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混蛋這時候過來作甚?絕對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這多天不露面,躲在暗處算計著兄弟,今天卻來賀喜,一定沒打好主意!”
家里積攢了千多年的草聖真跡送出去了,自己的愛妾也進了人家的懷抱,眼看著就要來真格的了,咋的要趁熱打鐵,從這小子手里得到一件絕世寶貝,不然豈不是雞飛蛋打,賠了小妾又折了寶貝!
劉睿卻大度的一揮手︰“貴客光臨,豈能含糊,嘿嘿,不管是黃鼠狼也好,夜貓子也罷,來了就是客,看看這家伙想玩什麼貓膩!來人,就請到後面,既然帶著家眷,和前廳那些人自然不方便湊在一起吃飯oom。栗子小說 m.lizi.tw”
平壤的貴紳文武,一直躲在暗處,還大量囤積糧食準備乘火打劫,逼得來人沒法子,才想出了拍賣這個餿主意,嘿嘿,骨子里就是給他們預備的,那些來自大明的王爺侯爺的,這次不過是陪襯,自然,自己不甘心作陪襯,弄個大出血非要得到什麼寶貝,那也怪不得我劉睿不義氣了,反正,坑人也分里外拐,能坑棒子還是先少坑點大明的人,總歸都是漢人。
這一次,這些人肯定坐不住了,這是來個說客,和我劉睿來交易來了。
不僅僅商人采取交易,交易的也不僅僅限于貨物,權利女人機會,都可以是用來交易的砝碼。
就不知道,這個侍郎還有他背後那些人能夠出什麼樣的砝碼了。
其實,不管是這些貴紳文武官員,還是自己名義上的王上,在心里都是一樣的,都是不要臉的棒子,坑死沒商量。栗子小說 m.lizi.tw
樸大人進來就客氣,一串兒羅圈揖和每個人都客氣了一番兒,最後才是劉睿︰“下官這一段在家養病,一直沒機會過來拜會尚書大人,今兒趁著賀喜的機會,不請自來,但願尚書大人別怪罪下官,有很多事下官都是逼不得已啊,今兒,為了略表歉意,特意帶來家里培養的家姬,送給大人享用,往大人給下官幾分薄面,不要據絕才是。來人啊,把幾位姑娘帶進來!”
有送女人!
看來,我劉睿好色的名聲絕頂,每個有求于自己的,都把這個當做法寶,啊,只是,我劉睿有了那麼多的女人了,還會在乎你家里的幾個破家姬?
劉睿心里冷笑,就看見幾個穿戴淡雅卻非常莊重的惡姑娘就進來了,弄得劉睿眼楮一亮,心里頓時冒火。
這家伙不過一個侍郎,家里的家姬咋的都是絕頂貨色!
當初,那些朝鮮王李琚送給嘉靖帝的那些待選妃子,自己看著也就馬馬虎虎,誰知道在人家送給嘉靖帝的純粹是中等貨色,好的都留給他們自己享用了。
劉睿未必真的好色成性,但總歸有點花痴,更有收集美女的嗜好,看見這幾個,心里立刻就舍不得喊出不要了。
“那啥,來了就來了,送什麼女人,我這里又不是收破爛的,什麼貨色都往這里送,不過,看在同僚的份上,侍郎大人的面子本官又不能不給,來人啊,給侍郎大人和夫人小姐公子的安排入座,把這幾個礙眼的女人送到里屋,省著在這里倒大家吃喝的胃口!”
開當鋪的都會這一手,不管你抵擋的是什麼寶貝,到了他們的嘴里,都是破爛貨,為的就是壓價。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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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手劉睿自然玩的嫻熟,不管你準備交易什麼,先把價碼壓倒最低,看你還敢不敢漫天要價!
這可是從平壤所有高門中精選出來的,隨便拿出一個都是天姿國色,到了這混賬嘴里,竟然成了給人添堵看著倒胃口的貨色,奶奶的,這純粹是睜眼說瞎話,可就是,自己還不敢爭辯,不然,就會把本來的計劃弄亂了。
忍了!等李琚帶兵殺到城下,到那時,爺爺連本帶利的都要弄回來,你的女人也已別想剩下,你家里的寶貝也沒想留著了,還有那些糧食,放在離這里不哦過是臨時寄存,不但不給寄存費,到時候還要給我吐出來!
侍郎心里發狠,眼楮瞄了一下被領進去的幾個姑娘,卻不由心里酸苦,就是這幾個美人兒,到時候八成不是原裝貨了,到了這個色鬼的手里,就等于小鮮肉送到了餓狼的嘴邊,還指望人家餓狼發慈悲咋的。
進了里間,發現,自己的夫人女兒不在這里,知道,一定在隔壁,男人的酒宴,女人沒有資格入座的,不關你是什麼身份,除非那種花酒。
看見劉睿做了主位,也是正常,等看見那個東瀛細川家族的奴才崔元竟然坐了賓客的主位,臉上立刻陰沉起來,對著崔剛陰陰的冷笑︰“耶呵,這不是東瀛細川家里的那條陰險的狗嗎?咋的還喬裝打扮成人人模狗樣兒的跑到這里裝爺爺咋的?我們朝鮮人不喜歡東瀛狗,請你自覺讓出本來是人坐的位置!”
這是進來就窩火,不敢拿劉睿撒氣,就自認為撿到了一個軟柿子來拿捏了。
畢竟,侍郎不是真的來投靠劉睿的,佯裝笑臉那是為了大事,送幾個女人是為了拋出香艷的誘餌,至于一個落魄的世家子弟,還是流浪到番邦的,侍郎還真的不在乎。
崔剛心里頓時火冒三丈,但多年世家人物的錘煉,在異國他鄉的隱忍,還是叫他強壓住心中的怒火,輕蔑的瞥了侍郎一眼,卻對著劉睿說話︰“兄弟的喜宴,咋的還闖進來一條瘋狗?要不要愚兄叫人把他趕出去!”
那神態,也是對著劉睿示威,今兒有他沒我,你就看著辦吧。
劉睿自然要給崔剛幾分臉面,馬上等著侍郎,咬牙切齒的說道︰“你要是自認為是一條瘋狗,那就叫兩聲,我們都是有身份的,自然不會和一條瘋狗計較,大不了拉出去宰了,處理一下做出一鍋狗肉火鍋也不錯。
你要是自認為還是個人,有身份的人,那就立刻鄭重的給崔兄道歉,嘿嘿,以為送幾個破爛貨,就可以在我這里耀武揚威了咋的?”
那侍郎被劉睿陰損的臉紅脖子粗,眼楮在冒火,拳頭攥得嘎巴響,可就是沒敢動手,好一會才對著劉睿抱拳︰“這是下官和這個東瀛奴才的恩怨,你或許不知道,這家伙幫著細川氏綱的船隊,不知道到我們的臨海打劫過多少次,有多少沿海的黎民百姓都被他們禍害了,一看見這家伙,下官心里由不得性子,出丑了,這里給尚書道歉!”
然後,狠狠的瞪了崔剛一眼,才對劉睿說道︰“下官這次來,還有萬分重要的事情和尚書密談,請大人找一個方便的所在,這里有這條癩皮狗在這里,下官可沒法子和大人說話。”
劉睿冷笑連連,手兒在背後示意崔剛忍耐一下,才對侍郎說道︰“崔兄是我的拜把子哥哥,自然是一家人,我的事就是哥哥的事情,你想說那就立刻,不然就離開吧,不然,就不要怪我劉睿不客氣了。”
打一個自然要拉一個,這時候十足給他崔剛的面子,這份恩情,自然需要他回到東瀛後為自己賣命。
崔剛卻陰陰的一笑︰“哥哥可不想和這條瘋狗坐在一個屋子,兄弟你自己留著吧,哥哥出去輕松一下。”
說著,就真的離開了屋子,出來屋子就咬牙切齒的冷笑,揮手叫出躲在暗處的一個忍者,這般那般的耳語了幾句,就看見那忍者立刻就消失在夜色之中,這時候,崔剛才發著狠︰“今夜,我叫你這條瘋狗徹底的丟人現眼,叫你的夫人女兒一個個都成了爛貨,被千人騎萬人干,給你送一頂五彩繽紛的帽子!
竟敢對我崔剛如此無禮,你就等著生不如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