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烟意识昏沉着,完全不知道自己遭受了什么,甜润的水淌过她的喉咙,流进干渴地身体里。栗子小说 m.lizi.tw
“好甜,好凉!”她喃喃地轻呓了一声,只想索要更多,在佣人还有女医生目瞪口呆之下,她的嘴唇吸住了梁沉言的舌头,死活不让他出去。
“啧啧”暧昧的吮吸声响起,房间里的人一个个脸红耳赤,被顾烟的大胆所震慑,却又害羞地偷瞄。
顾烟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哺水变了味道,倒像是顾烟主动在索吻,她的丁香小舌追逐着梁沉言的唇舌,死活不肯松开。
梁沉言冷峻阴沉的脸瞬间爆红,向来狂傲不羁,对这方面厚颜无耻的他竟然脸红了。
他的舌头都被她吸麻了,可他也舍不得放开。
喂水变成缱绻的缠吻,这是谁也没有预料到的。
佣人们都在犹豫,自己是不是该出去,毕竟这大庭广众之下的,很打扰雅兴。
终于,顾烟的嘴也累了,不过她却不知餍足地舔了舔梁沉言妖艳如花瓣的唇,自己的唇也肿得跟香肠一样。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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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勾着他的脖子,闭着眼,软绵绵地窝在梁沉言的怀里喘气。
简直让人哭笑不得,梁沉言被她这么一闹,所有的火气都熄灭了,只有心疼。
他又哺了几口水喂她。
顾烟不口渴了,也渐渐退了烧,潮红的脸色正常起来,呼吸也开始均匀。
女医生总算松了一口气,她真怕自己的小命葬送在这里。
她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才背着急诊包离开了。
梁沉言坐在那,不停地拿毛巾帮顾烟愠掉额上的汗水,她的长发也溽湿了,他就拿毛巾细细地帮她擦拭。
可顾烟退了烧,依旧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她昏睡着,似乎不愿意醒来。栗子小说 m.lizi.tw
是啊,梦里有天堂,天堂有季子霖。
睁开眼,只有那个残暴的恶魔,残酷的现实,还有她肩上沉甸甸的压力。
为了妈妈,她亲手葬送了自己的幸福,可为什么还要受到那样残暴的对待。
她一直不醒过来,明明已经退了烧,他知道就算叫医生来,也无济于事,她这是心结。
他站在床边,走来走去,暴躁得跟狮子一样。
消停了一会儿的顾烟,不知何时起,又开始呓语。
梁沉言俯下身体去听,发现她叫的还是“妈妈,妈妈……”
他为什么涌现一丝窃喜,他虽然不会那么自作多情,知道她念叨的不是她,可她叫的也不是季子霖,她心中最看重的是亲情。
梁沉言眼中精光一抹,他知道是什么方法让她醒过来了。
“顾烟,你给我醒来,你这么自私,懦弱得不想面对一切,难道你的妈妈你也不管吗?你敢睡,我立刻就停掉她的治疗。”
“顾烟,我命令你醒来。”梁沉言残忍如撒旦的声音在头顶冷冽响起,带着浓重的胁迫意味,双手猛烈地去摇晃她的肩膀。
顾烟头脑混沌,被这样的声音纠缠着,为何在睡梦中,恶魔的声音都穷追不舍,难道他有上天入地的本事还追到天堂来了?
在梦里,他都可以威胁自己,还用自己最在乎的妈妈威胁,她无处可逃,她不能抛下妈妈不管。
“不要……”她霍然就睁开了眼,眼睛里都是痛楚。
她的力气仿佛突然变得很大,猛然就坐了起来,眼神凶猛如猎豹,猛地攥住梁沉言的衣领,“你这个禽兽将我妈妈怎么样了?”
梁沉言将她扯下来,“只要你乖乖的,她就很好。”
顾烟的眼看到那张帅得人神共愤,却令她厌恶至极的脸时,神智立刻就清醒了几分。
她忍不住拿眼白他,“丫的,又是在威胁自己。”
梁沉言看到她这样的反应又是喜又是忧,喜是她很正常,脑子没有烧坏,忧是她这般的厌恶他,好像他是一只恶心的苍蝇,在她耳边嗡嗡,纠缠不休,令她烦郁不已。
她控诉般厌恶的眼神如一把尖刀深深刺痛了他的心,于是,他冷酷的面具又绷起,下颌紧绷又严肃,眼神淡漠清冷,“很好,看来你正常了,脑子没有烧坏,变成白痴。”
“你才是白痴。”顾烟瞪他一眼。
“醒了,就吃点东西,你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吃饭了。”他冷声要求她。
顾烟继续瞪他,“你管我,饿的是我,又不是你。”
梁沉言冷冷地看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我是不用管你,你要死要活是你自己的事,可你若是死了,你的妈妈还能安好吗?”
他顿了顿,“昨天你妈妈还吵死闹活得要见你,你不乖乖听话,出了什么意外,可别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