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師兄,我八哥做的這事也的確荒唐,現在你怎麼處理也不為過,但是我希望陳師兄,能看在我二哥的面子上,饒過他這一次吧。栗子小說 m.lizi.tw”
說實話,陳子瑞剛才也只是嚇唬這李心明一下,因為這種沒出人命的事情,也真的沒有必要做的太過份,畢竟李閑雲的面子是要給的。
不過陳子瑞的心里現在也是另有打算,他見李丹鳳求情,于是就驢下坡的對著李心明說道︰“李心明,看在李閑雲師兄和李丹鳳師妹的面子上,我這一次可以不將此事報上宗門,但是你也必須寫下了一份認罪狀,保證以後決不再犯類似的事情,只有這樣,我才有考慮放過你的可能,你可同意。”
這李心明雖然也有一些腦筋,但他卻更是知道事情既然到了這個地步,卻也只能如此,于是他也就只得點頭同意了。接著,李心明又寫下了供詞,陳子瑞這才算滿意。
這李心明寫完之後,以為事情已經解決,于是轉身就要離開。
而就在此時,陳子瑞卻又是說道︰“李師兄且慢!”
李心明平時也是有些韜略之人,听了這話,知道陳子瑞還有下文,于是忙問道︰“陳師兄能寬宏大諒,在下佩服,不過陳師兄還有指教。”
陳子瑞也知道這李心明在那精英會之中有軍師之稱,而精英會的人又與自己的守雲盟從來不睦,所以他就打算借機狠狠打壓一下這李心明,于是他直接說道︰“李師兄,我已經通知了李閑雲師兄,過幾日李閑雲師兄會親自來前來,到時候李師弟卻是可以和李師兄一起回去,所以還請李師弟在我這守雲齋住上幾天。”
李心明听完之後,他馬上明白了陳子瑞的意思,所以他的心里也是憤恨不已。
沒辦法,如果是李閑雲親自來接他回去的話,那李心明以後在李家的地位算也就是一落千丈了。而這陳子瑞也真是好狠的心思呀。他這是明面上放過自己,但他卻是故意把事情鬧大,以後他李心明以後的人品,估計要大受影響了。
李心明在想明白這些之後,雖然憋氣。但他此時卻也是沒了奈何,只得恨恨的說道︰“陳師兄真是好謀算呀,在下現在是你案板上的肉,我自然要听陳師兄的。栗子小說 m.lizi.tw”說完之後,李心明直接轉身向守雲齋後堂走去。
而陳子瑞也不理他的諷刺,卻是繼續對燕沛然說道︰“燕師兄,咱們現在也應該給那精英閣一些教訓了,並且秦長老又正好在守雲齋坐鎮,一會兒也就還麻煩燕師兄和秦長老一起前去馮家,你們到了馮家之後,要多做些功夫,也定要讓那馮振陽吃些暗虧才好。”
說完這話之後,陳子瑞又對龍三言說道︰“龍道友,從現在開始,你要想盡一切辦法壓制精英閣的生意往來,但是你也絕不得傷害任何人。我們守雲齋這一次也不能白吃這個大虧,若是這事情要是傳揚出去,還讓人以為我們守雲齋好欺負。”
燕沛然,龍三言听了之後,連連點頭,然後各自離開,前去辦理。
趙夢琪見別人都已經走了,她這時也才說道︰“陳師弟,你為何非要讓那湯,魯二人進咱們守雲齋呢?你看他們做的這些破事,人品也應該不怎麼好吧?”
陳子瑞一笑,此時他有心與趙夢琪耍笑,所以說道︰“那在趙師妹看來,我要如何處置才對呢。”
見陳子瑞又在裝模作樣,趙夢琪看見就心中來氣,又見現在四周已經無人人,于是她直接說道︰“陳師弟,你至少也要讓那二人多吃些苦頭才好,你如此輕輕放下去,若是以後要是有人還打同樣的主意怎麼辦。”
“趙師妹說的也不無道理,不過在我看來,這湯,魯二人的人品卻也不是太壞,你試想一下,當初那些勾結狼山盟,七星寨的的杜家客卿現在也全被流雲派廢除了修為,而湯,魯二老雖然一直也都是杜家客卿,可是到了最後,他們卻是一點兒事情也沒有,這就說明了這兩人也從來沒干過傷天害理的事情,他們最多也就是逼不得已做些讓人啼笑皆非之事罷了,所以這種人卻還是可用的。有道是,水至清則無魚,人至查則無徒,只要他們本性好,其它的方面也不能太過認真。再者說了,這兩人的身後也都有一大家子的後輩,而他們的這些後輩估計還都要靠著這兩位生存呢,所以他們兩人也斷無作奸犯科的可能,而我們守雲齋現在正是用人之際,這用功倒不如使過,他們兩人現在都是靈動後期的修為,並且也都活了一大把的年紀,想來處理一般事務的經驗也是相當的豐富,所以這種人可不好找呀。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趙夢琪听完,心里也是覺得有理,不過她的嘴上卻還是不饒人,又說道︰“陳師弟,你是守雲盟的主事,自然你說了算,反正都是你有理。”
陳子瑞嘿嘿一笑,不再言語。
十天後,守雲齋後堂
“陳師弟,我李家這次也真是管教不嚴,卻是給你們這守雲齋添了這麼大的麻煩,師兄我在這里就向你賠罪了!”李閑雲今天前來,就是為了把這李心明給領回去,所以他坐定之後,直接就要向陳子瑞賠禮。
陳子瑞哪兒里真敢讓李閑雲真給自己認錯,而這一次他請李閑雲前來,除了李心明的事情,最主要的也是有與李閑雲長聊一番,于是他趕緊說道︰“李師兄可千萬莫要折煞師弟,師弟我這一次可不是讓師兄前來賠罪的,只是我仔細算來與李師兄已經有七八年未,這一次卻是借這個由頭請李師兄敘舊而已。不然的話,我也不會讓李師兄和周師兄,趙師兄一起前來了。”
這李閑雲還沒來得及說話的時候,坐在他身邊的周闖也就直接說道︰“李師兄,你給他客氣什麼,在靈秀峰的時候,你,我二人可是沒少照顧他,在我看來,他便宜佔大了。陳師弟,這一次我們可是受你之邀前來的,你還不把你珍藏的陳年好酒一壇一壇都搬將出來,難道還要我們動手不成。並且我還要提醒你,你們這守雲齋,現在可是越來越大了,就是在整個趙國之內名氣也是不少,所以我先要和你說清楚了,低于三百年的好酒,你就不要拿出來丟人了,師兄我現在可是口刁的很。”
陳子瑞听了周闖一番話之後,他是一陣的腹誹。說實話,在靈秀峰的時候,李閑雲的確對自己頗有照顧,但是說到這周闖的話,他們兩人的關系雖然也相當不錯,但周闖當時可也只是窮光蛋一個,他卻是對自己從來沒有半份的照顧。如果非說有的話,那就是周闖把自己珍藏的那些陳年美酒給“照顧”了不少。
但陳子瑞也知道這是周闖在開玩笑,于是他也笑著說道︰“周師兄還真是會開玩笑,我既然知道周師兄前來,自然早就已經準備了三壇上好的美酒,走的時候,這些也就送于周師兄了,這些美酒那可都是三百五十年以上的陳釀,我們守雲齋也只是剛剛進了一些,周師兄真是好口福呀。”
周闖听罷,嘿嘿一笑,他與陳子瑞在靈秀峰的時候就是相當熟悉了,所以听了陳子瑞此言之後,也不客套,馬上連連點頭。不過周闖見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卻是不打算再次張嘴了。
而此時那趙聚賢也在旁邊說道︰“陳師弟,我當初與你在趙家一別後,仔細算來咱們已經有二十余年未見,今天你突然把我們幾個召了過來,怕是也不光只是為了敘舊吧?”
李閑雲本身是李家最有潛力之人,他見趙聚賢已經張嘴,于是也跟著說道︰“陳師弟,這些年不論是你們守雲齋還是宗門,發展的也都是極快,如果你有用到我的地方,盡管張口就是。”
陳子瑞听罷,卻是沒有直接接這個話岔,而是說道︰“李師兄,听說姜元成師兄已經進階虛丹期了,而姜師兄入門只有六十九年,他的年齡也只有八十七歲,他這麼早就已經結丹成功,卻不知各位師兄對此事有何看法?”
李閑雲听了之後,長嘆一聲,說道︰“姜元成和我是同一批入門的,此事我自然也是極為清楚。我也不是自夸,我們這一批人是流雲派改革之後的第一批弟子,當時召收的人也多,而天才人物也更是多的出奇,而姜元成也就是我們這一批人之中的天縱之材,他的資質甚至達到了八成九,後來他也更是苦修不輟,所以也才有了今天的成就。看了姜師兄的進度,若是再看我自己的話,卻是讓人汗顏的很呢。”
“李師兄,我听說就是姜師兄這樣的天縱之材,現在也加入了劉若虛的煉心堂之內,並且姜元成也是得了煉心堂的幫助之後,他這才成為流雲派改革之後第一個進階虛丹期的弟子。”
陳子瑞說完這些之後,李閑雲三人這才明白陳子瑞的意思。原來陳子瑞請他們前來,這是想讓他們直接加入守雲盟。
而趙聚賢想了一想,然後嫣然一笑,說道︰“我早听說過陳師弟你現在家大業大,我卻還是沒想到你已經大到了這種程度,你們守雲齋居然已經有實力幫助靈動期弟子進階虛丹期了?如果不是親耳所聞的話,我還真是不敢置信,只是我和李師兄二人可都是有家族,比不得你們自在。再說了,我們兩家的長輩都已經對我們有了要求,所以這入盟之事卻是有些難了。”
陳子瑞好偈早料到趙聚腎會有此一說,于是他又直接說道︰“李師兄,趙師兄,周師兄,我也並不是非讓你們入盟,若是你們三人能幫我引進一些有希望進階虛丹期的師兄加入守雲盟的話,那師弟我就已經感恩不盡了。另外,我守雲盟以後也打算與李家,趙家有些經營上的往來,所以我這次才請兩位師兄過來。並且我現在就可以承諾,若是兩位師兄的家族能與守雲齋合作的話,以後不論是兩位進階虛丹期的丹藥,還是在其它的方面,咱們也都可以商量。”
陳子瑞這話說的已經足夠明白了,所以除了周闖之外,那李閑雲,趙聚賢此時也都是是連連點頭。
不但如此,這李閑雲此時又說道︰“陳師弟,在我們的這一批人之中,我倒也是認識幾人,這幾人本性也頗是不錯,並且資質也好,他們這幾人平時最缺的也就是修煉資源。而這些人,我倒也可以幫著陳師弟問上一問,不過,我感覺最有可能加入你們守雲盟卻只有一人,不知道常蔭槐此人陳師弟可曾听說過?”
陳子瑞听後,大吃了一驚,他連忙說道︰“李師兄,是否被稱為劍痴的那常蔭槐!我听說此人劍術極高,全身的修為也全都在一柄飛劍之上,是名符其實的劍修,只是由于他性格古怪,從來不喜與人交往,所以見到的人也是不多。但是此人卻是流雲派的一面旗幟,他與姜元成更是被人合稱為流雲雙杰,這等人物,我又豈能不知,難道李師兄和他都熟識?”
李閑雲听罷,一笑,然後說道︰“看來陳師弟果然是知道此人,這常蔭槐雖然平時怪格怪異,但其為人卻是極其不錯,也只是由于他不喜俗事,所以你們這一代弟子也很少有人與他相熟。而常蔭槐與我更是相交了六十多年,如果師弟對此人還算滿意,我倒是可以引薦此人加入你們守雲盟。陳師弟,我實話告訴你,常蔭槐的資質甚至不下于那姜元成,並且心性也更是在那姜元成之上,甚至有幾次姜元成也都是敗在他的手下,也就是因為常蔭槐是散修出身,修煉資源也太過短缺,所以他才遲遲未能進階。不過我現在卻想問陳師弟一句,若是我引此人前來的話,守雲盟又當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