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瑞離開陳成安的住所之後,來又到原來陳成業的房舍,然後躺在床上,仔細分析著自己知道的所有的信息。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六十年前的宗門改革,四大家族的反應,宗門內家族子弟與普通弟子的對立,三年前劉杜兩家霸佔宗門的兩座靈石礦,平時杜勇的言語,劉若虛的反應,燕沛然的警告,自己師父莫長風平時一提到家族和宗門就顧左而言它,.”
思來想去,信息越來越多,猛然間,陳子瑞腦中出現一個念頭,該不會是杜劉兩家支持的野狼盟吧?陳子瑞想到這里,卻著是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如果是如此,那劉杜兩家這樣做可是形同叛門,難道他們有這等膽子?
雖然感覺不可能,但總算有了結論,想罷這些之後,心里也安穩了很多,至少有了追查的方向,于是這才這才昏昏睡去。
第二天,陳子瑞就向陳家主稟明,要求重新加固護族大陣。陳守雲在這種事情上自然是求之不得。經此一事,整個陳家元氣大傷,尤其是低階弟子和凡人,更是傷亡極大,整個家族的人數甚至不足原來的一半。這一次狼山盟是也給眾人擔了個醒,只有護族大陣安穩,陳家安全才有保障。于是開過大會之後,陳子瑞把家族寶庫里只要能用得著的材料,盡數拿出來用與護族大陣的提升。
整整三個月時間,陳子瑞是不眠不休,這一次陳子瑞是發足了狠心,再加上材料的檔次比以往增強了不少,重新建立的“不動金剛陣”比以前更是提升了五成。
除此之外,還要說一說這個內陣,上次布陣之時,陳子瑞就怕護族大陣不安全,所以直接以家族的寶庫和靈藥園為中心,建立了一個陣內之陣的內陣,也就是把在護族大陣經常不用的“七煞陣”與“不動金剛陣”相結合。這種方法實際也是照搬了護族大陣而已。陳家護族大陣也同樣是如此布置,但因為護族大陣的範圍實在太大,而家中卻只有三名靈動期修士,所以這“七煞陣“平時根本用不上。小說站
www.xsz.tw
不過把“七煞陣”用到內陣,那就完全不一樣了,因為內陣防守的地方只有四五十丈大小,所以這”七煞陣“也就有了一些威力,再加上縮小版的”不動金剛陣“其防護效力居然比外陣都大。
這也是當初陳子瑞的一時興起,極力主張,而陳守雲當初勉為其難,只是覺得有備無患,這才同意。卻恰恰是這內陣發揮了關鍵作用,是險而又險的護住了陳家。
這一次要提升護族大陣,自然不能把內陣忘記,內陣雖然未有大的損傷,但陳子瑞還是不放心,更是在原來的基礎上,重新加固了一些材料,估計威力能提升三成。
做完這一切之後,陳子瑞這才長出了一口氣。至少家族再遇到上次的情況,最少也能防守到五天以上,到那時,就算流雲派內部再有問題,估計援軍也該到了。
做完這一切之後,陳子瑞這才家族眾人告辭,再一次回到了流雲派,上次出來因為未向宗門交待,已經在某種程度上對宗門不敬了,所以只過了這三個月之後,也就急匆匆趕了回來,宗門的制度還是要遵守的。
這一次陳家差點被滅,終于讓陳子瑞明白過來,在宗門的這場爭斗中如果想不被波及,最好的辦法也只能是進入其中。大潮之下,無人可幸免,自己帶這這一伙人如果再這如此躲避下去,估計事情只會變的更糟,想明白這一點之後,陳子瑞回來之後的第一站就是拜訪燕沛然。
“上次我外出,還要多謝燕師兄代我向宗門解釋。”
陳子瑞先把上次拜托燕沛然向宗門請假的事情表達了一下謝意。
燕沛然長笑一聲,說道︰“我們都是這麼多年的交情了,還用得這個謝字嗎,小事一樁而已,不過看師弟這一次臉色滄桑,看來這一段時間是受了些苦呀。”
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陳子瑞也不再隱瞞,于是把自己家族被差點被滅族,自己父親也被波及,並且因此身亡的事情說了一遍。栗子小說 m.lizi.tw燕沛然听罷,唏噓不已,連勸陳子瑞節哀順便。
陳子瑞听完之後,心里一陣暖意,事情已經過去幾個月,所以也不像當初那悲痛。見燕沛然狀態不錯,于是繼續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燕師兄,這一次我陳家差點被滅,這里面事情有些復雜,我現在已經有了一些猜想,但是這些猜測有些大膽,所以不敢在外面亂說,燕師兄是大家族的子弟,我來燕師兄這里就是想讓燕師兄參詳參詳。”
說完之後,陳子瑞就把自己的猜測,也就是狼山盟極有可能與杜劉兩家有染的猜測說一遍,並且把自己當初被狼山盟修士的劫殺,陳家被圍,流雲派五日後方才知曉,還有被滅的家族多是附屬于流雲派的中小家族,卻有很多可以看到杜家的影子。尤其是像上官家這樣的中等家族也直接被滅。最為蹊蹺的是,就算是上官家族,也居然一人都未逃出,還有當年杜劉兩家強佔宗門靈石礦,等等事例一一分析。
而燕沛然見陳子瑞這一次居然如此開誠布公,知道陳子瑞是把自己當成了交心之人,心里一陣感動。也把自己知道的內情與陳子瑞掌握的情況相對應,兩人越是分析,臉色越是蒼白。
“陳師兄,這件事情不光是你我有這種猜測,宗門內有一位叫上官真的虛丹期長老,也就是那被滅的中等家族上官家的長輩,他也在調查此事。只是這上官長老平時不喜俗事,在宗門門部勢力不大,這一次自己家族被滅,雖然他也找到了很多的可疑之處,但是並沒有確鑿的證據,所以上官長老更是為難。我听我家的老祖宗說過,上官長老為這件事情已經找過掌門多次,並且派自己親密之人暗中調查,有些風言風語就是這樣說杜家與匪修有染,這樣有了上官長老事例,再加上你我知道的消息,看來這狼山盟至少有七成可能與劉杜兩家有關系,不過事情已經如此,不知陳師兄以後做何打算。”
陳子瑞長嘆一聲,這一次與燕沛然兩人整整分析了兩個時辰,基本已經得出了結論,只是印證之後,陳子瑞更是對流雲派和陳家充滿了擔心,不過還是說道︰“事已至此,身為流雲派弟子,已經不可能獨善其身,不要說我等,就算是上官長老這樣的虛丹期長老,也是被迫無奈,加入了爭端,難道我們還要步上官長老的後塵嗎,咱們這些人以後再也別想左右逢緣了。”
燕沛然听完之後,明白了陳子瑞的意思,說道︰“如果是這樣,還請陳師兄帶眾人加入我燕家一方,我保證燕家必盡力保諸位周全。”
陳子瑞搖了搖頭,然後說道︰“燕師兄,如果是師弟一人,就算無此事,師兄相邀,師弟哪敢不從,可燕師兄也是知道的,咱們這一伙人都是閑散的性子,所以此事休要再說,不然怕是到了最後對很多人都是不利。”
燕沛然見陳子瑞拒絕,于是問道︰“陳師弟打算如何做?”
陳子瑞想了一想說道︰“燕師兄也是咱們這一伙人的領頭之人,以後在消息方面還請燕師兄多多費心,咱們這些人與燕家可以合作,但決不加入,燕師兄以為如何?”
“那就依陳師弟,回頭我就向四叔和老祖宗稟報此事,相信他們也是歡迎。只是以後如果燕家有事,還請陳師弟多多周旋,說來也是真巧,我燕家近期怕是真要出事兒了,還望陳師弟提前有個準備。”
陳子瑞听罷,忙說道︰“這個自然,有事情通知我就是了,既然是合作自然要有合作的誠意,只是我們今天分析的事情太大了,還望師兄守口如瓶。”
燕沛然道︰“這個自然,其它人除顧寒秋外,此事決不外傳,如何?”
陳子瑞想了想,然後點了點頭,說道︰“顧師兄雖然不喜俗事,但是他的心性通透的很,還真沒什麼事情能瞞得了他,此事還是我親自向他說明為好。”
兩人計議已畢,都感覺到事情嚴重,又閑聊了幾句,陳子瑞便告辭而去。
兩天後,在守雲峰,莫長風的洞府之內。
“師父,包括我陳家在內的的幾個家族被圍攻,並且這些家族還都是流雲派的附屬家族,為何宗門整整過了五日之後方才得到陳家,上官家,木家等數家被野狼盟圍攻的消息,弟子一心拜入流雲派,也是看在流雲派有些擔當,為何流雲派現在會變得如此,還請師父解惑?”
陳子瑞此時心情悲憤,就在剛才自己向莫長風說了陳家之事後,莫長風居然讓陳子瑞最好息事寧人。陳子瑞听完之後,卻是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說話聲音有些大了。
莫長風也知道陳子瑞難受,但是搖了搖頭之後,說道︰“子瑞呀,我知你心中不滿,但現在宗門內暗潮涌動,事情麻煩的很,我讓你不要聲張,也是為你安全考慮呀。”
“我記得當初師父說過,家族是宗門的根基,家族之人往往不會背叛宗門,因為家族與宗門本是一體,一損共損,一榮共榮,可是如果有家族要置宗門于不顧時,宗門又當如何。”
莫長風听陳子瑞居然說出這等話來,大驚失色,忙問道︰“你是不是听到什麼了?”
陳子瑞看莫長風的表情,心里更加明白,只是感覺自己的內心無比的悲涼,說道︰“弟子只是家族被滅,天天胡思亂想而已,又有誰能告訴弟子什麼,弟子身份卑微,又能知道什麼?”
莫長風靜靜的看著陳子瑞,最後感慨的說道︰“你在陣法一途上的天賦相當不凡,以後前途不可限量,你切莫自誤呀。”
陳子瑞听的明白,知道莫長風另有所指,說道︰“多謝師父提醒,弟子告退。”
說完轉身就要離去。
“且慢,最近宗門的確有些不安穩,我這里倒是有一張當年煉制的符寶,你且拿去吧,關鍵的時候,希望還有些用處。”說完之後,一道符寶落入陳子瑞手中,而莫長風則轉身離去。
陳子瑞听完之後,心里一驚,不過馬上看到手中的符寶,再想想剛才莫長風的表情,感情無比復雜,心中卻是更是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