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一听之話,心中也是暗自感嘆,這祁姓女修雖然歲數不大,修為也只是與自己相仿罷了。小說站
www.xsz.tw但是,她的見識和心智倒也頗是了得。
但這些事情卻根本難不倒早有準備的江少爺.。
在剛剛听完了這些話之後,江逸就馬上就一臉惆悵的說道︰“唉,祁道友說的很對,普通的修士自然不會擁有這等珍稀的丹藥。說實話,我這丹藥也是從家族傳下來的,又由于我現在囊中羞澀,這才萬不得已拿出來出售,這也真是讓人汗顏呀。”
那盧姓的年長女修雖然歲數已經不小,但是,她對自己這祁師妹的話似乎也頗為重視。于是,在听了江逸所說之後,這盧姓女修卻是一言不發,只是等著那名祁姓女修應對。
而那祁姓的年輕女修則略一思量,又直接說道︰“這位道友,听口音你也不是本地人,若是道友方便的話,還請講一下這丹藥的來歷才是!”
這江逸從來都是天才的胡扯家,像吹牛,撒謊這一類的事情,從小也就是他的拿手好戲,使用起來甚至比放屁都容易,所以,江逸也根本不用打什麼草稿的。
于是,一听這話,江逸的話匣子馬上就打開了,只听江逸頗是無奈的說道︰“祁道友,本人是薄州靈藥門附屬家族江家的後人,在數十年之前,我們江家由于被匪修牽連,先是被人直接搶劫,後來,我們江家又被薄州宗門和其它一些勢力相壓迫,日子過的極為艱難。就算是這樣,有些宗門卻還是不肯放過我們江家,最後,我們家族直接被太玄派給趕出了薄州。也正因如此,我的族人,也都是死的死,走散的走散。而我的父母本身都是凡人,他們也都在這場風波中早早過世了。由于我的修煉資還算不錯,所以,我當初有幸被家族之中的一位長老看中。而在前些年里,我和自己的這位虛丹期族叔歷經千辛萬苦,也終于來到了m州的西川國。本以為來到了這里之後,我們就能過上安穩一些的日子,可是誰成想,就在三年之前,我的這位族叔由于年紀太大,傷病又實在太多,卻是直接就仙去了。再後來,我也是因為得了這位族叔的遺澤,所以這才得了兩粒天華丹。”
在說完這話之後,這江逸是兩眼微紅,然後,他甚至還硬是擠出幾粒淚來,看上去,的確十分的悲痛。栗子小說 m.lizi.tw
這還不算,此時的江逸的嘴里居然又傷心的說道︰”七叔,你死的好冤呀,你有這麼好的丹藥,一輩子卻也沒能摸到進階實丹期的瓶頸,難道老天真要亡我江家不成!”(注!陳子瑞在陳家排行第七,到了這個時候,江逸居然也不忘記損上陳子瑞一下,他們這對師徒也真是有意思的很!)
在說完這話之後,江逸居然在旁邊不停的抽泣了起來。
如此一來,也真是弄的祁,盧二女不知如何是好了!
說實話,這江逸在平時的時候自然也沒有這麼不要臉,但是,這里可是危機四伏的m州,處處小心是必要的,雖然有些丟人,但也是無妨,反正這里又沒人認識自己。
另外,在江逸看來,一個大男人對著女人痛哭不已,往往也是比較有效的,所以江逸才會如此。
而正在此時,旁邊又突然有人說道︰“這位小道友,為何如此悲痛?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本人凌陽子,是西川盟的供奉,在這西川國之內,我西川盟說話還是算數的!”
一听這話,江逸三人忙一起扭頭觀看來人,只見來人卻是一個中年男子,但此人的修為已經是虛丹期的修為了。
不過,這三人都看的清楚,這凌陽子的進階也應該沒多久,因為此人一身真元外放,也根本收攏不回去,倒是顯的頗有些氣勢。
見半路居然有人橫插了一腳,並且這凌陽子還是西川盟的供奉長老,若真是如此的話,煮熟的鴨子則很可能真的會飛?
也正因如此,那祁姓女子此時卻是眼眉一豎,然後對著來人大聲說道︰“這位前輩,金錢派祁楚韻,這位是我的師姐盧玉春,凌前輩,咱們也都是修仙之人,這買東西也總要也講個先來後到才好吧?贖晚輩斗膽,我看前輩也是因為听了是天華丹這才過來的吧!”
這祁楚韻以為盧玉春剛才說話的聲音太大,所以方才把這凌陽子給吸引了過來,故而也才會如此一說。
那凌陽子雖然說也是早有準務,不過,當他听罷祁楚韻的話之後,卻也是一陣的頭痛。原因無它,因為這金錢派那可是m州的大宗門之一,並且這金錢派又與西川國相距的不太遠,若是真的為了江逸的事情得罪了金錢派,那也實在是有些不妥當。栗子小說 m.lizi.tw
並且,這兩位女修身份可都不一般,尤其是那祁楚韻,雖然此女的修為不高,但其背景極深,輕易得罪不得。
但是,凌陽子又轉念一想,這姓江的小子騙人的手段極為高明.在生意上面也更是行家里手。若是江林坡得罪了金錢派之內的重量級的人物,那江林坡以後卻必然就需要有一個安全的落腳之處了,到了那個時候,自己再逼江林坡加入西川盟,估計這江林坡再也找不到什麼借口了,並且,到了那個時候,江小子想不加入也不成。
原來,江逸來到西川國之後,由于已經有岳清風和葉家姐弟的情報,于是,他直接弄了一個江林坡的化名兒,再然後,江逸又直接找到了一些地頭蛇,後來,他甚至還和這凌陽子混熟了。
當然了,江少爺當初之所以要找這些人,其目的自然是一起出來騙人的,然後,他才好冷眼旁觀,爭取以絕對安全的身份加入西川盟。
不足謀萬世者,不足謀一時;不足謀全局者,不足謀一隅。江逸為了保證自己的人身安全,花的心思相當的不少。
說實話,在半個月之前,這凌陽子見江逸各方面坑人害人的手段如此的高明,生意上更是極有眼光,尤其是在害人的時候,這江林坡居然連眉頭都不皺一下,所以,凌陽子就更是覺得這江逸實在是個出色的“人才”,也更是自己的得力幫手。
並且,這凌陽子當時也想的明白,若是江逸加入到西川盟之後,依江逸現有的潛力,估計過不了多少年,自己在西川盟之中的話語權很可會更大。
于是,凌陽子後來就一再動員江逸加入西川盟,甚至他還不惜以西川盟之內一些進階虛丹期的珍稀丹藥相誘惑。
而江逸呢,他為了不惹人注意,于是,就直接來了個欲擒故縱,所以,每當凌陽子說到此事的時候,這江逸也總是借故推脫,他還常說自己是閑散人一個,受不了那些拘束,總之,江逸當死活就是不肯同意,于是乎,這件事情就拖到現在。
而現在的凌陽子自以為已經有了機會,于是,他直接對著祁,盧二女說道︰“原來是金錢派的盧道友,祁道友,看來在下真是失禮了。祁道友剛才說的的確有些道理,可是,這萬事也抬不過一個理字,這天華丹既然有兩粒,那自然也應該是見者有份兒了,也總不能全讓兩位道友全都獨吞了吧!”
這凌陽子的心里有了計較之後,于是,他就又按江逸的原本的安排,直接說出了上面的話。
一听這話,那祁楚韻卻是直接一笑,然後說道︰“凌前輩,你剛才也說過了,這萬事兒抬不過一個理字。若是如此的話,凌前輩所為卻是有些失禮了,因為不論怎麼說,我二人卻是先與江道友談著天華丹的來歷,而凌前輩卻偏偏要節外生枝,橫插了這麼一腳,卻是前輩有些偏頗了吧!”
凌陽子听這話,也真是正中下懷,于是,他又說道︰“如此說來,兩位道友好像也並未與這江小友進行交易,所以,你們的交易卻也並未完成,若是如此,那就應該按商道上規矩,價高者得。”
這凌陽子為了先聲奪人,同時,他也為了達到自己原來的目的,于是,他現在又大聲說道︰“江小友,這一粒丹藥我出三千五百靈石,這兩粒天華丹,我要了!”
說完這放之後,凌陽子馬上就要拿靈石付賬。
可如此一來,旁邊的祁楚韻可是不干了。
而事情到了現在,她再也不顧這丹藥是真是假,也更是沒有了原來的警惕。並且,祁楚韻此時還大聲說道︰“四千靈石一粒,江道友,剛才得罪了,這多出的五百靈石,就當是對江道友的賠罪了!”
這祁楚韻也不甘示弱,她現在居然又直接報了個高價。
說實話,這價格也實在是不低了,在修仙界之中,丹藥雖然很貴,但也是有價兒的。像進階虛丹期的極品丹藥七心丹,一粒丹藥也只需要三千靈石左右,而靈華破竅丹那完全就是特例,普通情況下也是不會出售的。
但是,那七心丹的成本比這天華丹也只是略低了一些而已,再加上這天華丹畢竟是突破實丹期的上品丹藥,所以,能達到四千靈石的價位已經是相當不錯了。
說實話,江逸這小子雖然沒有學到陣子瑞的陣法和丹道,就是在修煉之上,江逸也只是馬馬虎虎。但是,江逸這坑人騙人的本事,倒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估計就是陳子瑞現在也是自愧不如。
在听了這幾人的對話之後,江逸也自然知道這些人已經落入了自己的圈套之中了。
但江逸為了把戲演好,所以,他卻又是頗為無奈的對著祁楚韻說道︰“凌前輩,盧前輩,祁道友,這丹藥只有兩粒而已,可你們兩方都想要,這可讓在下如何是好呀!”
一听這話,那祁楚韻怕事情有變,卻是靈機一動,然後,她卻又對著旁邊的盧玉春猛的一使眼色。
那盧玉春與祁楚韻可是親師姐妹,她們兩人自然早就有了默契,她見了祁楚韻的眼色之後,自然也是心下了然。
也正因如此,此時,也只見一道亮光閃過,江逸手中的丹藥卻是直接落到了盧玉春的手里。
這還不算,一個靈石袋子卻又很快放在了江逸的身邊。
強買強賣?江逸感覺今天他還真是低詁了女人的果斷,原本,江逸以為這兩人不論如何也會再講一番價格,然後也才能成交。可是,江逸卻也沒想到對方居然用了這麼一招,看來自己原來的種種方法也都用不上了。
果然,盧玉春丹藥到手之後,旁邊的祁楚韻還絲毫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當,甚至她還朗聲說道︰“多謝凌道友相讓了,咱們回見!”
然後,自以為得了便宜的祁楚意韻居然還對著江逸也說道︰“江道友,若是你以後有了什麼好東西的話,直接來金錢派找我二人即可,也定不讓你吃虧就是了!”
強搶了東西,居然還把話說的如此大義凜然,江逸對這祁楚韻終于有了新的認識。
而祁楚韻在說完這話之後,她卻是又對著盧玉春一使眼色,然後,兩人揚長而去。
在二女走遠之後,這江逸則是無可奈何的對著凌陽子說道︰“凌前輩,原來這修仙界還真有女強盜呀!我到了m州之後,也算是長了見識了。幸好那丹藥是假的,不然的話,可就虧大了!”
而旁邊的凌陽子听罷此言之後,卻是一笑,然後也跟著說道︰“江道友,這天下之間,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會騙人,有道是,玫瑰帶刺兒,鮮花帶毒,這也就是對女人最好的詮釋。不過,像今天這種事情,我卻也是頭一次遇到。我也想不到,這麼漂亮女人居然還當強盜,倒也真是少見的很。要不是江老弟你的丹藥是假的,今天你可真就虧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