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只要母亲想通,我会向她道歉,求得她的原谅,而且,你应该清楚,从前的母亲不会这么刻薄的对待某个人,她有自己的主见,现在呢?她的眼中只要看到类似的人种,她就会竖起刺猬,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排斥其他人,是您!您这些年一直在纵容母亲,为了弥补她,好让你内心好过点。小说站
www.xsz.tw”
他的一席话,直接戳中白父心中的遗憾。
“父亲,您的指责我接受,但是请不要让母亲在您的纵容下,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我不会为此买单,楚心恬!是我这辈子唯一承认的妻子,直到我死!希望您明白。”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白父,转身离去老宅,今天老宅的气氛,他留下来没有意义了。栗子小说 m.lizi.tw
白父无奈的一叹,方知自己是罪魁祸首。
他无力的抬起脚步,准备继续安慰夫人那颗受伤的心,老祖宗的话不全然错,只是在这等时间提及,难免让人无法承受。
哎!站在门口,他无声的叹息,记忆回笼,那段往事,他将它深埋于内心,却发现似乎愧对了那个人,她的这个世界的何处?当初毅然决然的离去,让他连一句抱歉都来不及说。
她是真心待自己,换来的确是骂名,逼着她远走他乡。
随着步入中年,是不是冒出头的愧疚之情,在深夜伴随着他。栗子小说 m.lizi.tw
只是,这种事根本没人能诉说,他的错!自食苦果也是罪有应得。
当白牧言回到市区的房子,黄宝莉出现在屋前,拖着行李丢弃在一旁,一脸的泪痕。
白牧言看了一眼,不自觉的皱起眉头,距离上次在医院,那时的她还在加护病房,后来两人也无交集。
“宝莉!”
黄宝莉抬起头,看到白牧言,激动的冲上前,紧紧的抱住他。
“牧少。”
白牧言想要将她从自己的身上扒开,抬了抬手,看着她痛苦的抽泣,只能作罢!这个丫头,到底受了什么委屈,让她如此的伤心。
“怎么回事?”
她没有开口解释,只是一味的哭泣,仿佛要将这辈子的眼泪全数流感。
白牧言叹了一口气,将她推离自己的肩膀,温热的泪水早已将他的衬衫浸湿,他从口袋中拿出一块手绢,交给她。
“擦干净,过路人以为我欺负你了。”
这句自然是个玩笑话,这里的住客拥有最高的安保级别,外人闯入不了,住里面的人没闲情逸致看别人的“笑话”。
他正犹豫着是否将她带入自己的屋子,思索再三,这个丫头的精神状态,一个人在外也不行。
抓住她的手臂,“走吧!”
“牧!”涟漪的目光,黄宝莉像是个迷路的孩子,无助的看着他。
“进去说,外面冷,你穿的这么单薄,是匆匆跑出来?”
黄宝莉一把抓住白牧言,用力过猛,白牧言健硕的手臂都快发青,他的脸起了变化。
“进去吧!”
输入指纹,白牧言开门让她先行进入,将她的行李一并带入。
倒了一杯温开水,递给她,“说说吧,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