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是他唯一的依靠,他不准任何人肆意的诋毁她,就算她生病了,也没有人可以说她一点不是,他再次陷入自己编织的魔障中,走不出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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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父却松了一口气,不是他的儿子,若真是他的儿子,自己真造孽了。
“父亲,即便不是你的亲骨肉,当年你的不负责任,难道不用附上一些人道主义吗?她的母亲与你有没有一段情,那天之初,明显的告诉我们,有!你还想做第二次懦夫吗?”平心而论,他派人调查了施源的小时候,用可悲、苟延残喘都不为过。
只是这一切和他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伤害他的母亲,伤害他的妻子。栗子小说 m.lizi.tw
他的那些该得到的同情被完完全全的抹煞,他的所作所为令人不齿,并不能他的一些过往而获得谅解,三观不正的人,观念错误不改正,永远活在仇恨的深渊。
“不要你的假好心!”
白牧言同样懒得和他废话,“不想医治你的母亲?”
“少耍我,最近几年我一直替母亲寻医问药,接连遭到决绝,没有一个医生说有治愈的可能,你懂不懂?你能有什么办法。”要钱,他有钱,没有救治的办法。栗子小说 m.lizi.tw
皆因病的病因拖延时间太久为由,拒绝帮助接受治疗,或因无法治疗,通通给他吃闭门羹。
“你有没有去过群英,或许不能完全治愈,至少能缓解,如果让她认清对方,也是一种医治。”治疗并非完全的治愈。
也许,待医治有了成效,当年的事情可以还原出真相,这个可怜的男人的生父到底谁?
他摇头,那种私家当然没在他的考量范围,他也只是听过名号,都被他以渲染的太夸张为由,早早屏蔽。
“只要有钱,群英的院长都会接受治疗,而他接受的病人中,百分之百见效,要不要试试。”他让施源自己判断,是他的母亲,别人无法决断。
施源低头沉思,他在衡量母亲住院的可能性,她非常抗拒医院,一直以来,都是他连哄带骗的将她带去医院,可是一到医院,母亲闻到药水的味道,立刻会有逃离的动作。
“决定好再告诉我好了,不急!”
他作势没有犹豫的离开房间,白父叫唤住他,“没我的事了,放我出去。”
“父亲,你真的觉得没有你的事,起因不是你?你以为我会相信她的母亲认识你的时候她已经有病了?对于一个这么可怜的女性,是否该有一份恻隐之心。”施源说过她的母亲现在口中仍旧会时不时叫唤父亲的名字,他对她的意义至少简单的看来是非凡的。
白辛然一阵尴尬,站在原地。
“父亲,不如去看看那名女性可好!”
楚心恬在门外,嘴角微微扬起,她觉得自己此刻推门而入的时机会不错。
于是,她也这么做了,不理会屋内人的诧异目光,她直接走向白先生,勾住他的臂膀,“我们走吧!”走了几步,她又停下脚步,白牧言奇怪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