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石炭,真的有那么赚钱?这东西在我们老家有的是,尤其是大同那里,漫山遍野都是,要是、、、oooooom。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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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世番一脸的不信,咋的在别人眼里没有的东西,到了这小子的手里,就成了宝贝?
刘睿自然要吊足了这家伙的胃口:“说实话,金子银子之所以值钱,就是因为人们把它当做一种交易的筹码,就其本身的价值,远没有这么多,儿那石炭,干系着大明两京十三省八千万黎民百姓的生活,这东西不但可使取暖做饭,还有更大的用处,你也知道,我在荒古那里弄了依稀作坊,其实那不过是冰山一角,更多的项目更多的作坊会把大明带进新工业革命的时代,这石炭可以说,就是新工业革命的血液,没了他,就没有所谓的新时代,还可以用石炭的热量发电,给大明带来光明,就是黑夜也能光亮如昼,其实,还有那明火油,号称液体石炭,都是好东西。”
严世番自然听的晕晕乎乎,最后摇摇头:“你说的就像雾里看花,没人能明白,反正,如今石炭的用处也不过生活做饭再就是练钢铁用得上,不过,就是这些用处,自然前景不错,却怎们也没有金矿来的实在。”
这也难怪,叫严世番一下子知道石炭明火油的前景,那才是怪事。
刘睿说了半天,就是在吊严世番的胃口,这会儿终于说到点子上了:“可惜啊,我委托三娘子带过来的那几千流民,本事准备送到大青山挖金矿的,谁知道,刚才和仇莺翻脸了,就把那五千人扣下了,说什么那里面有白莲教的余孽,要交给锦衣卫处理。栗子小说 m.lizi.tw”
“这个混账!依仗着祖宗那点阴德,就肆无忌惮,嘿嘿,和我严世番叫板,这混账算是倒霉了,你放心,我这就派人去领人,看他仇莺敢不敢拒绝我严世番的面子?这家伙一屁股的臭事,敢得罪我严世番,马上叫他吃不了兜着走!”
这严世番有名的阴险狡诈,你没有事情都会给你栽赃,像仇莺这样的,自然有大把的把柄我在他的手里,想叫他仇莺倒霉,那可是一眨眼的事情。
“那就依仗伯伯了,大青山那里的金子就等着咱们去取了,晚了如果叫别人闻到风声,都哭着喊着过去,那可就麻烦了。”
那个翟鹏,叫刘睿心里心虚,不知道这个大明戍边名将,会对自己弄出什么幺蛾子,防不胜防啊,这里可是人家的一亩三分地,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是最好的选择。
严世番出去吩咐了,屋子里就剩下刘睿和严縢,严縢走到刘睿面前,眼睛机会贴住了刘睿的眼睛,阴狠狠的说道:“你是你,我是我,想打本姑娘的主意,你就别做梦了!”
刘睿心里暗笑,脸上呵呵:“放心,你就是跪着求我要了你,我都不会动心的。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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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是严世番的筹码,自己可不想招惹,趁着严世番不在,把狠话说了,直接得罪了最好。
“凭什么?难道本姑娘长得丑?就是那朝阳公主也未必比奴家强,你凭什么看不上奴家?”
“因为我根本就不想看你,所以你长得什么样,在我心里没印象!”刘睿躲开严縢的眼睛,望向了窗外:“事分阴阳,人有男女,各有千千万万,两个人能在一起就是缘分,但能最后成为夫妻,白头偕老的终归就那么、、、几个人,所以,也没有必要为每个姑娘都伤心落泪,牵肠挂肚的。”
本来想说一个,可自己如今就好几个了,只能改口。
不想,刘睿随口感慨的一句话,却招惹了严縢的心思,也望着窗外:“是啊,你说的很有道理,像母亲,把一生托付给了父亲,可最后却割掉了三千烦恼丝,做了尼姑,要说没缘分,当初为何那般恩爱,要说有缘分,临了却是这个结局,所以,奴家心里很害怕,害怕自己也像母亲一样,最后落了个木鱼袈裟,青灯古佛,所以,才对你这样的男人从心里面憎恨!”
憎恨的是你自己的父亲,可是又不能把这份恨表现出来,就转嫁到别人的身上,先是那个倒霉的翟家少爷,然后就是我了。
“其实,人的一生,会有很多故事,其中未必都是男女间的恩爱缠绵或者是悲欢离合,更有很多能叫自己刻骨铭心的东西,比如和事业友情。所以,人要看得开看得远,不要把眼光局限在男女之间这点事上。”
或许是,严縢母亲的遭遇,驱动了刘睿的某种心怀,竟然感慨了一番儿。
严縢先是眼睛一亮,却也立刻暗淡:“可是,一个女人,一辈子除了生儿育女,伺候丈夫公婆,还有别的选择吗?女子无才便是德,这个世道,给女人的空间太小了,你说的这些听着很不错,其实,都是骗人的把戏。”
“再过五百年就好了,那时候的女人可有更广泛的天地了!”就是严縢这般强势的女人,这年代也只能徒劳挣扎,却也看不见希望,或者只有像沈敏那样,跳出这个世道的约束,放肆的大干一番儿,才有一丝机会吧?但也是因为遇到了自己,她才找到了自己争取的空间,可这个严縢的世界,毕竟太窄了。
忽然,严縢给刘睿鞠了一躬:“谢谢你,不管你是什么用心,但能这般体谅女人的难处,能为女人设想这么多,奴家就感到很欣慰,说实话,奴家心里总是很无奈,就喜欢伤害身边的人,有时候对你不错,其实也不是奴家的本意,就是、、、”
“就是发泄一些你对你父亲的不满是吧?”刘睿坏笑着望着严縢:“其实,男女之间除了爱情,也可以有友情的,姑娘的遭遇,我很同情,很愿意为你开导,能做一个朋友也不错,抛开那些势力的东西,这份友情或许比强加在身的夫妻之情来的更加体贴,不知道姑娘是不是有这样的感觉?”
二人都知道,严世番要用严縢做法吗,和刘睿做一个大的交易,刘睿自然不干,严縢也心里不甘心,倒不是对刘睿有什么特别的偏见,就是一种和父亲对着干的逆反心理作怪。
“要是父亲要你用大青山的金矿做彩礼,你答应不答应娶了奴家,娶了奴家,你和慧儿又咋办?”
严縢竟然很严肃的问起了这个。
说到底,男女之间的友情其本质还是暗藏着一种奢望,只有得不到了,才会寄托一种所谓的友情罢了,刘睿刚才那样说,是想调和一下二人的隔阂,不想这张窗户纸没捅破,就漏风了。
自己说不行,自然上了这姑娘的自尊心,说行,又叫她把对父亲的狠和逆反心理转嫁给了自己,一样的招来她的嫉恨,左右都是难以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