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稀跑肚一個多小時,李虎想著用五行之力來改善一下。栗子小說 m.lizi.tw結果他要動用五行之力時,卻赫然發現自己用不了了。
這可把李虎急壞了,五行石是他發展的根本,是墊腳石。往後他的事業、人生,可以說都離不開五行石。
現在它忽然歇菜罷工,自己怎麼辦?
到這會兒,李虎才意識到,自己有點過分依賴五行石了。可這時候說啥都沒用了,他一邊要忍受拉稀的痛苦,一邊又操心五行石。
此時的五行石,看起來就像是一塊分成五塊又組合在一起的水晶。原本五行之力在其中是氤氳流動的,可現如今全部凝固。
大約這就是他現在拉稀以及之前感冒發燒的緣故吧,李虎覺得自己找到了根源。
可是,他對五行石的理解,完全是來自五行石本身。這家伙也沒告訴他,出了這種事該怎麼處理啊。
李虎再一次從廁所出來,身上臭哄哄的自不必說。小白打個哈欠,伸個懶腰,懶洋洋地湊上來。
它拿頭拱了拱李虎,嗚咽一聲。這小白也是奇怪,一直都像一只小奶狗的樣子,也不知是怎麼回事。
“小白。”李虎摸著它的肚皮,苦笑著自言自語,“你說咱倆到底是咋回事?”
“汪汪!”小白翻身跳起來,大叫兩聲。栗子網
www.lizi.tw
“咋啦?”李虎一愣。
根據他對小白的了解,這家伙一準是有啥事要跟自己說。
小白果然沖出院子,朝著桃山的方向猛沖。李虎來不及跟家里人說一聲,也緊跟著沖出去。
兩個是一路急風驟雨一樣的狂奔啊,好在這時候家家戶戶都在家里看電視,老年人在廣場跳舞,沒人注意到他們。
他們穿過村莊,越過田野,沖進桃山。
李虎這輩子還沒這麼大的運動量過,這一路的狂奔,他是氣喘吁吁大汗淋灕。他沒注意到,自己的襯衫已經完全貼在身上,更沒注意到,他出的汗,全都是黑乎乎的油汗。
小白帶著李虎,來到一個他從不知道的山谷。說是山谷,其實就是兩座山峰之間,僅容一人穿過的縫隙,堪稱一線天。
而且兩旁雜草叢生,盤根錯節,非常難以行走。最窄的地方,李虎甚至需要側身行進。
這條山谷長足有七八百米,小白穿過去之後,在另一頭等著李虎。李虎終于哈嗤哈嗤穿過這道山谷,扶膝大喘氣。
“小、小白,你到底要我干啥啊?”
李虎話音落地,眼楮就直了。栗子網
www.lizi.tw他已經不需要小白去給他解釋什麼,眼前的一幕,讓他徹底的愣住。
這里是一塊天然的天井,有一棵不知什麼年月生長的古樹,填滿了這天井。
李虎想起來了,以前在爬山的時候,曾經有一個懸崖。村里人都叫它斷魂崖。
斷魂崖很奇特,是一個環形的懸崖,往下看去,什麼都看不到。因為有大量的樹枝樹葉伸展出來,將整個懸崖口都遮蔽了。
據說斷魂崖曾經吞掉過不少人的命,所以一直都有恐怖的傳說。而今,人們生活越來越好,沒有人再來斷魂崖找不自在。逐漸的,這里就真的成了荒野中的荒野。
而眼前這棵樹,抬頭看不到頂,樹干足有十幾米長,李虎站在這棵樹下,感覺自己像一只小螞蟻。
更要命的是,這棵樹的樹枝上,有不少的白骨。想必都是村民們所說的,那些被吞噬的生靈。
李虎曾有一個同族的叔叔,也是在斷魂崖喪命的。
至于人們為啥來斷魂崖送死,實在是因為傳聞中,斷魂崖有土蜂蜜。蜂蜜可是個好東西,甜蜜不說,還能治病。
那年月窮,就有人瞄準這個傳說,要來采摘土蜂蜜賣錢養家。可惜的是,來的人無一生還。
李虎萬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居然會闖入這生命的禁區。他好奇的打量著這里的一切,地上鋪滿厚厚的一層落葉,看不出這棵樹是什麼品種。
樹上有很多黑色的像是樹藤一樣的東西懸吊下來,整棵樹透著厚重古樸的感覺。
李虎深呼吸,這里的空氣也十分的清冽甘甜,仿佛能夠滌蕩塵世給心靈蒙上的浮塵。
嗡嗡嗡!
李虎正在好奇的時候,忽然听到細微的聲音。
緊跟著這聲音越來越大,小白慘叫一聲,趕緊沖回一線天。李虎下意識跟著它跑,可小白卻在倉皇之中,回頭沖他齜牙咧嘴犯狠。
李虎愣住︰“小家伙,你啥意思啊?”
“汪汪!”小白狠狠叫了兩聲,忽然就夾著尾巴跑了。
李虎是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他正在思考,小白為啥要這樣對自己時,忽然覺得臉邊有啥在盯著自己。
他下意識扭頭一看,頓時嚇得魂飛魄散。一只跟他大拇指差不多大小的蜜蜂,沒錯,那是蜜蜂而不是黃蜂或者馬蜂。
它正瞪著圓滾滾亮閃閃的復眼盯著李虎,翅膀飛快震動,嗡嗡的聲音由此而來。
“不會吧……”李虎嚇得渾身哆嗦,全身都在冒汗,更感覺不舒服了。
肚子嘰里咕嚕叫,五行石真的變成一塊石頭,墜墜的讓他難受。
嗡嗡嗡!
聲音越來越密集,很快第二只超級巨大的蜜蜂出現了,接著是第三只、第四只……一會兒功夫,李虎身邊就黑壓壓一片,連月光都看不到了。
“啊!”李虎慘叫一聲,在蜂刺的錐扎劇痛中,暈倒在地上。
那些蜜蜂,大概把李虎當成入侵者,紛紛趕來驅敵。它們扎了李虎之後,就馬上墜地死掉,可就算如此,還是前赴後繼。
可憐的李虎,身上不知被扎了多少眼孔,多少的毒素侵入他身體。很快他全身都腫起,連劉翠芬都認不出他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李虎從昏迷之中醒來。他感覺臉上濕噠噠的,有啥東西在舔自己。
睜開眼一看,小白正哈嗤哈嗤舔得起勁,他臉上都是黏糊糊的口水。
“行了小白,你干嘛呢。”李虎聲音沙啞,有氣無力地說。
“嗚嗚!”小白喉嚨里嗚咽著,又不似先前那麼凶了。
李虎爬起來,要不是一腳踩碎一只蜜蜂尸體,他簡直以為自己不過是在做夢。
當他抬起腳,黏糊糊的體液把鞋子都弄濕了,他才發現地上橫七豎八
<!--t;<><>