚至可以听到骨骼咯吱咯吱作响的声音,可见他有多愤怒。
佣人胆战心惊,呼吸都是屏住的,却又忍不住想:“烟小姐若是敢回来,少爷恐怕会冒着将牢底坐穿的风险,了结了她。”
“将那个医生给我抓回来。”他冲着保镖阴测测地下令,双手紧攥成拳,薄唇惨淡,气咻咻地朝客厅走去,可身上的那股颓靡低落的气息却萦绕不散。
客厅的吧台上,梁沉言坐在旋转椅子上,眸光深喑,一言不发地抽着香烟,烟雾袅娜。
抽得太急太猛,烟雾不断呛进他的喉管,引起剧烈的咳嗽,他弯腰咳嗽的模样好像恨不得连肺都要咳出来。
咳得太多,他的喉咙干涩冒烟,俊脸都晕上了一层红色,还泛着些许灰青色。
摁灭香烟,紧接着,他就拿起吧台上的那些高度数的酒猛灌,一杯接一杯,灌水也没有这么猛的喝法,酒顺着他性感的喉结滚下,落入衣领里,打湿了他的衣襟,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冷魅。
酒一次次灌进咽喉,咽喉如被烈火焚烧过灼热深痛,可仍压制不住胸口的疼痛,他处在水深火热之中,是那么煎熬,都是这份折磨人的爱促成的。
这次他不会再手下留情,她若回来,他必定要亲手了结她。
既然这份爱如此折磨,他就这份爱消失,死亡,彻底湮灭,他的心就再也不会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