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德輝看著其余的幾位長老的臉上都是疑惑,忙說道︰“各位長位,有道是君不密,則失臣,臣不密,則失身,幾事不密,則成害,也不是我有意隱瞞各位,我也實在是身在其位,萬不得已呀,因為今天已經到了收網的時候了,所以我可以告訴各位,這七十年來,宗門的改革和多數大事都是這何思聖在背後謀劃,我雖然也做些事情,但多數時候只不過是個傀儡罷了,今天他的命令,各位千萬不可等閑視之。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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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這幾十年來,流雲派的長老都是認可何思聖的能力,但是誰也沒想到,這何思聖在流雲派居然還有這等作用。
那幾位長老听了周德輝的話之後,臉色之才正常了一些,不過還是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
此時的周德輝也不再理會他們,然後對著何思聖莊重的說道︰“流雲派五十八代掌門周德輝,現恭請一百六十三代弟子何思聖代掌流雲令。”
居然是代掌流雲令,說白了,這也就是代替掌門發號命令,真是不可思議,周德輝居然讓何思聖代掌流雲令,下面的長老雖然吃驚,但是听了掌門的介紹,也都是準備听令了。
何思聖听罷之後,也馬上跪下,雙手恭敬的接過流雲令之後,他方才站起身來,然後對著眾位長老,厲聲說道︰“流雲派一百六十三代弟子何思聖,今天代掌流雲令,流雲派弟子听令!”
眾位長老听完之後,重新跪下,就是掌門周德輝,也是跪在了最前面,敬听何思聖號令。
“燕尚和燕長老,命你帶燕家眾人,助杜成飛及其族人整頓杜家,限令十天,十天之內,必須將杜家所有與狼山盟,玄靈派,其它匪修團伙,其它宗派有聯系之人全部抓獲。此事完畢之後,你負責招集眾位在外的流雲派弟子,二十天之內,你必須帶燕家長老,靈動期以上弟子,以及其它在外的流雲派弟子,一同趕到流雲派外三百里之內,看到宗門內黃色信號之後,一齊殺回宗門。”
燕尚和听完之後,答應一聲,然後起身,靜靜的站在一邊。
“李祥雲長老听令,命你作為剿滅狼山盟匪修的一枚暗棋,最多明天之前就要動身前往鄒國,與鄒國的清虛門聯合,帶領清虛門眾人在關鍵時刻打狼山盟一個措手不及。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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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祥雲也答應了一聲,起身也站在一邊。
“葛玄,令狐海听令,命你二人助劉若虛及劉家二長老,清理劉家內亂,事成之後,你二人則听命于劉若虛,由劉若虛指揮一切,但是你等眾人在二十天之內,必要帶劉家二長老及劉家靈動期修士,趕到宗門三百里之內,只要見到宗門內黃光了一起,馬上殺回宗門。“
兩人答應一聲,起身站在一邊。
“徐長安,上官真听令,命你二人,從明天午時起,啟動護山大陣先天九宮陣,一個月之內不得有任何一人能出入流雲派,如果出了一丁兒點差錯,我定拿你二人是問。”
二人听完之後,忙接了令,站在一邊。
“黃述,陸生海,命你二人分別前往魏國的金剛門,仙雲門,燕國的萬象門,靈仙門,帶掌門手諭,令四家宗門每家至少出一位結丹修士前來助陣,二十天之內,你們必須趕回,然後隱匿在流雲派外三百里之內,如果二十天之後,看不到你們帶回結丹期修士,那你二人就是流雲派的千古罪人。”
兩個听的是膽戰心驚,他們卻再也不敢小看這位小小的闢谷後期的修士,于是忙听令站在一邊。
“掌門真人周德輝,令你堅守流雲派,帶領靈動期的弟子搜查潛藏在流雲派的內奸,並同師叔祖一起管理杜百川五人,不得有誤。”
何思聖說完之後,轉身向周德輝交還了流雲令。
眾人听完,無人不服,但周德輝畢竟是老狐狸,還是問道︰“何師佷,你為何不用依附于流雲派的各個家族,尤其是陸家,程家,馮家這三個家族也都有虛丹期的修士呀。”
何思聖輕一笑,說道︰“掌門真人,這件事的原因有二,一來此事也要機密行事,不可太多人知曉,而各個家族有各自的私心,如果現在告知他們,咱們難免會出些內亂,也不利于保密,掌門真人也說過,幾事不密則成害呀,第二,我也是想看看這三個家族的想法,戰事一起,這三家不可能不知情,到時候也正好是我流雲派把各個家族整頓一番的時候。”
周德輝听完,連連點頭,又連連嘆息。
旁邊的李祥雲也問道︰“那天涯劍宗的文琪長老,也向我暗示過,必要的時候,天涯劍宗也是可以出力的,何師佷不會把他們也忘記了吧。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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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思聖長嘆一聲,說道︰“我流雲派已經相傳了近萬年,卻依然還是一個中等的宗門,如今孫師叔祖已經進靈嬰期,此次剿滅狼山盟之後,我流雲派就是自己的流雲派,再也不是他天涯劍宗的依附,這一戰既可壯我流雲派之聲威,也可表明我流雲派之態度,這一次成敗與否,全在諸位長老身上,流雲派後面的幾百年的發展,就看今天諸位長老的了。”
說完之後,何思聖向諸位長老深施了一禮。眾長老听完何思聖所說,個個臉色嚴肅,長時間無人說話。
三天後,鄒國境內,野狼盟,聚義廳
“大盟主,听說那流雲派已經派人來攻打咱們狼山盟了,大盟主現在可是已經有了計較。”
說話的是一位相貌比較的年輕的修士,但是敢在這種場合和簡盟主直接對話之人,身份自然不一般。
那簡盟主听完之後,略一思索,對此人說道︰“柳道友放心,我自有安排,這一次定是要讓流雲派有來無回,就是他們的流雲山到時候也怕要改名兒了,不過還請柳道友到時多多出力呀。”
原來此人正是被稱為薄州九星之一的“絕命飛仙”柳若塵,此人不得名氣大,實力也是相當的不凡,一身修為已經到了實丹期,就是這簡盟主也不敢輕易得罪于他,那柳若塵听罷之後,說道“原來如此,看來是我多慮了,簡盟主放心,到時候在下一定會盡全力。”
這柳若塵話還未說完,九星中的另一位,名叫做“萬里追魂”的葉秋生卻是突然說話了︰“哈哈,柳道友,你如此擔心,是不是怕張 怡這婆娘跟你算後賬呀,我可是听說了,你和余盟主一起滅了張家,別人也都是搶些資源而已,可是偏偏是你柳若塵,居然還搶了人家柳家一個少奶奶,搶也就搶了,走的時候還把人家老公給殺了,這事情可是讓人頗為不忿呀。”
狼山盟這里雖然是匪巢,所有的匪修也都是名氣不佳,但是匪修和匪修也不一樣,多數匪修也只是搶劫殺人而已,斷不會干這種缺德的事情。所以多數匪修也是看不上柳若塵這種作派。而這葉秋生由于平時極有原則,所以他也就更是不上這柳若塵了。你們匪修搶人家東西,也只是損人利已,這也才是匪修的本色,可是你柳若塵,堂堂的一個實丹期修士,居然公然搶人家的女人,你還算什麼得道高人,不單是葉秋生看不上這柳若塵,就是狼山盟的大盟主簡仲海也是頗看不上這一類人,但是現在是用人之計,所以他也就顧不了這麼多了。
柳若塵听罷之後,也知道在場的很多人看不上自己的作派,但他還是冷哼一聲,說道︰“在下如何行事,還論不到葉道友吧,真是多此一舉。”
葉秋生的身份,修為,實力都不在這柳若塵之下,豈能受他的氣,于是說道︰“柳道友,誰的後輩沒有女人,你我都修道之人,要知道天道輪回,我只是要勸柳道友一句,今日所為,必有報應。”
那簡盟主見自己請來的兩人越吵越火,忙說道︰“兩位道友都是我狼山盟請來的,今天是商議大事,兩位的事情可否回頭再說。”
兩人听罷之後,也都給這簡盟主面子,所以兩人這才閉了嘴。
見兩人都不再說話,狼山盟的二盟主也就余盟主這才說道︰“大哥,這一次韓道友他們什麼時候到?”
簡盟主說道︰“韓道友三人,就在狼山盟外三百里處,因為怕有人知道了他們的行蹤,所以沒來,只要戰事一起,他們不用一盞茶的功夫,就能趕過來,到了關鍵時刻,定會給流雲派一個驚喜。”
余盟主听完之後,大為滿意,也就不再說話,簡盟主又問向那葉文真︰“這一次流雲派一共來了多少人,那杜百川可有消息傳來。”
葉文真忙起身說道︰“大盟主,杜百川卻是沒消息傳出來,不過其它的暗線已經得了信息。這一次那流雲派一共來了九個結丹期的修士,三個實丹期,六個虛丹期,領頭的是流雲派執法長老張 怡,執事長老何悠然,三個實丹期的是張 怡,公孫自明,許越三人,其它的人都是不足為慮,靈動期的來了三百多人,他們流雲派現在都快空了。”
簡盟主點了點頭,說道︰“流雲派有杜百川,冀余和做內應,再加上玄靈派在流雲派附近的十幾個結丹期長老,這流雲派這一次可是在劫難逃了,不過為防萬一,你的事情還是不可放松。”
葉文真听罷,對簡盟主的安排頗為認同,應了一聲之後,這才坐下。
那簡盟主又和眾匪修商談了如何應敵之後,方才讓眾人散去,不過最後走的時候,惟獨把六盟主武三春留了下來。
簡盟主對著武三春鄭重的說道︰“六弟,你的任務也是不輕,這一定也要見機行事,切不可魯莽,如果看到我們狼山盟不敵那流雲派,你一定要想辦法退回寶庫,三天之內不可出來,等風聲過了之後,再把寶庫的資源運出,如果真有那個時候,我們狼山盟近千年的收藏就全看三弟你了。”
那武三春听完之後,不以為然的說道︰“大哥,我看這一次流雲派必會大敗而回,咱們不用這麼小心吧。”
那簡盟主長嘆一聲,說道︰“未思勝,先思敗,我只是要做下萬全的準備而已,如果真有那一天,寶庫的資源才是我們未來發展的根本。”
武三春見簡盟主說的嚴肅,不敢再說什麼,忙答應了下來。
流雲派兩千里之外的一處山谷之中,里面樹木茂盛,但在這里居然聚焦了有十五六位結丹期的高手,如此多的結丹期高手聚在一個山谷之中,就算是整個薄州也是少見,而為首之人,陳子瑞卻是見過,正是那玄靈派的外事長老楚河。
“楚長老,消息已經探明,流雲派的大隊人馬已經趕往了狼山盟,燕尚和現在已經回了燕家,李祥雲也離開了,只是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我估計是去了天涯劍宗,想要求些援助,還有幾個虛丹期的修士,也是各自外出了,應該是去想辦法剿滅狼山盟。現在也正是我們下手的時候,還請楚長老下令。”這說話的也是一位實丹期的長老,看上去頗為焦急。
那楚河想了一想,說道︰“錢長老,你且放心,這一次咱們必成大功,但現在還不是開戰的時候,十天之後,流雲派與狼山盟打的兩敗俱傷的之時,那才是我們動手的最好時機,如果現在動手,那流雲派如果果斷回師,對我們可是極為不利,畢竟這里可是流雲派的地界,他們的實力可是相當不弱,辛長老,你看我這麼做可妥當否?”
旁邊一位身穿白衣的長老,不過他的修為卻是不可思議的金丹期,听完了兩人所說之後,他點了點頭,對楚河說道︰“這一次既然是楚長老主事,我自會听從楚長老調遣,楚長老不必擔心什麼,我也是玄靈派之人,輕重還是知道一些的。”
楚河連聲說不敢,那錢長老見這辛長老都沒意見,自然也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